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白潔的難言之隱

  兩個人隔著書案相對而坐,張紅旗按住白潔的兩隻手,眼神專注地盯著她的臉。

  這樣的姿勢,如果是在醫院的門診室里,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很正常的問診過程。

  但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絲微妙的曖昧氣息。

  白潔的臉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躲閃,顯然被張紅旗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張紅旗的專注和認真讓她心跳加速,心中忍不住胡思亂想。

  男人看的漂亮的女人,容易胡思亂想,偷偷在心裡把女人擺放十八個姿勢。

  反過來,女人也一樣,看到帥氣的男人,也會偷偷想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張紅旗長的不是特別帥的那種,但也很耐看。

  主要還是他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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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農村女人看來,能吃就能幹。

  張紅旗倒是沒有其他的想法。

  此時,就是單純醫生對患者的視角。

  盯著白潔的臉看,也是中醫里望聞問切四診中的望診。

  「白姐,你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是那裡很癢?尤其是晚上,癢的睡不著覺,用水洗一下,會感覺好一點。

  但是,隨後還是會癢。」張紅旗很自然的問道。

  張紅旗的話一說出來,白姐的臉騰一下變得通紅。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更加明白張紅旗說的那裡癢,是指哪裡癢。

  雖然在東北農村,結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對這些事情,不是太在意。

  甚至可以說是很開放。

  但,張紅旗說的事情,也太過於隱私。

  直接說到了女人最為私密的地方,依然讓白潔有點受不了。

  忍不住心慌,臉紅。

  白潔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紅旗兄弟,你……」白潔紅著臉,看著張紅旗,好一會,才輕輕點了點頭。

  「白姐,你這個屬於婦科病。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張紅旗正色說道。

  「紅旗兄弟,你說的都對,我那地方確實很癢。

  尤其是晚上,癢起來,那滋味別說睡覺,死的心都有。」白潔終究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緩和了一下,也放開了,開始講述自己的病情。

  「白姐,我給你開兩個方子。

  一個內服,一個外用,就是清洗那個部位。

  只是,你得去衛生院或者藥店抓藥。

  我這裡是一點藥都沒有。」張紅旗沒有再問,轉而開口說道。

  白潔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感激:「紅旗兄弟,謝謝你。

  我明天一早就去抓藥。」

  張紅旗從自己的挎包里拿出筆記本和鋼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兩個方子,撕下來,遞給白潔。

  白潔接過方子,仔細看了看,然後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紅旗兄弟,我這邊用了這藥就能好?」

  「白姐,你這個並不是很嚴重的病,只是大多數女人都不好意思說。

  才會自己忍著,時間長了,小病也會變成大病。」張紅旗輕聲安慰道。

  白潔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安心的笑容,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紅旗兄弟,真是謝謝你了!

  這病可是把姐給折磨毀了,今天也是沒辦法,才厚著臉皮找你給看看。」

  「白姐,今天晚上你可以嘗試一下用鹽水洗一下,比你用清水的效果好。

  還有,內褲要每天一換,這樣才不容易得病。」張紅旗又提醒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紅旗兄弟。

  沒想到你懂的還真多!

  以後,誰要是當你媳婦,那可是享福了!」白潔紅著臉道謝。

  說到最後,想到張紅旗的飯量,心中忍不住一盪。

  沒好意思繼續留在衛生室,拿著藥方快速離開。

  走到門口,白潔又回頭看了一眼張紅旗,笑著說了一句,「紅旗兄弟,我走了。

  要是藥不好使,我再找你。」

  「哈哈,放心吧!

  保證藥到病除,以後有什麼問題,白姐儘管來找我!」張紅旗打了個哈哈。

  「行,等姐的病好了,一定好好感謝你!」白姐嫣然一笑,快步離開。

  張紅旗愣了一下,好傢夥。

  這娘們笑起來,還有點好看。

  白潔雖然已經三十多了,可是作為婦女主任,沒從事什麼重體力勞動,倒不像普通婦女那樣,顯得蒼老。

  因為是北方少數民族,白潔的身高很高,足有一米七的樣子。

  在這個男人一米七就算大高個的年代,女人一米七,可想而知。

  因為生過孩子,身材很是豐盈,但又不顯臃腫。

  整體看上去,算是一徐娘。

  不過,白潔怎麼樣,和他沒有關係。

  張紅旗只是略微感嘆了一下,就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百子櫃的組裝,不複雜,但是很麻煩。

  一個百子櫃就要一天的時間。

  忙活到傍晚,農場的喇叭響起,也才組裝了一半多一點。

  收拾好工具,張紅旗關了衛生室的門。

  路過大隊部,裡面民兵照樣在集結,安排晚上值班的工作。

  四十歲左右的農村人應該有印象,一到麥收的時候,那真是忙的連飯都來不及回家吃。

  恨不得吃住都在地頭上。

  北大荒這邊的形勢更加嚴峻。

  一個搶收,足以說明一切。

  在北大荒這邊 真的是和老天爺搶糧食。

  晚上幾天, 就有可能因為天氣原因,造成大面積減產。

  因為,北大荒秋收,距離下雪已經不遠。

  張紅旗就經歷過,莊稼還沒來得及收,一場大雪突然來襲,把地里的莊稼,全都埋在了地里。

  雖然能夠搶救回來一些,但減產是不可避免的。

  關內的搶收,說的是麥收時,和雨水搶時間。

  東北這邊的搶收,是和大雪搶時間。

  一次搶收結束,瘦個幾斤都是平常的事。

  更有甚者,搶收結束 要休息好長時間 才能緩過來。

  張紅旗看了一眼大隊部里的民兵,大家雖然都很疲倦,但依然幹勁十足。

  這可是關係著他們全年的口糧。

  再累,也得堅持。

  心裡暗暗感慨了一句,老百姓種地是真不容易。

  回到家裡,張紅旗開始生火做飯。

  從廚房房樑上摘下一隻野兔,一隻野雞。

  放在盆里,開始清洗。

  「紅旗哥,你這是做飯呢?」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

  張紅旗扭頭一看,笑著招呼道:「大丫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