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於首長得知又是自己便宜兒子打來的電話,接都不想接了。
「你老子我都忙得焦頭爛額了,你這時候找我什麼事?」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於彥朗張嘴就要要錢,於首長聽得腦殼突突突的疼。
「你當上面的錢無窮無盡,花不完呢?上個月不是才給你們批了三十萬的研究費用嗎?又要錢?」
於彥朗比於首長語氣還驚訝氣憤:「三十萬?三十萬怎麼夠?當然不夠?!」
「防空雷達,飛彈,重機槍,哪一樣是可以省錢的?我剛剛可是看到了,小江在設計戰鬥機,恐怕沒有七位數,做不出來。」
「親爹,你老實告訴我,上面到底有錢沒錢?要是實在沒錢,我就讓小江別忙活了。」
「要不然累死累活設計出來後,發現沒錢,白干,製造遙遙無期,這多寒心?」
於首長電話抓緊了:「戰鬥機?你確定?!」
於彥朗嘖了聲:「小江你還不知道嗎?剛開始我說我發現小江是個天才的時候,你相信她能造出數控工具機,能自己研發出防彈衣,能弄出那麼多讓我們軍事實力提升的武器嗎?」
於首長沉默了。
熟知他的親兒子於彥朗當然知道他沉默代表什麼,不是因為不相信江璃有這能力,而是國家真的很難拿出那麼大一筆錢。
於彥朗嘆聲氣後,自言自語道:「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搞科研能搞得那麼窮,甚至都比不上童家那上不了台面的小兒子。」
「都說我這是最好的單位,可實際呢?都沒有童家混得風光,也不知道革委會的油水是不是這麼多?」
「還有這商協會的會長是不是也該換個人坐一下了,那麼保守,怎麼創新?怎麼賺大錢?」
於首長啞言:「你這混小子,童家這是得罪你了?」
「要是知道是你出的這損招,能跟沒完!」
於彥朗裝傻:「我說什麼了嗎?我就是羨慕一下人家在革委會混得比我風光。」
「也不知道就京市那邊革委會那麼好混,還是每個地方都一樣。」
於首長瞪眼:「你瘋了!!」
「你想動那塊蛋糕?你知道那塊蛋糕多少人盯著嗎?你知道這其中的水有多深嗎?」
「你這樣做,是要被群蜂叮的!」
於彥朗不認:「什麼蛋糕?我不喜歡吃什麼蛋糕,那麼甜,誰愛吃啊!」
「對了,老頭,那戰鬥機那邊我到底要不要讓小江繼續搞啊?」
「反正沒錢,要不就算了吧,免得等會人家忙得暈頭轉向弄出來,一分錢都沒有。」
被親生兒子赤裸裸的威脅,於首長真是氣笑了。
「滾滾滾,別再打電話來了,老子開會!」
這意思,於彥朗秒懂,心滿意足的掛上電話。
又成功坑了一次爹,滿分!
於彥朗沒撒謊,江璃確實在研究戰鬥機,不過這方面只在001那調出來的數據研究了一下。
對於現在落後的技術,她一時間還真沒什麼信心。
然後,她就又去找於彥朗了。
講了那麼久電話,於彥朗這口水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給噴出來了。
「你說什麼?!你想把外面那台戰鬥機拆了?!」
於彥朗捂著小心臟,直呼肉疼啊!
江璃懵懂的點頭:「不拆怎麼知道裡面什麼結構,不就是一台破戰鬥機嗎?破得連飛彈都攜帶不了,只能在上面扔炸彈,有什麼用?」
「還戰鬥機呢,除了能飛一飛,能幹嘛,不該壞的全壞了,沒壞的也差不多,還不如讓我拆了看一看,造出一台更強的戰鬥機。」
於彥朗:「…………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想想別的辦法?」
江璃給他一個眼神:「老於,我們是研發人員,你應該清楚,有些東西的製作不是靠想像力的,是吧?!」
「外面那台戰鬥機都快老成碎渣渣了,還不如在它有生之年死得其所,對吧!」
「古人有言,死,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我相信,外面那戰鬥機肯定願意死得重於泰山!」
於彥朗眼皮那個跳啊,婉轉的開口:「小江,我們就不能,就不能讓它好好養老?或者你拆了,然後再裝回去?」
江璃挑眉:「這個我保證不了,或者再看看有沒有裝的必要吧。」
「或者我拆你裝?」
「我要是有那時間裝,還不如趁著靈感爆發趕緊設計完,免得時間過了,大腦一片空白。」
才把親爹坑了一遍,這次這麼大件事,於彥朗可做不得主。
把江璃打發後就去找了宋所長,把這難題丟給他。
宋所長一聽,臉色都不好了:「老於,你十分明白這戰鬥機什麼情況,它在每一場戰鬥中起了什麼作用。」
「它如今退下來,那也是抗戰勝利的戰鬥機,它機身的每一道傷痕都是見證,怎麼可能拆了它!」
於彥朗怎麼可能不知道,曾經他也是戰場上的一員,與之並肩作戰。
看著它風光無限看著它到現在坑坑窪窪,傷痕累累退了下來。
可他更明白,人不能困於過去:「老宋,我都明白你說的,只是時代要進步,我們的軍事力量要加強,小江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我相信一號戰鬥機也願意貢獻自己最後的力量。」
宋所長就這麼盯著他,然後揮手:「拆!」
得到準話,於彥朗才不多留,反正跟上面報備的不是他,趕緊溜。
江璃也不急於一時,根本沒打算等於彥朗,看著晚飯到點,就去食堂。
不是說假,胃疼嘔吐,那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一次,怕死。
所以吃飯必須準時:「余大娘,我來了!」
「小江來了,今天有水蒸蛋,枸杞燉羊肉,醋溜土豆絲,拿去吃。」
「謝謝大娘。」
混了個自來熟,現在基地的人幾乎都知道江璃這號人物。
雖然不知道她什麼身份,但是,在食堂能有特殊待遇的人,肯定得罪不起。
江璃吃著飯,越吃這眉蹙得越緊,扭頭看向身後自言自語念經一樣的中年大叔:「這位大叔,你能安靜點嗎?嘮叨得腦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