造反?什麼情況?
劉焉沒想到現在他剛剛解決了任岐,又搞定了白馬羌,怎麼還有人敢造反?
誰啊這是?還想不想活了?
難道是成都那一伙人狗急跳牆要密謀造反?
劉焉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一條可以解釋造反行為。
果不其然,劉焉接過信件,這一回寫信的是李嚴,造反的正是成都一部分豪門世族。
也不知道怎麼,吳懿搜到豪強們跟任岐往來信件的消息被別人知道,之前劉焉都能直接殺掉一兩個豪強族長,那些跟任岐有來往的豪強們覺得劉焉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但是劉焉現在活捉了任岐,擺平了白馬羌,風頭一時無二,而且據可靠消息稱,天子給劉焉下了聖旨,讓他把任岐的同黨全都清除。
這樣劉焉既占據了大義的名義,又有能夠剿滅他們的實力。
橫豎都是一個死,不如聯合起來賭上一把,說不定還可以活捉劉焉,逼他放過他們。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於是各個心中有鬼的豪門世族開始暗中籌劃,計劃就是等到劉焉回到成都,趁他志得意滿防守空虛的時候,突然出擊,活捉劉焉,逼他放過他們。
說實話這樣的作戰計劃實現的可能性不大,先不說劉焉會不會答應放過他們,就單單說劉焉身邊的防禦力量,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突破的。
這大概就是病急亂投醫吧,垂死掙扎還是有一點點意思的。
只是他們的書信往來卻被張肅發現,張肅見他們最近來往特別密切,而且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非常古怪,就派人暗中截下了他們的信,拆開之後才知道他們的計劃。
張肅將這封信交到李嚴手上,李嚴看完之後哭笑不得,這樣的計劃也能叫做計劃?
不過畢竟證據確鑿,李嚴沒有耽擱時間,當即列出名單,派兵挨家按戶搜捕。有一些人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帶著家丁開始反擊,但是胳膊始終擰不過大腿,在劉焉軍素質極高的士兵面前,他們這些家丁就像是送菜一樣。
一夜過後,整個成都的監獄一下子爆滿,家丁僕人之類的根本沒辦法裝進監獄裡,只能強行找一個大宅子放進去,四周嚴加把守。
那麼誰能這麼光榮地被裝進監獄裡面呢?當然是那些豪強的直系親屬了。
不過這裡還是有一些完全不知情的存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李嚴帶人抓了起來。但是李嚴現在不能擅自將他們放了,一些都得等到劉焉回來處理。
劉焉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李嚴現在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沒有什麼需要他擔心的,處理方式可以等到他到了成都之後再做處置。
「讓李嚴嚴加審問,要真有那些對事情完全不知情的,給他們一點錢讓他們自謀生計吧。」
劉焉做事不喜歡搞株連那一套,相對於滿門抄斬、株連九族來說,他更喜歡就事論事,誰犯了錯就處罰誰,雖然這樣不可避免的會放過一些憎惡劉焉的人,但是這些人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可能以後制定律令的時候,得把連坐之法和株連之法給廢除掉。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劉焉就不能繼續像以前一起慢條斯理地走,只能加快腳步,儘快處理這一大堆事情。
哦對,還有那個任岐,黃忠吳懿還在路上,距離成都還有幾天的路程,估計跟劉焉差不多時候就能到達成都。
到時候劉焉還得處理任岐。
想想就頭疼。
「叔父打算怎麼處置那個任岐?」吳班在路上實在無聊,有一搭沒一搭跟劉焉說話。
「任岐?現在都有聖旨,天子讓我滅了他,我還能偷偷放了不成?」
其實劉焉倒是想過讓這個任岐投降過來,但這還要看任岐的意思,他自己說的不算。
「要我說,將那些人一個一個全都殺了多暢快,主公下不去手,可以讓我來!」甘寧最喜歡做這些砍人的活,一遇到這種事比誰都積極。
「動不動就砍人,你還是山賊嗎?」
「小爺是水賊!」
「我管你什麼賊!」
兩個人日常拌嘴,劉焉也懶得管,反正兩個青春期少年,說起來這兩個人也算是意氣相投,各方面都一樣,就是好勝心要求他們爭個高下而已。
哦不,還是有一點不一樣,吳班有喜歡的人,甘寧沒有。
想到這裡,劉焉看向甘寧的眼神都帶上一些憐憫。
甘寧打了一個冷戰,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成都就在眼前,劉焉已經看到了李嚴,劉焉以為李嚴在解決完叛亂之後,會是興高采烈地來見劉焉請功,沒想到李嚴好像不像想像中那麼意氣風發,反而自己帶著枷鎖來見劉焉。
這是玩得哪一出啊?負荊請罪?
「正方你這是在幹什麼?帶著這個東西是在鍛鍊身體?」
「主公說笑了,臣這是主動請罪。」李嚴說話的時候都是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劉焉。
請罪?李嚴這是鬧的哪一出?
「正方清剿叛亂,是有功之人,正當領賞,怎麼還要請罪?」
「臣沒有主公的命令,就擅自調動軍隊,因此請罪。」
劉焉明白了,李嚴調動軍隊清剿叛亂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擔心他因為這件事而心存芥蒂,所以才在眾目睽睽之下來了一個負荊請罪。
先不說這件事有錯沒錯,李嚴這個請罪的方式就非常機智,所有人都在這裡看著,留言不可能不赦免他。
但是李嚴這個行為,難免有逼宮的感覺,要是換一個心胸狹隘的人,比如袁紹那樣的,估計就是表面上說你幹得好,私下裡想著怎麼把你搞死。
外寬內忌不是說著玩的。
不過李嚴這麼一提,劉焉倒是想起來了兵權這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歷代統治者都非常注重軍隊的歸屬問題,於是才有了把統兵權和掉兵權相分離的虎符出現,到了宋代,更是將提防軍隊的傳統實行到了完美,不光是統兵和調兵,還有平時的訓練也弄得不成樣子。
劉焉得想一個辦法,既能保證戰鬥力,又能確保不會有人藉助軍隊搞出什麼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