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9章 她真的酒精過敏

  九姑娘喝酒過敏,可旺財一直有疑慮。

  感覺九姑娘就是在演戲,昨晚喝了那麼多,現在又不能喝,誰信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

  不過,旺財有千病千方在手,即使她故意服用了什麼藥物,一看便知。

  「讓我看看。」

  旺財說著,抓住九姑娘的胳膊。

  【千病千方提醒:病人對酒精過敏……】

  瞬間,大腦回復一條消息。

  臥槽!怪了,她確實對酒精過敏。

  旺財急忙運用疾靈瞬合之力,站在九姑娘身後,雙手掌心按在她的肩膀上。

  一股熱氣從掌心湧向九姑娘肩頭,逐漸向全身蔓延……

  九姑娘疑惑的扭頭,看到旺財表情凝固,一動不動。

  瞬間也感覺到他掌心帶來的能量。

  低頭看去,身上的紅色扁平疙瘩正在慢慢消散。

  雖然不知道旺財用的什麼功法,可她十分清楚,旺財正在給她治療。

  十分鐘不到,旺財已經完成對九姑娘的治療。

  「你真厲害,太感謝你了。」

  九姑娘看到身上的病灶完全消失,笑著對旺財說道。

  「客氣了。」

  「你有這麼好的醫術,為啥不開個診所?」

  九姑娘疑惑的問道。

  「別提了,俺家旺財說,他看病就是治病救人,不靠這個賺錢。」

  沒等旺財說話,趙燕插嘴說道。

  「為啥?治病收錢,天經地義的事兒啊?」

  九姑娘又是一陣疑惑。

  「算了,咱不說這個。」

  旺財不能說出自己有槐樹精靈賜能力的事兒,就岔開話題。

  「好了,出來這麼久,我也該回去應付一下了。」

  九姑娘坐了會兒,這麼說著,起身離開。

  從興隆酒家走出來,旺財要回槐樹村,趙燕也要跟著回去。

  「你小舅媽現在正難受呢,你還是留下,多陪陪她。」

  旺財勸趙燕留下。

  趙燕雖然不情願,拉著旺財依依不捨。

  在旺財的勸說下,她思索一陣,還是留下了。

  旺財獨自一人回到槐樹村,躺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

  才兩天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

  關鍵是丟了祖上留下的玉佩,這是最糟心的事兒。

  旺財正在熟睡,被村部的鐘聲驚醒。

  噹噹,噹噹……

  鐘聲敲的很急,肯定是村裡有大事兒發生。

  旺財一骨碌爬起來,胡亂套上衣服,臉也沒洗,急忙向村部走去。

  此時,很多村民已經擠滿了村委大院。

  「大早上開會,出了啥事兒啊?」

  「不知道,咱村兒能有啥事兒,肯定是村幹部又找存在感呢。」

  「就是,幾天不開會,就像人家都不知道他們是村幹部了一樣。」

  ……

  村民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七嘴八舌的議論。

  在他們眼裡,村里每次開會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大家靜一靜,聽老支書講話。」

  治保主任常二狗掃視一眼交頭接耳的人群,連續拍了幾下手掌,大聲說道。

  連喊幾遍,會場終於安靜下來。

  老支書錢萬順好久沒有在村民大會上露面了,今天顯得很精神。

  「大早上把大家叫起來,耽誤大家睡覺了,俺在這兒表示抱歉,村長有事不在家,我今天就來主持這個會議。」

  老支書就是老支書,說起話來總是那麼客氣。

  「乾旱了幾個月,前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雨,這是好事兒……」

  老支書接著說道。

  「這不是廢話嘛。」

  「這還用說?都知道下雨是好事兒。」

  ……

  老支書說了半天,沒說到正事兒,村民哄然失笑,紛紛嘟囔。

  「啥事兒都有雙面性,有好就有壞,有利就有弊,有學生的家庭可能都知道了,村裡的學校經過這場大雨,嚴重受損。」

  老支書還是不緊不慢的講著。

  「老支書,有啥話你就直接說吧,別繞彎子。」

  有人在下面大聲嚷嚷。

  「咱今天就討論一下,學校的整修問題。」說了半天,老支書終於說到點子上。

  「百年老房了,每年都要修幾次,修了跟沒修一樣?」

  「咋修都成,別讓村民拿錢就行。」

  「飯都快吃不上了,上學有個求用?」

  ……

  人多嘴雜,說啥的都有。

  大部分人的目的明確,咋的都行,只要別讓村民拿錢出來。

  不過,村民想的太簡單了。

  若不是讓你們拿錢,村幹部還開會幹嘛?

  「俺們這一代人,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一定不能耽誤孩子們上學。」

  此時,趙黑子突然站起來,大聲說道。

  「你看,還是人家趙黑子覺悟高,說出來的話無可挑剔。」

  老支書沖趙黑子挑起大拇指,對村民說道。

  趙黑子開口,那些反對孩子上學的人都閉口了。

  「學校壞了就得修,這還有啥可商量的?」

  趙二虎站出來大聲說道。

  老支書的臉上頓時堆滿笑容。

  「學校是集體的,要修也是大伙兒的事兒,估算一下得多少錢,俺贊成平攤到個人身上。」

  趙大虎在下面大聲說道。

  這下好了,趙黑子父子三個都表態了,那些村民沒人敢唱反調,只能心裡罵。

  「要修也行,費用平攤俺也贊成,不過,這次維修要保證質量。」

  張磊不敢反對趙家父子的意見,卻提出自己的意見。

  「你小子啥意思,哪次沒有保證質量?」

  「新房還會塌呢,誰給你保證以後不出問題?」

  ……

  趙二虎和趙大虎同時把矛頭指向張磊。

  「做事憑良心,每次都是你們趙家人承包修房子的事兒,村里沒少給錢,你們都修的啥樣,心裡沒數嗎?」

  張磊也弟兄幾個呢,看到趙家兄弟把矛頭指向張磊,也站出來幫自家兄弟。

  「張大慶,你算特麼什麼東西……」

  趙二虎聽張大慶向著張磊說話,當時就火了,指著張大慶開罵。

  瞬間功夫,張家弟兄和趙家父子對罵,火藥味兒十足。

  本來張家人懼怕趙家,可趙家人指著鼻子罵,他們也不能太慫。

  越罵越凶,趙家父子已經衝到張家兄弟跟前,馬上就要動手。

  雙方都是七尺漢子,村里人沒人敢出來勸阻。

  旺財起身去學校,就在村部後面,院子挺大,教室卻沒有幾間。

  先前房屋倒是不少,後來都坍塌了。

  現存的十幾間房也是滿目瘡痍,土坯牆體底部被雨水沖刷,爛掉一半。

  一場大雨後,牆根處的土坯都是濕的。很容易會塌掉。

  屋頂也是藍瓦夾雜著紅瓦,有的地方還鋪著膠膜。

  旺財隔著木窗往裡面看,到處是漏雨的痕跡。

  臥槽!這麼危險的房子,確實不能再修了。

  會場上,趙大虎趙二虎和張家弟兄已經發生肢體衝突。

  村民都躲得遠遠的,害怕捎帶上自己。

  趙大虎弟兄兩個對付張家五個,明顯不是對手。

  趙黑子就招呼趙家近門的年輕人,一起對付張家弟兄。

  場面頓時失控。

  轟……

  突然,村部後面傳來轟的一聲悶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