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把你練拳的事忘了,要不我單獨給你燉一隻野雞?」白潔抬頭看著張紅旗,笑盈盈的問道。
「不用,我沒那麼矯情。
偶爾吃一頓素菜,還是很不錯的。
就像你說的,天天吃肉也膩。」張紅旗笑道。
膩不膩的,只有張紅旗自己知道。
反正,他一點都沒感覺到膩。
吃肉會不會膩,是身體的一種反應。
有人消化能力差,新陳代謝慢,導致身體脂肪、蛋白質過載。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身體就會給出反應。
也就是常說的吃肉感覺發膩。
張紅旗這種消化能力強,新陳代謝快的人,怎麼吃肉都不會膩。
除了這個,通過葷素搭配,酸鹼中和,天天吃肉也不會出現膩的感覺。
兩個人說說笑笑,吃著簡單,卻又溫馨的午餐。
吃完飯,張紅旗泡了一壺茶,來到大棗樹下,喝茶午休。
白潔收拾完碗筷,衛生,也來到大棗樹下。
依偎在張紅旗懷裡,沒有說話。
張紅旗摟著白潔的腰,也沒開口說道。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相擁在一起。
時間慢慢流逝,院子裡的陽光從頭頂慢慢的往西偏移。
棗樹的影子從短變長,從濃變淡。
白潔靠在張紅旗懷裡,聞著熟悉的味道,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白潔呼吸均勻,臉貼在張紅旗懷裡,嘴角微微翹著,還有一點晶瑩從嘴角流出。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棗葉的嘩啦聲,和山下屯子裡偶爾傳來的雞鳴狗吠。
又過了一陣,太陽又西移了一些,棗樹的影子拉得更長。
白潔動了一下,醒了過來。
從張紅旗懷裡坐起來,理了理頭髮,「幾點了?」
「三點多!」張紅旗抬手看了看時間,笑著說道。
「你也不叫醒我!」白潔嬌嗔道。
「看你睡的香,沒忍心叫你!」張紅旗溫柔的笑道。
白潔從張紅旗腿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捋了捋頭髮。
「我該回去了,晚上帶著孩子們過來吃飯!」白潔道。
「還回去幹什麼?
我讓黑王它們去抓點獵物回來,咱們晚上燉野雞吃!」張紅旗笑道。
「等傍晚,我和美麗再過來!」白潔說完離開北山坡。
張紅旗坐在躺椅上沒動,也沒在挽留,剛剛白潔坐在他腿上睡了兩個小時。
把他的腿都給坐麻了。
過了好一會,腿上的酸麻才漸漸散去。
張紅旗站起來,在院子裡活動筋骨。
「去,抓點獵物回來!
別光在家躺懶睡覺!」
黑王被張紅旗踢了一腳,不情不願地站起來,抖了抖毛,慢悠悠地往院門外走。
青龍、白龍、灰龍等狗子也都跟著跑出去。
張紅旗進屋,又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繼續躺在大棗樹下,躺懶。
陽光從棗樹葉縫裡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張紅旗眯著眼睛,看著那些光斑慢慢移動,心裡想著白潔去冰城的事。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他也有些不捨得白潔走。
可是,不走又能怎麼樣?
隨著小樹林的年齡逐漸增大,他和白潔的關係,總要有個了解。
一個月一次,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張紅旗嘆了口氣,不再想。
黑王它們沒讓他等太久。
一個小時後,黑王等狗子叼著野兔回來。
六隻狗子,兩條狼崽子都沒空著嘴回來。
八隻很肥的野兔,每一隻都有六七斤重。
北大荒土地肥沃,野兔長得也肥。
最大的兔子,能達到八九斤重。
甚至,還有能達到十幾斤的野兔王。
張紅旗接過獵物,摸摸狗頭,誇了幾句,又把它們打發走。
不能閒著,得繼續去抓獵物。
黑王等狗子剛剛跑出院子,沒多長時間。
白潔和胡美麗帶著孩子們來到北山坡。
「師父/紅旗哥!」小傢伙們一進門,就歡快的叫道。
「來了,晚上咱們吃野雞燉蘑菇。」張紅旗笑著點點頭。
又看向白潔和胡美麗,笑著說道:「我正準備去後山處理這些獵物。
你們來了,就交給你們了!
三丫,四丫你們也跟著去學習學習。」
「知道了,紅旗哥!」三丫乖巧的點點頭。
「師父,這也沒有野雞啊?」小樹林看著地上的野兔,開口問道。
「別著急,黑王他們又去打獵了,說不定下一趟就能抓到野雞!」張紅旗笑道。
其實,抓不到也沒關係。
廚房的梁頭上還掛著好幾隻野雞呢!
「小樹林,這段時間你們有沒有練功?」張紅旗又看向小樹林等徒弟。
「師父,我們每天早上都堅持練功!
先練站樁,再練拳架子。
一點都沒偷懶!」小樹林趕緊開口說道。
「我們也是!」五丫、六丫也跟著說道。
大妮二妮使勁點著頭。
「練一遍拳架子我看看!」張紅旗對著一眾徒弟說道。
「是!」
小樹林等人,不敢反駁,認真應了一聲。
就在院子裡擺開架勢,開始練拳。
拳架子是形意拳的練法。
既錘鍊筋骨皮,也練一口氣。
所謂的一口氣,其實練的是五臟六腑。
小樹林等一眾徒弟站在院子中間,排成一排。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緩緩抬起。
張紅旗坐在躺椅上,看著他們打拳,滿意的點點頭。
小樹林等孩子打的不錯,很熟練,已經有了一分意味。
說明小樹林他們沒有偷懶。
一套拳架子練完,小樹林收勢,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幾個孩子額頭上都見了汗。
不過都期待的看著張紅旗,等待張紅旗的點評。
「不錯,架子正,勁力順,已經有了幾分火候。
不能驕傲,要繼續練!
等什麼時候,拿住勁,才算真正的入門。」張紅旗笑著誇獎了一句。
這時白潔和胡美麗從後山回來,手裡拎著處理好的野兔和野兔皮。
「這皮子,我刮完脂肪了,剩下的交給你了!」白潔把兔皮遞給張紅旗。
「行,給我吧!」張紅旗點點頭,接過野兔皮。
從雜物間拿出粗鹽來,把野兔皮揉搓了一遍,然後撐開掛在倒座房裡。
最早的時候,動物皮毛都是用草木灰來揉搓。
不是草木灰比鹽更好,而是在以前,鹽太珍貴了。
一張兔皮的價格,可能都不如用的鹽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