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紅旗正準備鎖門的時候,趙隊長背著手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問道:「紅旗,咱們那個鹿血酒已經泡好了吧?」
「泡好了,明天把酒液過濾一遍,就可以喝了!」張紅旗點點頭。
「可算是泡好了,這要是再不好,我都不好意思去公社開會了!」趙隊長高興的大笑道。
趙隊長興奮了一會,又接著問道:「對了,明天過濾酒液,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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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安排幾個人去幫忙?」
「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多給我拿點酒罈子就行。」張紅旗想了想說道。
「酒罈子,這個簡單!
咱們靠山屯酒坊,剛剛進了一批酒罈子!
十斤的,五斤的酒罈子,一斤裝的泥陶酒瓶都有!
你要多少有多少!」趙隊長豪爽的說道。
「那就看您,想要怎麼送人了!
是實惠點,直接送十斤裝、五斤裝的。
還是精緻點,送一斤裝的。」張紅旗笑道。
自己喝,自然是無所謂,五斤裝的酒罈子就行。
送人,最好還是用一斤裝的。
當然了,你拿五斤,十斤裝的酒罈子,送人也沒關係。
反正,鹿血酒的質量在那兒。
誰喝誰知道。
「明天我安排人去你家裡幫忙, 幫你過濾和罐裝鹿血酒。」趙隊長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趙隊長,不用再安排別人了,有胡美麗和大丫二丫她們就夠了。」
「也行,那我明天安排人把酒罈送過去。」趙隊長看了張紅旗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才接著說道。
張紅旗和胡美麗,白潔的事情,根本瞞不過有心人。
雖然都沒發現什麼。
但是,女人被滋潤之後的狀態,瞞不過人。
以前,白潔和胡美麗雖然漂亮,但是面色黯淡無光,眉宇間有一股憂鬱。
現在,面色紅潤,眼眉之間的喜意,是掩藏不住的。
只不過,張紅旗的身份,讓大家都閉口不談而已。
誰也不願意得罪一個醫生。
反正,這樣的事情,在農村並不罕見。
甚至因為張紅旗的身份,白潔的家庭背景,大家連議論都小心翼翼的。
比議論趙隊長又去那個小寡婦家幫忙,還要小心翼翼。
轉眼第二天。
直接在他家裡忙活起來。
張紅旗先把泡鹿血酒的酒罈搬到堂屋裡。
先打開酒罈,用乾淨的木棍來回攪拌幾次。
然後,又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紗布,把紗布包裹在空酒罈上。
讓胡美麗扶著空酒罈,張紅旗抱起酒罈,緩緩把鹿血酒倒進空酒罈里。
每倒上一部分鹿血酒,就要把紗布上的雜質清理一下,過程簡單又繁瑣。
上午九點多鐘,王老牛趕著馬爬犁帶著七仙女來到北山坡。
「紅旗,老趙讓我給你送酒罈,放在什麼地方?」王老牛一進門,就開口問道。
王老牛對張紅旗的稱呼,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從張衛生員變成了紅旗。
「老牛叔來了!
酒罈放到屋裡就行!」張紅旗從屋裡出來,笑著和王老牛打了個招呼。
然後,上前幫著王老牛一塊把酒罈搬進屋裡。
大丫、二丫、三丫、四丫也都跟著幫忙。
「紅旗,如果酒罈不夠,你讓大丫她們和我說一聲,我再給你送過來。」卸完酒罈後,王老牛又和張紅旗說了一句,趕著馬爬犁離開。
送走王老牛後,張紅旗和胡美麗繼續過濾鹿血酒。
大丫和二丫,則負責把過濾好的鹿血酒,分開裝進泥陶酒瓶里,然後把瓶口封好。
封口用的是木塞加蜂蠟加紅布,先塞入木塞,然後用蜂蠟封口,再用紅布把瓶口包裹起來,最後用繩子把紅布綁好。
這樣包封的酒瓶,不用擔心跑了酒氣,能保存個十幾二十年。
至於三丫、四丫等其他人,則在旁邊看熱鬧,幫忙遞一下東西。
一個女人,帶著一群女孩,也是嘰嘰喳喳的很是熱鬧。
倒也不耽誤幹活。
不知不覺,就到了十點多,白潔帶著小樹林、大妮、二妮來到北山坡。
張紅旗也沒客氣,直接把做飯的活交給白潔和三丫。
忙活了一天,終於把第一批泡的鹿血酒,全部過濾出來。
分門別類的封裝好。
白潔去大隊部拿了毛筆和紅紙。
張紅旗按照不同的配方,寫了便簽貼在酒罈或者酒瓶上。
「白姐、胡姐、大丫、二丫這四壇酒,是給你們的!
算是你們的辛苦費,每天不能喝多,喝個一兩左右絕對能夠美容養顏。」忙完後,張紅旗指著單獨放在一邊的四個酒罈說道。
這就是張紅旗前面說的,鹿血人參紅棗酒,女人喝了能夠補氣血,美容養顏。
當然了,這個酒不是只能女人喝,男人也能喝。
氣血是人體健康的根本。
氣血足百病消。
氣血不足,百病滋生。
「謝謝紅旗哥!」大丫和二丫開心的對著張紅旗甜甜一笑。
不管多大的女人,不管哪個年代的女人,對養顏美容這四個字,都沒有抵抗力。
「不用謝我,這是你們今天的勞動所得!」張紅旗哈哈一笑道。
這些鹿血酒,雖然好,但是他用不到。
他本身氣血就足夠旺盛了,再服用鹿血酒,還不到往外噴鼻血?
再說了,他的身體再進補,白潔和胡美麗也承受不住啊!
說說笑笑,在張紅旗家裡吃了晚飯,一群女人才抱著鹿血人參紅棗酒離開。
酒罈不大,就是五斤裝的那種,所以也不用擔心抱不動。
一行人離開不到一個小時,白潔和胡美麗又聯袂回來。
今天晚上,又是雙戰張紅旗的一夜。
戰況激烈之程度,自不必細說,懂的都懂。
第二天,張紅旗正在院子外面敲打石頭,製作石磚的時候,王老牛趕著馬爬犁來了。
「紅旗,老趙讓我過來拉酒!」王老牛的話,依然簡單直接。
「老牛叔,都在屋裡了!」張紅旗笑著應了一聲,給王老牛讓了一支煙。
吸完煙,兩個人一塊把鹿血酒搬到馬爬犁上。
當然,屬於張紅旗的,他昨天晚上,就已經搬進了地窖里,藏了起來。
這鹿血酒他不需要,但是可以送人。
只要是男人,都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