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 章 差點羞死

  看旺財說話十分堅定,讓穆家人半信半疑。

  「我來試試。」

  一個五大三粗的傢伙從後面擠過來,撓頭說道。

  男子一邊說著,來到第二輛牛車旁,伸手抓下一把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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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騾子,那是山藿香,本是活血藥。」

  看到男子抓一把山藿香,一位老者眉頭立馬皺起來說道。

  「騾子,你這是操的啥心?」

  「是啊,你這不是明擺著害自己人麼?」

  「你小子平時木木訥訥,心眼咋這麼壞呢。」

  ……

  農村人雖然不會醫術,對一些常見草藥還是知道一些的。

  看到穆騾子竟然拿公認的活血藥來試驗,全都對他口誅筆伐,大罵他不地道。

  「嘿嘿,他劉旺財不是吹噓草沫子能止血麼,我就想看看他說的真不真。」

  穆騾子被眾人罵得臉色大變,紅著臉解釋。

  「即使想試驗一下,也不能拿人命開玩笑啊。」

  「況且,受傷的可是你堂弟呢。」

  「你小子六親不認啊,真看不出來。」

  ……

  都認為穆騾子存心害人,對他又是一陣貶損。

  穆騾子四肢發達,頭腦就顯得有些簡單了。

  看到穆家人都不贊成,瞬間沒了動力,甩手就要把草藥扔掉。

  「別扔。」

  旺財看出他已經沒了底氣,想扔草藥,急忙開口攔住。

  「劉旺財,你要幹嘛?」

  穆騾子正沒面子呢,看到旺財說話,立馬瞪起眼睛。

  「就用你手裡的山藿香,照樣能用。」

  旺財正色說道。

  「啥?你說活血藥能止血?」

  「劉旺財,這可是你說的,出事了你要負責的。」

  「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懂,這種草咋可能會止血?」

  ……

  旺財話剛出口,穆家人一片大亂,全都指著他嚷嚷起來。

  「不但能止血,還能在三分鐘之內傷口癒合,出事我負責。」

  旺財掃視一圈,大聲說道。

  「說的好聽,你怎麼負責?」

  「是啊,要是耽誤治療,人死了咋辦?」

  「即使不死,去大醫院也要多花不少錢呢。」

  ……

  穆家人對旺財說的話還是不太信,七嘴八舌的吵吵起來。

  「人死我抵命,治病我花錢,這總可以了吧。」

  旺財吐出口中煙霧,正色說道。

  「劉旺財,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可不是小事兒。」

  「空口無憑,憑啥讓我們相信你?」

  「對,敢不敢立個字據?」

  ……

  感覺這不是小事兒,害怕旺財事後反悔,穆家人都嚷嚷著讓旺財立字據。

  「立字據可以,不過,用山藿香若能治好傷,你們怎麼辦?」

  旺財盯著眾人,大聲說道。

  「若穆騾子用山藿香治好傷,我們跟你磕頭道歉。」

  「對,不但磕頭道歉,還跟你喊爹。」

  ……

  穆家人鼻子眼都不信活血藥能止血,更不信傷口會很快癒合,說話底氣爆棚。

  「艹,你們穆家人真特麼孬種。」

  聽他們又這麼說,旺財差點氣笑,指著他們大聲罵道。

  「劉旺財,你為啥罵人?」

  「是啊,憑啥說我們是孬種?」

  「劉旺財,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

  看到旺財當面罵他們是孬種,穆家人不幹了。

  他們群情激憤,非要逼著旺財說出一二三不可。

  「老子剛才跟你們打賭,賭注就是磕頭喊爹,上次還沒兌現呢,又跟老子來這一手?」

  旺財指著穆家人,嘲諷的口氣說道。

  旺財一句話,把穆家人都說愣了。

  雖然他們剛才狡辯,可他們心知肚明。

  「要想跟老子再賭一次,必須把上次的帳結了。」

  看到穆家人不說話,旺財正色說道。

  「劉旺財,你想的美。」

  「上次不算,別做美夢了。」

  「這次說這次的,別燙剩飯。」

  ……

  穆家人思索片刻,還是沒人願意丟人現眼,都耍起無賴。

  「旺財,上村下鄰的,你能不知道他們啥德性,別賭了。」

  趙雅過來,扯了旺財衣服一下,小聲說道。

  雖然趙雅聲音不大,可穆家人都聽到了。

  若是平時,他們肯定會對趙雅一頓貶損。

  可今天他們理虧,竟然沒人開口說話,裝做沒聽到。

  「這次不經我的手,就用山藿香,若能五分鐘之內不能治癒傷口,我不但包賠他的一切損失,在場的人,每人一千塊錢……」

  旺財說著,緊盯那些人的表情。

  聽說旺財輸了,願意賠每人一千塊錢,穆家人瞬間激動起來。

  「啥?一千塊?」

  「真的假的,我一家四口人種二畝地,一年也見不到一千塊。」

  「真要給一千塊,我就跟他賭。」

  ……

  穆家人熱情高漲,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劉旺財,我跟你賭。」

  「我也跟你賭。」

  「還有我。」

  ……

  議論一陣,有人耐不住了,舉起手來大聲說道。

  有人挑頭,就有人跟隨。

  瞬間,已經有七八個男子跳出來。

  「要賭可以,先把上次輸的給老子結了。」

  旺財盯著幾個男子,冷笑著說道。

  「老五,你剛才賭了沒?」

  老五媳婦扯了穆老五一下,厲聲問道。

  「嫂子,五哥是穆家的真爺們兒,咋可能不賭呢。」

  「是啊,就是五哥挑頭的。」

  ……

  沒等穆老五說話,幾個同門後生已經替他說了。

  「願賭服輸,還不快點給人家跪下?」

  老五媳婦厲聲說道。

  「你……你個女人家,別管那麼多。」

  穆老五抹不開面子,甩開媳婦的手說道。

  「要不是老娘過來,你的血早就流幹了,現在你不讓我管?」

  老五媳婦說著, 伸手揪住穆老五的耳朵。

  「哎哎……」

  穆老五在外面挺爺們兒,卻是個怕媳婦的主兒。

  在媳婦的催促下,他還真的跪了。

  「跪都跪了,還差那一聲爹嗎?」

  看到穆老五跪下不說話,他媳婦手上加了把勁兒說道。

  「哎呦……爹……」

  穆老五哎呦一聲,爹喊得聲音很小,卻也能被人聽到。

  「乖兒子,起來吧,以後別跟老爹作對,聽到沒?」

  旺財嘴角露出冷笑,大聲說道。

  一句話比刀子還要傷人,穆老五差點羞死。

  「旺財,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曹鳳嬌看旺財把穆老五羞得夠嗆,害怕穆家人再起鬨鬧起來,急忙過來勸道。

  「呵呵,對別人來說,還真是過分了,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過分。」

  旺財抽了一口煙,笑著對曹鳳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