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倉領教過旺財的能耐,他十分清楚,憑自己帶來的這些人,根本對付不了旺財。
若剛開始就知道旺財在,他會另外想辦法。
「老弟,幹嘛躲在暗處?出來吧。」
段老六看向暗處,正色喊了一聲。
經過多次和旺財接觸,段老六似乎明白了旺財的套路。
知道旺財即使不露面,也會使用什麼邪術,讓別人幫他打架。
他更清楚女兒沒武功,不可能把金家父子給打了,肯定是旺財背後使用了邪術。
既然都知道他在,再躲著就沒意思了。
旺財從暗處走出來,拍拍身上的衣服,笑著對段老六點點頭。
「劉旺財,我金滿倉可沒得罪你,幹嘛這麼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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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滿倉看到旺財笑眯眯的出來,憋了一肚子氣,卻不好發出來,冷聲說道。
「哈哈,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我又沒動手……」
旺財還是笑眯眯的樣子,波瀾不驚的口氣說道。
「聽說這個莊園現在歸你了?」
金滿倉明知故問。
「對。」
旺財笑著回答。
「好,挺好,今後有時間,一定來捧場。」
金滿倉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說道。
「愣著幹啥,走。」
金滿倉掃視一圈自己人,冷聲吆喝一句。
「爹,就這麼算了?」
金三福看到老爹沒給自己出氣,心中老大不爽,氣呼呼的說道。
「沒用的東西,你還嫌不夠丟人是吧?」
金滿倉瞪了兒子一眼,咬牙說道。
「金爺,要是這麼走了,咱的面子……」
「是啊,金爺可從來沒吃過這種虧,今天這事兒……」
……
金滿倉沒有把握對付旺財,想日後再算帳。
可他的幾個手下覺得太憋屈,七嘴八舌地拱火。
「我告訴你們多少次了,咱金家是講道理的,不能在外面惹事兒,少特麼廢話,撤!」
金滿倉看到手下不懂他的心思,真想給他們幾個耳刮子。
這種場合不能說太多,只能大聲訓斥。
「金兄,改天我登門拜訪。」
段老六看到女兒和金家鬧翻了,害怕金滿倉回去後惱羞成怒,看他要走,急忙上前說道。
金滿倉聽到段老六說話,就當沒聽到,帶著他的人轉身要走。
「慢著。」
正在這時,旺財突然在後面大喊一聲。
「劉旺財,你還想咋?」
金滿倉覺得今天夠憋屈了,又被旺財攔住,火氣更大,冷聲問道。
「你可以走,不過,你兒子不能走。」
旺財雙手抱肩,冷笑著說道。
「為啥?」
金滿倉臉比倭瓜還難看,冷聲問道。
「哈哈,都是聰明人,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旺財笑著說道。
「你啥意思,莫非真的要跟我們金家過不去?」
金滿倉覺得今天已經忍到極限,旺財還不依不饒,咬牙說道。
「我這可是小本生意,你金家不會帶著人過來賴帳吧?」
旺財不溫不火地說道。
「對,金三福在這裡欠了飯錢,把帳結了才能走人。」
段炊煙手裡晃著帳本,大聲說道。
「嗤,我還以為是啥事兒呢,不就是一頓飯錢嘛。」
金滿倉這才明白過來,不屑的口氣說道。
「說得輕巧,這哪裡是一頓飯那麼簡單。」
段炊煙說著,把帳本擺在金滿倉的眼前。
「六萬多?你這不會是黑店吧?」
金滿倉一看帳單的總數,臉色當即變得鐵青。
在他的認知里,段炊煙就是敲竹槓。
段老六也覺得女兒做得太過分了,哪有這麼貴的飯菜?
「丫頭,即使你不同意這門婚事,也不能這麼幹啊。」
段老六指著女兒,大聲斥責。
「你沒看看這是好幾天的帳?」
段炊煙看金滿倉不想認帳,瞪眼說道。
「即使是好幾天的,我家三兒能吃得了那麼多?分明是你們找茬。」
金滿倉還是不信,認為段炊煙就是為了退婚找事兒。
「哼!真是一個護犢子的傢伙,你沒看看,他每天都帶著十幾個人來吃飯?」
段炊煙指著一幫黃毛,冷聲對金滿倉說道。
金滿倉扭臉看了兒子一眼,又看看那些不倫不類的黃毛,馬上明白了。
「你這個逆子,我呼死你。」
金滿倉知道這個敗家子拿著自家錢天天請小混混吃飯,氣得渾身發抖,掄起巴掌招呼過去。
「住手。」
巴掌還沒落下去,一個女人的斷喝聲從門口傳來。
金滿倉手臂一抖,像被點穴了一樣,手臂僵硬在半空。
眾人循聲望去,一個身穿紅大衣,身材高挑的女人快步走來。
只見此女三十來歲,面容姣好,髮髻挽得一絲不亂。
走路昂首挺胸,雍容華貴。
那張臉雖然不是很驚艷,卻帶著一股冷氣,讓人望而生畏。
身後跟著兩女四男,威風凜凜。
若不是親眼所見,還以為是演電影呢。
臥槽!這個女人好養眼。
旺財只是瞥了一眼,心中一顫。
女人雖然看上去比九姑娘年長些,氣質卻不輸她。
「哎呀,金夫人來了。」
「金夫人從不出面,今天是啥情況?」
「這下有好戲看了。」
……
金滿倉的手下看到女人走來,忍不住一陣驚喜,竊竊私語。
「娘,您可來了。」
金三福看到女人,像小孩子一樣撲過去。
娘?
難道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是金滿倉的媳婦兒?
旺財瞪著眼,覺得滿腦袋都是疑惑。
看她也不過三十來歲,怎麼會有金三福這麼大的兒子?
「呵呵,夫人,你咋來了?」
金滿倉剛才還是怒火滿面,看到女人一剎那,臉上馬上堆滿笑容。
「別人欺負三兒也就算了,你自己還欺負他?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女人冷若冰霜,冷聲說道。
「這……這孩子太敗家,我只是教訓他……」
「有我在,誰也不能動他一根手指。」
沒等金滿倉說下去,被夫人打斷,冷聲說道。
「好好,都聽夫人的,你先回去,這裡有我處理。」
金滿倉像一個下人一樣,對夫人說話卑躬屈膝。
「娘,這些人都欺負我,爹不跟我做主,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在金夫人面前,金三福地痞流氓的樣子徹底消失,成了一個受委屈的三歲小孩兒樣子。
「乖,娘一定給你做主。」
女人蔥白般的手撫在金三福臉上,哄孩子一般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