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看著聖女跳舞,女帝的醋罈子又碎了

  伴隨著那洗腦且極具節奏感的動感鼓點。

  《極樂淨土》那充滿異域風情的旋律,徹底撕碎了帝踏峰上的裊裊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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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感的低音炮,在古老莊嚴的佛殿前瘋狂迴蕩。

  師妃暄站在白玉廣場正中央。

  那雙原本用來踏雲乘風的赤裸玉足,此刻正死死地摳著地磚。

  她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猶如一片在狂風驟雨中搖搖欲墜的落葉。

  秦絕坐在馬車轅上,手裡百無聊賴地拋著個剛從果盤裡拿出來的蘋果。

  「怎麼?」

  「仙子是腿腳不利索,還是需要本王拿刀幫你打打節拍?」

  秦絕隨手挽了個極其漂亮的刀花。

  漆黑的北涼刀在陽光下,折射出讓人膽寒的森冷光芒。

  被刀鋒指著的那名靜齋小尼姑,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她悽厲地哭喊起來。

  「聖女救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這一聲絕望的哭喊,成了壓垮師妃暄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兩行屈辱的清淚,順著絕美的臉頰滑落。

  滴答一聲,砸在月白色的衣襟上。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底那股孤高的聖潔已經蕩然無存。

  只剩下灰敗的死寂。

  她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

  終於,抬起了那條欺霜賽雪的玉臂。

  開始生澀地模仿半空中那個全息投影的動作。

  第一步,蝴蝶步。

  師妃暄雙腳交錯,極不自然地滑動著。

  她身上那件原本寬大飄逸的修仙長裙,並不是用來跳這種舞的。

  但隨著她雙腿的扭動。

  那月白色的布料緊緊貼在了她的身上。

  反而將她那傲人的玲瓏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緊接著。

  是雙手順著腰線往下滑動的撩人姿勢,以及極其挑戰底線的抖肩。

  恥辱!

  極致的恥辱!

  師妃暄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人剝光了。

  扔在大庭廣眾之下,遭受著千刀萬剮般的凌遲。

  但她不敢停,甚至連節拍都不敢亂。

  因為她每錯一個動作,秦絕眼底的殺意就會濃郁一分。

  為了保住靜齋幾百條人命,她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跳。

  這畫面,實在太詭異,也太具有衝擊力了。

  一張悲天憫人、掛滿清淚的絕美禁慾系臉龐。

  配上那極度扭胯、充滿現代夜店風的火辣宅舞。

  這種將高嶺之花強行拽下神壇,狠狠踩進泥潭裡的極致反差感。

  簡直把在場所有人的三觀,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秦絕看得很滿意。

  非常滿意。

  「嘖嘖,不錯。」

  「這身段,這柔韌度,天天躲在山裡練劍真是屈才了。」

  秦絕摸著下巴,目光極具侵略性,肆無忌憚地品頭論足。

  「要是把這身寬大的喪服脫了。」

  「換上水手服或者女僕裝。」

  「那殺傷力,絕對還能再翻一倍。」

  廣場上,幾百號靜齋女弟子全都崩潰了。

  「聖女!」

  「不要跳了!不要再受這魔頭的奇恥大辱了!」

  「我等寧願一死啊!」

  仙子們捂著臉,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們心中那至高無上的信仰,在此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而馬車裡,卻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哈哈哈哈哈哈!」

  魔教妖女綰綰,已經笑得在波斯地毯上直打滾了。

  她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一手捂著平坦的肚子,一手指著外面的師妃暄。

  「哎喲喂,不行了,笑死我了!」

  「這小蹄子平時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看誰都像看螻蟻。」

  「結果跳起這狐媚子的舞步來,竟然這麼有模有樣!」

  綰綰興奮地趴在車窗沿上,大聲地拍手叫好。

  「師妃暄!對!就是那個扭屁股的動作!」

  「再扭大點!沒吃飯嗎!」

  「哎呀呀,你這股子渾然天成的騷勁兒,簡直比我這個陰癸派聖女還要專業呢!」

  被死對頭如此無情地當眾嘲笑。

  廣場中央的師妃暄腳下一個踉蹌。

  差點沒忍住一頭撞死在旁邊的大理石柱子上。

  但她咬碎了銀牙,依然只能和著鼓點,屈辱地繼續扭動腰肢。

  馬車的角落裡。

  剛剛被強行換上粉色丫鬟裝的小師妹趙青靈,早就羞得滿臉通紅。

  她像只鴕鳥一樣,用兩隻白嫩的小手死死捂著眼睛。

  但又忍不住內心的好奇。

  悄悄把指縫打開了一條小縫,偷偷往外看。

  「非禮勿視……師傅說過非禮勿視的……」

  趙青靈嘴裡念念有詞。

  「這外面的仙女姐姐好可憐。」

  「可是這曲子……這舞步……怎麼越看越好看呀……」

  連這朵不諳世事的小白花,都快被這動感的節奏給徹底洗腦了。

  而此時。

  坐在馬車最中央的姬明月,臉色卻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她冷著一張絕美的臉。

  看著秦絕那直勾勾盯著師妃暄大長腿和纖細腰肢的眼神。

  心裡那股酸溜溜的邪火,噌的一下就竄到了頭頂。

  醋罈子,徹底打翻了!

  碎了一地!

  這混蛋!

  剛才在車裡還信誓旦旦地說,對敲木魚的禿頭尼姑沒興趣。

  現在一雙眼珠子都快長在人家身上拔不下來了!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姬明月用力磨了磨晶瑩的貝齒。

  她突然伸出那隻罪惡的纖纖玉手。

  越過小茶几。

  精準無誤地摸到了秦絕腰間最柔軟的那塊軟肉。

  然後。

  兩根蔥白的手指死死捏住。

  狠狠地,順時針擰了整整三百六十度!

  「嘶——!」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秦絕,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倒不是真的怕疼。

  以他現在的肉身強度,連王仙芝的拳頭都能硬抗,這點力道就跟撓痒痒差不多。

  但這突如其來的「後院起火」,還是讓他猛地回過神來。

  秦絕轉過頭。

  正對上姬明月那雙幾乎要噴火的漂亮鳳眸。

  「怎麼了我的女帝大人?」

  秦絕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看得很爽是吧?」

  姬明月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質問。

  手指上的力道不僅沒松,反而又加重了幾分,似乎想硬生生擰下一塊肉來。

  「眼珠子都快掉進人家衣服里了!」

  「怎麼?是覺得本宮這亡國女帝的身份,還不夠伺候你的?」

  「還是覺得綰綰那個魔教狐狸精不夠騷?」

  姬明月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狠狠地剜了秦絕一眼。

  「有了我們幾個在車裡還不夠。」

  「連剛才順手搶來的、那個還沒長開的小道姑都不放過。」

  「現在倒好!」

  「大老遠跑來這深山老林里,竟然還要去招惹尼姑!」

  「你這人腦子裡除了這些下流勾當,到底還有沒有點別的東西!」

  看著曾經高高在上、號令天下的大周女帝。

  此刻竟然像個吃醋的深閨小媳婦一樣,在自己面前瘋狂發飆、宣誓主權。

  秦絕不僅沒有半點生氣。

  反而覺得極其有趣。

  這女人啊,不管她以前是什麼身份。

  一旦被徹底打碎了傲骨,征服了身心,那骨子裡的護食和占有欲,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吃醋了?」

  秦絕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壞笑。

  他根本不管周圍還有幾百雙絕望、驚恐的眼睛看著。

  直接反手探出。

  一把摟住姬明月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用力往自己懷裡一攬。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

  姬明月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直接跌坐進了秦絕寬大溫暖的懷裡。

  「你瘋了!快放開我!這麼多人看著呢!」

  姬明月羞憤欲絕。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霞。

  但很快,她就被秦絕那霸道不講理的力量給死死禁錮住了,動彈不得。

  秦絕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那張氣鼓鼓的絕美俏臉。

  然後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張狂至極,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絕頂霸氣。

  「本王的女人,吃起醋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秦絕低下頭。

  湊到姬明月晶瑩剔透的耳垂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專屬於帝王的獨特幽香。

  「不過你大可放心。」

  「這群滿嘴仁義道德的尼姑,就算扒光了躺在床上。」

  「本王也嫌她念過經,晦氣。」

  秦絕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

  這句話,清晰無比地傳到了廣場中央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還在屈辱跳舞的師妃暄,腳下猛地一絆。

  差點當場一頭栽倒在白玉地磚上。

  自己犧牲了所有的尊嚴,放下了所有的驕傲。

  在這個魔頭的眼裡。

  竟然只換來一句無比嫌棄的「晦氣」?!

  秦絕根本沒有理會師妃暄那崩潰到極點的眼神。

  他一隻手摟著懷裡還在暗暗掐他的女帝。

  目光緩緩抬起,像巡視領地的暴君一般,掃過整座帝踏峰。

  掃過那些金碧輝煌的佛門大殿,掃過那些被嚇破了膽的白衣仙子。

  秦絕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其濃烈、讓人毛骨悚然的瘋狂光芒。

  「小月月,你這醋罈子翻得太早了。」

  秦絕摸著下巴,語氣中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

  「這只是個開胃小菜罷了。」

  「本王大老遠跑這一趟,耗了這麼大的精力。」

  「怎麼可能只看這尼姑跳一支舞就拍屁股走人?」

  秦絕收起臉上的笑意,眼神變得如同刀鋒般銳利。

  他猛地抬起右手,刀尖直指那座象徵著武林聖地最高威嚴的大雄寶殿。

  「今天。」

  「本王要把這狗屁的慈航靜齋。」

  「徹徹底底地,改造成本王喜歡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