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旺財已經無路可走,梁賽紅也不再苛刻,再次給旺財一個問話的機會。
「我很好奇,戀情丹是用什麼煉製出來的。」
旺財笑著問道。
「唏……」
「人都快死了,還問這麼不沾邊的問題。」
「就是,問這個和跳樓有啥關係,真是吃飽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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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也沒用,最後還是跳下去。」
……
金家人一陣唏噓,覺得旺財就是拖延時間。
「好吧,看你也是將死之人,告訴你也沒啥。」
梁賽紅瞥了段炊煙一眼,扭臉對旺財說道。
「我在青蛇谷撿到一個檁條粗的蛇皮,是用蛇皮配合其他藥材煉製的,說了你也不懂。」
梁賽紅接著說道。
「蛇皮?檁條那麼大?」
「這有啥奇怪的,青蛇谷有條大青蛇,沒人敢靠近,這都不知道?」
看到旺財驚訝,梁賽紅不屑的口氣說道。
梁賽紅的話,讓旺財很是疑惑。
去年第一次見到青蛇,它只有筷子粗細。
上次為救九姑娘,他再探青蛇谷,獲取青蜂王漿。
那時青蛇已經長大了不少,但也不至於像梁賽紅說的那麼大啊?
對了。
旺財一拍腦袋。
記得上次青蛇說過,之所以能夠快速長大,是因為中了它的欲 念之毒的女人幫忙……
難道是劉冰……
再者說了,一個蛇皮就能煉製出含有蛇毒的丹藥?
這也太離譜了吧?
旺財腦袋裡各種記憶不停的攪動,頭都大了。
「劉旺財,我就說嘛,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別想了,快跳吧。」
看到旺財發愣,梁賽紅嘴角翹起,露出一絲陰笑,冷聲說道。
「劉旺財,拖延時間也沒用,跳吧。」
「自己挖的坑自己跳,怨不得別人。」
「真是缺根筋,竟然自己把自己套進去,不知道那些產業是咋來的。」
……
金家人不敢大聲,在後面小聲嘲笑旺財。
雖然沒想通梁賽紅怎麼煉製的丹藥,總算明白了。
旺財拍了拍段炊煙的手背,小聲說:
「有我在,沒意外,跳吧。」
「劉旺財,你不會是逗我的吧?」
看到旺財站在齊腰的欄杆里,讓段炊煙跳,梁賽紅皺眉問道。
「咋了?」
旺財扭頭,冷聲問道。
「一個大男人不跳,總讓這個死丫頭跳,這是啥意思?再者說了,隔著這麼高的欄杆,她能跳下去?」
梁賽紅終於忍不住,連續說出旺財的反常之處。
段炊煙雖然沒說話,也有同樣的疑惑。
旺財總說讓自己跳,依照自己的能力,根本跳不到樓下去。
「哈哈,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
旺財笑著說道。
「夫人,我看他就是耍嘴皮子。」
「就是,磨嘰幾個小時都沒跳,分明是拖延時間,等有人來救他。」
「乾脆別等了,把他們扔下去得了。」
……
金家人都明白過來,七嘴八舌,吵吵著要把旺財和段炊煙從上面扔下去。
「真是井底之蛙,沒見過大世面,今天算你們開眼了。」
旺財看著這些人氣得臉紅脖子粗的,笑著說道。
「旺財,別磨嘰了,咱倆一起跳。」
段炊煙被金家人說的臉上發燒,抓住旺財的手,哀求的口氣說道。
「抱緊我,掉下去我可不管。」
旺財也不想再廢話了,扭頭對段炊煙說道。
「這樣能跳下去?」
段炊煙忍無可忍,疑惑的問道。
「相信我。」
旺財正色說道。
段炊煙脾氣倔強,誰都不服,就服旺財一個。
雖然覺得旺財說話太不靠譜,可她還是選擇順服。
段炊煙再次摟緊旺財的後腰。
「隨意調一下就行。」
為了讓段炊煙不要太緊張,旺財笑著說道。
段炊煙心裡疑惑,還是雙腳離地,跳起半個膝蓋那麼高。
哈哈……
看到段炊煙在後面那麼跳,金家人哈哈大笑。
「真特麼可笑。」
「竟然拿咱金家人開涮,真是可惡。」
……
金家人完全認為兩人是逗著玩兒,笑過之後,義憤填膺,憤憤說道。
「劉旺財……」
梁賽紅也是忍無可忍,鬧騰了一夜,竟然被兩人戲耍?
本想痛罵劉旺財,可三個字剛喊出口,眼前卻只能看到鐵欄杆。
旺財和段炊煙悄然不見。
「啥情況?」
「人呢?」
「不會是真跳下去了吧?」
……
金家人揉了五次眼睛,還是沒看到旺財和段炊煙,全都震驚了。
呼的一聲,梁賽紅翻過欄杆,聚焦目光朝樓下看去。
旺財和段炊煙就站在樓下,正仰臉沖他招手呢。
「這……」
梁賽紅以為自己看錯,揉了揉眼,皺起眉頭仔細看去,確實沒錯。
「老子在這兒呢,快下來吧。」
旺財能模糊的看到樓頂露出一個人影,就大聲喊道。
「夫人,啥情況?」
金滿倉看到夫人發愣,急忙問道。
梁賽紅腦袋一片空白,聽到金滿倉說話,竟然沒有一絲反應。
此刻,金家人全都翻過欄杆朝下看去。
當他們看到旺財和段炊煙時,全都驚呆。
「這怎麼可能?」
「這麼高跳下去,竟然一根汗毛都沒碰到,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來的。」
「該不會是兩人已經死了,鬼魂在嚇唬咱的吧?」
……
等金家人反應過來,一片驚叫聲和雜亂的猜測聲。
「喂,再不下來,老子可走了啊。」
旺財看到樓頂邊沿出現那麼多人影,半天都沒動靜,大聲喊道。
「快,下去看看。」
「就是,是死是活,下去就知道了。」
……
金家人逐漸恢復大腦的運轉,有人嚷嚷著,快步朝樓下走去。
「夫人,你說劉旺財真有這麼大本事,從這裡跳下去都摔不死?」
金滿倉看到夫人跨過欄杆,皺眉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
梁賽紅瞪了金滿倉一眼,不滿的說道。
梁賽紅不再搭理金滿倉,只顧著快步下樓。
「旺財,你太厲害了。」
此刻,段炊煙對旺財佩服得五體投地。
本以為這次跳下去,肯定要等著重新做人了。
沒想到,她只是那麼跳了一下,就聽到耳邊響起風聲。
當時還在納悶兒,自己跳那一下,連圍欄的一半都沒有,又是怎麼往下落的。
沒等她想明白,已經平穩落地。
等旺財讓她睜眼時,幾乎不敢相信。
「這才哪兒到哪兒,都是小兒科的把戲。」
旺財看到她驚懼的樣子,笑著說道。
「趁他們沒下來,快走吧。」
段炊煙知道金家人都說話不算話,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急忙對旺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