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謝的話你便親自去感謝吧,畢竟我們也是貴人派來襄助你的,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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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尉遲煌腦海里都浮現出了秦動驚世駭俗的一劍。
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
他們都知道秦動的實力很強,可沒想到會強到如此匪夷所思的程度。
要不是他們攔著,秦動還真可能把劍王宗派來的人都給殺了。
難怪李玄策大人會這麼重視他,縱容他,原來一切都是有緣由的。
「改日我必會親自上門感謝,只是眼下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恐怕暫時難以去拜見貴人。」
秦動猶豫了一下,相較於京城來的貴人,他心裡更在意留在湖心島的蘇幼娘。
畢竟劍王宗主力已經抵達岱安,不久之後便會邀戰鏡湖。
到時候鏡湖上下都難以顧及到蘇幼娘她們,為此他都必須趕回去看顧她們。
「貴人寬宏大量,想必並不在意這些,若是秦捕頭有急事處理,大可先行離開,有時間再登門感謝也不遲。」
尉遲煌不露痕跡地分別給唐驍魏涯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都不要開口。
「既然如此我也放心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便先告辭了。」
秦動毫不猶疑道。
「好,秦捕頭慢走,只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尉遲煌道別前看似不經意地說了句。
「尉遲總捕頭放心,我不會忘記我們的約定,需要我的時候說一聲即可。」
秦動一臉認真地說道。
很快。
告別尉遲煌他們後,秦動便施展縮地成寸朝山莊的方向趕去。
「尉遲,你什麼意思?臨行前貴人可是親自點名要見秦動的!」
直至他消失在眾人視野,魏涯才忍不住皺著眉頭質問道。
「我又沒說不讓見,只是秦動不是有急事嗎?改日再見也是見啊。」
尉遲煌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尉遲,大家都是老夥計了,有什麼不能敞開來說嗎?」
唐驍面露無奈地看著尉遲煌。
「……貴人的來歷你們都清楚,但有件事情你們可能不知道,貴人不是李玄策大人派來的,而是陛下派來的。」
尉遲煌沉默片刻才緩緩開了口,「至於陛下是什麼意思,想必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吧?」
「你說的可是真的?」
魏涯聽後都不由臉色一變。
「我們尉遲家在京城到底是有點門路的。」
尉遲煌表情凝重地看著他道。
「不是,老魏,尉遲,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啊?」
唯獨唐驍有些遲鈍著急道。
「老唐,真不知道你這總捕頭是怎麼當上的,尉遲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魏涯拍了拍唐驍的肩膀輕嘆了口氣。
「……等等,尉遲的意思該不會是陛下與李玄策大人產生了嫌隙,而貴人想要見秦動也是打算把他從李玄策大人手下拉攏過來……」
唐驍遲鈍歸遲鈍,但花點時間細想還是能想明白。
「謝天謝地,你總算反應過來了。」
魏涯搖了搖頭。
「所以尉遲才故意放走了秦動,目的便是不讓貴人過早接觸拉攏秦動?」
唐驍依舊若有所思道。
「確切的說,我只是不想捲入陛下與李玄策大人的糾紛里……」
尉遲煌嚴肅說道,「你們最好也一樣,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不是我們能摻和的事情。」
「……那我們回去怎麼和貴人交代?」
意識到事關重大的唐驍都有些沉悶道。
「如實回答即可,至少兩邊都不得罪。」
尉遲煌語氣平靜道,「秦動背後有李玄策大人撐腰,我們可沒有,無論得罪哪邊我們都沒有好下場。」
「可是,牆頭草不是最容易得罪人的吧?」
唐驍猶豫了會兒。
「去你的,誰說我們是牆頭草了,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魏涯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
「總而言之,貴人與秦動的事情我們儘量能不牽扯就絕對不要牽扯進去。」
最後尉遲煌總結道。
「唉,如今京城也是風雨飄搖了。」
魏涯沒由來心生悵然道。
「不然你以為李玄策大人為何會把秦動調去偏遠的襄南道?其中一個原因便是讓他遠離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尉遲煌再次爆出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與此同時。
秦動已經回到山莊見到了姜墨與裴布衣。
「大人,您沒事吧?」
姜墨看到他後急忙便上前關心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孫陽,我們現在要即刻前往湖心島,麻煩你幫忙安排一下船隻!」
秦動雷厲風行地朝聞訊而來的孫陽吩咐道。
「是!兩位是現在動身,還是收拾一番再動身?」
孫陽立刻道。
「現在。」
說完,秦動又把目光放在了裴布衣身上,「你自己好自為之,我們先行離開了。」
「秦公子放心,在下不會有事的。」
裴布衣面露微笑地拱手告別道。
「姜墨,我們走。」
秦動點點頭,招呼了姜墨一聲便跟著孫陽離開了山莊。
「大人,為何這麼急著離開?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嗎?」
路上。
姜墨實在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你們離開不久,六扇門的尉遲煌等總捕頭便及時趕了過來,而我趁機差點殺死了劍王宗的人,為了避免劍王宗狗急跳牆,眼下還是儘早趕回鏡湖為妙。」
秦動隨口說明了情況。
「我們的人來了?」姜墨驚訝道。
「不止,甚至京城還來了一位貴人,據說正是貴人替我攔住了劍王宗的其他人,這才使得我能僥倖離開……」
秦動沉聲道。
……
「陳公公,我們的人差點死了。」
岱安城內的一處閣樓。
有人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面白無須安心品茗的中年男子道。
「技不如人,死了正常。」
中年男子聲音尖細地淡淡道。
「陳公公,你應該清楚,要不是看在你後面那一位,就憑你是絕對攔不住我們。」
對方語氣里都帶著一絲輕蔑。
「但你們也不敢真殺了那小子,不是嗎?」
中年男子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畢竟李玄策可沒有我們好說話。」
「陳公公,但你總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吧?否則以後我們如何向門內眾人交代?」
對方冷哼一聲。
「不要急,咱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前提是那小子會做出怎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