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就想氣他

    第950章 就想氣他

    以前的顧非煙是顧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別說遇到坑蒙拐騙的事她不會管,就算看到殺人犯,她大概也只會冷漠的看一眼。

    自從被韓祈抓住,後來又被逐出顧家,被顧家的人欺辱,被打斷全身的骨頭只能流浪在街角,過著每天被小混混羞辱,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屈辱又昏暗的日子,她已經改變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對生命也有了敬畏。

    後來被蕭千萸所救之後,她整個人都發生了改變,就連在氣質上都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才是真性情。

    她會同情那些被拐賣的女人,會因為騙子而憤怒。

    但這暴力的行為,如果陸翊修在這裡看到的話,一定會扶額。因為他知道,這顧非煙的行事做風,簡直就是在有樣學樣,和他家包子一個德性。

    一個暴力的紫彥已經讓他頭疼了,這又來了一個顧非煙,以後三個人在一起,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這會兒就連龍煌看著兩人那副大姐大的模樣兒,都忍不住在心底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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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千年前納蘭靜嫻溫柔嫻靜,舒雅端莊的模樣兒,和現在的蕭千萸對比,那簡直是兩個極端。

    如今蕭千萸的樣貌和千年前完全沒有一絲相似之處,如果不知道的話,他都以為這就是兩個人。

    就如他和蕭千萸相處了兩年,絲毫沒察覺到她就是納蘭靜嫻的轉世一樣。

    不知道她是納蘭靜嫻的時候,他還威脅陸翊修,讓陸翊修離開蕭千萸。

    還各種與陸翊修較勁兒。

    還以為自己放下了納蘭靜嫻。

    想想就覺得自己當初是多麼的愚蠢。

    不過,他更欣賞,更喜歡現在的蕭千萸。

    這種喜歡和千年前不同。

    千年前,他時刻想著要和她在一起。

    就算是知道她與夜玦兩情相悅,他總是時不時的躲在暗處去看她。

    他那個時候雖然表面上躲著她,其實內心裡總是想著要得到她。

    那時候,他總覺得自己並不比夜玦差,就算是一見鍾情,也是他和夜玦一起相中的納蘭靜嫻。

    憑什麼納蘭靜嫻眼裡卻只有夜玦一個,而沒有他?

    那個時候年少輕狂,就算是好朋友好兄弟,也想爭個高下。

    後來發生了那件事之後,他以為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終於可以得償所願了。

    直到成親的那天,他才發現,她即使穿著嫁衣,也沒有多高興,反而渾身籠罩著一層哀傷的氣息。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她並不願意嫁給他。

    知道了她的心思後,他滿腔的熱情就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

    因而在夜玦提劍而來時,下手就狠辣了很多,幾乎用盡了全力,沒有一絲留手。

    那個時候,納蘭靜嫻就是他的執念。

    直到親手殺了她,他才後悔。

    可是那個時候,後悔已經晚了。

    他痛恨自己,恨夜玦,恨所有的一切。

    他瘋了一般帶著龍殿的人去滅暗殿。

    那場戰役,打了多久,他到現在已經不記得了。

    後來夜玦沒再出來,他知道她死了。他也打累了,心也死了,索性就放逐了自己被封印在龍殿內沉睡。

    

    然而,他一覺醒來,轉眼竟是過了千年。

    曾經的一切就像是鏡花水月般不可捉摸。

    但他心中的那個執念依然存在著。

    可是到了後來,他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另一個身影把納蘭靜嫻的影子從他心底漸漸的驅散,占居在了他的心頭。

    他迷茫過,害怕過。

    就在他下定決心要把曾經的那個執念徹底從心中刪除,重新開始的時候,陸翊修的出現,他才發覺,一切又仿佛重演了一般。

    他竟然和夜玦又同時喜歡上了一個人。

    知道陸翊修就是夜玦的時候,他的憤怒可想而知。

    可是到最後,當陸翊修告訴他蕭千萸就是納蘭靜嫻,是他夜玦陪著她轉世了千年,這一個消息,足可以斬斷他所有的不甘。

    雖然沒有辦法再放下,但他卻不想再如千年前那樣橫插一腳。

    他選擇了祝福。

    但他卻從來不認為是自己輸了。

    夜玦能做到的,他也能。

    他只是缺少一個機會而已。

    他都已經很主動的避讓了,把自己禁錮在龍殿不出。

    這次是夜玦主動招惹的他,就算人搶不過來,但只要能氣到夜玦他就高興。

    現在他就想氣氣他,帝京,他去定了。

    慘絕人寰的哀嚎聲傳來,立即打斷了龍煌的思緒,低眸看著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就算他媽來了都認不出來的豬頭,龍煌抽了抽嘴角。

    看著面前兩個人你左臉,她右臉,用腳揣的不亦樂乎的兩個女人,龍煌好笑的搖了搖頭。

    這打人還能打上癮了。

    特別是自從見過蕭千萸是怎麼揍劉熹後,龍煌就在想著,要不要把龍殿的那幫老傢伙拉出來,讓她揍著玩。

    只要她高興,犧牲一些人也無可厚非。

    這邊無笛被打的面目全非,因為是當街打人,立即就有人報了警。

    因為蕭千萸他們這幫軍事學院的人並沒離開,因此,派出所所長早就吩咐過這段時間藍田縣可不能再發生什麼亂子,影響他的高升。

    也因此,警察來的非常快。

    只是當為首的警察見到打人的是蕭千萸的時候,當即就愣住了。

    顧非煙一把拎起地上的無笛,丟給了那警察。

    「這個人你們帶走吧,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

    那名警察早就被派出所的所長囑咐過了,自然對蕭千萸和顧非煙不敢有任何的疑問,直接把無笛給帶走了。

    等他們請了醫務人員給無笛上了藥,進行登記的時候,才發現這被打的如同豬頭一樣的人,竟然就是原來依仗著劉熹在藍田縣作惡,連警察都不怕的無笛時,所有人都幸災樂禍了起來。

    紛紛說打的好,還有人拍手稱快。

    以往不知道有多少警員被無笛奚落,被無視。

    現在無笛落到了他們手裡,可想而知後果。

    蕭千萸下午就帶著顧非煙和龍煌回了帝京。

    一下直升機,冷空氣襲來,臉被風吹的像是刀子在割般疼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