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差點被誤傷的王老牛

  「爹,白大爺,田叔,鐵叔,你們也進山打獵啊?」大丫乖巧的上前問好。

  白大爺是白潔的爹,白元吉。

  田叔則是田會計家的老三,田福生。

  鐵樹是鐵鎖的爹,鐵霖。

  都是靠山屯老一輩的獵人。

  他們已經很少進山打獵,只是偶爾進山逛逛。

  過過打獵的癮。

  「哈哈,大丫,好槍法!

  你剛剛那一槍,可是把你爹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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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低一點,估計就要……」白元吉哈哈笑著打趣道。

  「爹,對不起。

  我也不是故意的!」大丫低著頭,小聲道歉。

  「這都是你們打到的?」王老牛吐了口氣,沉聲問道。

  雖然剛剛大閨女差點把他給崩了。

  但畢竟是親閨女,又不是故意的。

  王老牛也只能壓下心中的鬱悶。

  「我和紅旗哥進山打獵。

  正好遇到狼群圍獵鹿群,所以我們就當了一回黃雀。

  等狼群完成圍獵,然後突然開槍打跑了狼群。」大丫興奮的對著王老牛講述她打獵的過程。

  「運氣不錯!」王老牛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了一句。

  心裡卻是更加鬱悶。

  這個山谷王老牛他們這些老炮手也都知道。

  這片山谷不大,但是非常適合食草動物生存。

  所以,只要來這邊,總能有收穫。

  這一次,他們也是奔著這個山谷來的。

  結果被大閨女截胡了不說,還差點被親閨女崩了。

  以後還不知道被這些老夥計笑話多長時間 。

  「老牛叔,白叔,田叔,鐵叔,你們來的正好。

  我們撿到這麼多獵物。

  正發愁怎麼運回去呢。」張紅旗笑著說道。

  「怎麼,你想讓我們幫忙運出去?」王老牛沒搭理張紅旗,白元吉笑眯眯的問道。

  「不是幫我,這也算是狼棧。

  見者有份。

  除了我們打死的八隻野狼,其他的咱們平分。」張紅旗笑道。

  「不用!」王老牛沉聲道。

  「老牛說的對。

  我們幾個老傢伙,還不至於貪你們這點獵物。」白元吉點頭道。

  田福生笑著說道:「這樣,我們幾個老傢伙幫你們看著獵物。

  你回去叫人過來。

  這麼多獵物,咱們幾個人,可沒辦法弄回去。」

  「行啊!

  這也到中午了,咱們先吃點東西。

  等吃完飯,我們就下山。」張紅旗抬手看了看時間,開口說道。

  「也行,還真是到了吃飯的時候。」田福生抬頭看了看天,點頭道。

  王老牛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張紅旗帶著大丫主動去撿枯樹枝。

  「老牛,你說你,板著個臉幹啥?」田福生對著王老牛問道。

  「就是,有這樣一個女婿,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鐵霖笑呵呵的打趣道。

  「你也別犟,你家大丫這是死心塌地的要嫁給張紅旗。

  你攔不住的!」白元吉搖頭嘆息道。

  「你們一個個別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王老牛悶聲道。

  「得了吧!

  不就是那麼點事嗎?

  我都沒給人家臉色看,你還急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白元吉撇撇嘴道。

  「我……」

  「得了吧,你老牛就是個好男人了?」白元吉懟了一句。

  懟的王老牛說不出話來。

  他王老牛是好男人嗎?

  媳婦走了之後,他沒有再娶,把七個閨女拉扯大。

  讓誰說,都是好男人。

  可是,他王老牛從來不缺女人,媳婦還在的時候,他就不值一個女人。

  「唉!

  我也沒阻攔他們在一塊。

  我那七個閨女,一個個和他親的不行。」王老牛嘆了口氣,沉聲說道。

  「哈哈,老牛這是吃醋了。

  七仙女都快住到紅旗家裡去了。」鐵霖哈哈大笑道。

  張紅旗和大丫撿完枯樹枝回來,就看到四個老炮手在一塊說話聊天。

  他也沒往前湊。

  把枯樹枝放下,走到獵物旁邊。

  拿著侵刀給一隻小青山羊剝皮。

  張紅旗的動作很快,沒多長時間,一張羊皮就被完整的剝下來。

  然後,張紅旗在靠近小溪的地方,點起篝火。

  把小青山羊撐開,架在火堆上炙烤。

  讓大丫看著火,張紅旗起身從背囊里把帶來的調料拿出來。

  等羊肉烤的變了顏色,張紅旗用刀子在青山羊身上割開一道道口子。

  然後把食鹽撒到青山羊身上。

  繼續烤到微焦發黃。

  張紅旗再次撒上調料。

  繼續慢慢的炙烤。

  等把羊肉烤熟後,張紅旗對著王老牛四個老炮手招呼道:「老牛叔,白叔,田叔,鐵叔,該吃飯了。」

  「紅旗,你這烤肉的手藝不錯啊?」白元吉笑著說道。

  「還行,我比較喜歡琢磨著吃。」張紅旗用刀子把羊肉分開,分給四個老炮手。

  然後又給大丫分了一塊羊肋條。

  「恩,這味道確實不錯。

  外焦里嫩,比老牛烤的好吃。」田福生也跟著點點頭稱讚道。

  「田叔喜歡,等下次有機會,我再給你們烤。」張紅旗笑道。

  又從背囊里拿出一個裝著藥酒的水壺,遞給王老牛,「老牛叔,喝兩口。

  這是我泡的虎骨酒。」

  王老牛看了張紅旗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接過來。

  打開水壺,悶了一口。

  然後遞給白元吉。

  白元吉接過水壺,也不在意王老牛剛剛對著嘴喝過,直接喝了一口。

  然後遞給田福生。

  四個老炮手來回傳遞著,一人一口的喝著藥酒,吃著烤羊肉。

  張紅旗也沒阻止他們。

  他拿出來的虎骨酒,不是原酒,而是經過稀釋後的。

  一壺也就是一斤。

  四個人分一壺藥酒,一人二兩半。

  喝不醉。

  反而藥酒的藥力能讓他們一下午都精神奕奕的。

  快速的把自己手裡的羊肉消滅。

  張紅旗從背囊拿出油布,打開鋪在地上。

  把三隻狼屍放在油布上。

  然後把狼屍包裹起來,又用繩子捆起來。

  「老牛叔,麻煩您們在這兒等一會。

  我回去叫人。」對著王老牛四人說了一句,張紅旗彎腰扛起狼屍。

  帶著大丫離開山谷。

  黑王等狗子也不再和王老牛他們的獵犬嬉戲打鬧。

  追著張紅旗的腳步出谷。

  離開山谷,返回靠山屯有兩條路。

  一條是來時的路。

  另外一條則是順著小溪一路向外走。

  第二條路雖然好走,但是要繞不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