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玲口中說出來的話,紅纓當然明白。
在此之前,她的身心毫無保留的屬於夫人。
也從沒想過離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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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財給她解毒的幾個小時,她嘗到了從未接觸的東西。
這也改變了她的想法。
可紅玲說的是事實,梁賽紅看似對她們一直很好,卻在控制著兩人。
想起這些,紅纓眼眶發紅,忍不住再次啜泣。
看到紅纓啜泣和兩人的對話,旺財有些懵逼。
有一點可以肯定,紅纓變了,變得不像從前那麼高傲。
「不咕不咕……」
外面鳥叫聲響起,紅玲和紅纓身子顫了兩下。
「不好。」
「天亮了,沒找到蜂王漿,這可咋辦?」
……
紅纓和紅玲相視一眼,齊聲說道。
聽她們這麼說,旺財也是一驚。
對啊,來此的目的就是取蜂王漿,卻在這裡鬧了一晚上。
三人衝出洞口,東方發紅,太陽很快就要出來了。
昨晚雨下得實在太大,還能看到山溝里咆哮的洪流。
要去青龍潭,必須走山底小路。
可山底小路卻是奔涌的渾水,根本沒有道路。
這種情況下,去青蛇潭肯定不可能。
「怎麼辦,夫人讓我們天亮之前,必須帶著蜂王漿回去的。」
紅玲驚恐的說道。
「嗤,事出有因,下大雨了,我們有啥辦法?」
旺財看到紅玲害怕的樣子,嗤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沒有蜂王漿,怕是要出大事兒了。」
紅纓暫時忘記昨晚的事兒,皺眉說道。
「能出啥大事兒?」
旺財眉頭輕挑,疑惑的問道。
「要是沒有蜂王漿,就不能……」
紅玲攢滿勁要說出原因,話說一半,突然停住,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不能啥?」
旺財知道她話裡有話,急忙問道。
「沒,沒啥。」
紅玲知道自己說漏嘴,急忙搖頭掩飾。
「夫人交待過,不讓說。」
紅玲咬著下唇,思索片刻,為難的說道。
「她要蜂王漿幹啥?」
旺財一直疑惑,不知道梁賽紅這麼著急要蜂王漿幹啥。
這會兒,他忍不住問道。
「夫人不讓說。」
紅玲囁嚅著說道。
「艹!她又沒在這兒,說了怕啥?」
看到紅玲對梁賽紅那麼忠心,旺財差點氣笑。
「我說。」
紅纓臉色凝重,下決心的樣子說道。
「三少娶了媳婦後,夫人害怕段家耍賴,就讓三少媳婦吃了一粒藥丸。」
紅纓接著說道。
「什麼藥丸?」
旺財吃驚的問道。
「吃了這種藥後,每到晚上就會極其難受,只有和男人睡覺之後,才能緩解。」
紅纓皺眉,紅著臉說道。
「藥有毒?」
旺財皺眉問道。
「若能遇到一個強壯男人,即使吃了這種藥也沒事兒,可惜……」
「可惜啥?」
看到紅纓說不下去,旺財急忙追問。
「三少可能有點毛病,夫人用了不少藥都沒治好,少夫人整晚整晚睡不著,現在已經皮包骨頭……」
紅纓說著,肩膀不由得抖了幾下。
「這和蜂王漿有啥關係?」
旺財疑惑的問道。
「蜂王漿是製作解藥的重要材料,夫人害怕少夫人死掉,她想趕緊制出解藥。」
紅玲看到紅纓全都撂了,也不再忍著,插嘴說道。
「對,聽說少夫人昨天已經脈搏微弱,再沒解藥服用,她撐不過今天了,所以,夫人才讓我們天亮之前,必須把蜂王漿帶回去。」
沒等旺財反應過來,紅玲接著說道。
臥槽!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聽兩人說出實情,旺財大吃一驚。
這個梁賽紅,竟然給兒媳婦吃藥,不可能啊?
突然,旺財想起段炊煙被綁著送到金家那天,梁賽紅就給她下了藥……
這麼一想,旺財信了兩人的話。
「她給少夫人下的藥,是不是和當初段炊煙吃的一樣?」
旺財看著兩人正色問道。
「可能是吧,反正都是那種吃了讓女人不能自控的藥。」
「夫人的藥有很多,我們也不敢斷定。」
……
兩人覺得是,又不敢確定。
「艹,早這麼說,就不用來這裡冒險了。」
旺財看著遠山,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啥意思?」
「莫非你能給她治好?」
……
聽旺財這麼說,兩人一陣驚喜。
「不可能,夫人說過,沒有她配製的解藥,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治好。」
「藥丸內添加了青蛇皮,帶有靈性的,普通藥物根本沒法治。」
……
沒等旺財說話,兩人緩緩搖頭嘆息,無奈的說道。
「嘿嘿,你被血玉靈蠍咬到,老子還不是給你治好了?」
旺財瞥了兩人一眼,嘿嘿一笑說道。
一句話,把兩人都說住了。
「反正我們也取不到蜂王漿,還是趕緊回去,說不定你真能給她治好呢。」
「就是,我們在這裡站著也是浪費時間,還是趕緊回去吧,說不定有希望呢。」
……
兩人好像看到了曙光,激動的說道。
說走就走,旺財帶著兩人走下山坡。
看到溝底奔涌的洪水時,三人都懵了。
來時的小路全是洪水,根本無法行走。
來時好好的,回不去了。
「想回液回不去,這可咋辦?」
紅玲面露難色,失望的說道。
「想要回去,只能沿著山腰走。」
紅纓仔細看了看,嚴肅的說道。
「那就饒遠了,還沒到家,天就黑了。」
紅玲搖頭,提出反對意見。
「那也比站在這兒傻等好吧,你在這兒等到天黑也不行。」
紅纓不服的口氣說道。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爭執不休。
「旺財,你不是有能耐嘛,你倒是快出個主意啊?」
紅玲爭不過紅纓,扭臉看向旺財說道。
「要是有個船就好了,順著河流直下,很快就能出山。」
紅纓看著洪水,幻想著說道。
「你說的淨是夢話,這裡哪裡來的船,再說了,即使有船,就不怕撞到石頭上?」
紅玲覺得紅纓經過昨晚的事兒之後,整個人都有些魔怔了,嘲諷的口氣說道。
「走。」
聽兩人鬥嘴,旺財心中已經有了辦法。
「去哪兒?」
「往哪兒走?真的繞山啊?」
兩人齊聲看向旺財,疑惑的問道。
「還能咋走,當然是順著水走。」
旺財故作神秘的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