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杏這番話,倒是給秦清提了個醒。
只要是在村里,這事遲早會有人知道。
做好的成衣都是她親自找渠道銷售,並未向外透露。
到底是誰在背後使壞。
這次有楊開杏他們把事情悄悄的壓了下來。
替她說話。
若再有一次,一旦鬧起來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秦清同楊開杏匆匆告別後便趕去了老秦家。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剛進院便聽見了踩縫紉機的聲音。
以及窗口若隱若現鍾家大姐的身影。
無一不是隱患。
呂老太見著孫女進院後就傻站在了門口,連忙放下手中的篾條湊近道「清寶兒,咋了?發什麼呆呢?」
這個傻姑娘,幾天沒回家。
難道還生疏了不成?
秦清瞧出了老太太眼底的擔心,連忙擠出個笑容道「奶奶,沒事……」
「是不是蓮生欺負你了?有啥事你和說,奶奶給你做主……」
呂老太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站在秦清這一邊,
護短的令人感動。
「奶奶,蓮生要是聽到你這話估計得傷心了……」
呂老太太鬆了口氣道「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老太太驟變的嘴臉格外的可愛。
順手將秦清拉了進去道「今早你嫂子炸的油餅,可好吃了……」
重點是油餅,
裹了點蔥花在裡面格外的香。
吃的秦清嘖嘖感慨。
鍾小蘭可真是太能幹了。
秦清吃完就踱步到了專門拿來堆放布料的雜物間。
裡面擱置著不少做好的成品和布料。
雖然一般人不會進這屋子裡來看。
可一看一個準。
秦清逐漸眉頭緊鎖。
令身後的鐘小蘭萬分緊張。
她現在已經很少在縫紉機上做活了,也就是做做手工的繡品。
幫著乾乾雜活。
本就有點心虛每月拿著秦清分下來的錢。
現下感覺更強烈,她忍不住問道「清清,這布料有什麼問題嗎?」
秦清站在屋內,從這個角度直接望向院外。
隱隱窺得一角。
她若有所思道「嫂子,最近家裡有什麼人來過嗎?」
鍾小蘭搖了搖頭。
「沒啊!」因為做的這活兒比較敏感,她都很少出門交際。
「有人將咱們做衣服的事捅到了隊長那兒。」
「什麼?!」鍾小蘭被嚇了一跳。
這事兒可大可小。
真要追究起來那也是要負責的。
怪不得秦清態度奇怪,原來是心中有了疑惑。
鍾小蘭連忙解釋道「不可能是我大姐,她得了這份工作比誰都高興,不可能做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兒!」
鍾小蘭的面色蒼白。
知道她們做衣服的人本就不多。
除了自家人便只剩鍾大姐和老高。
懷疑誰也不對。
難不成還真是自家人給捅出去的。
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在家裡做衣服這事本就冒險了些。
看著秦清逐漸消失的笑容,鍾小蘭有幾分手足無措,似想到了什麼她突然反應過來道「對了!昨兒晚上剛子他媳婦來過,說是來借線糰子呢!」
秦清手下的動作一頓。
王心梅一向看不起鍾小蘭,鮮少來秦家。
怎麼會為了借個線團跑這麼遠。
除非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借線團。
「就是她!」呂老太的聲音乍然響起。
把陷在沉思中的秦清嚇了一跳。
她有些無奈道「奶,你幹啥呢,還偷聽人說話!」
躲在門後的呂老太一點也沒有被捉包的尷尬。
她理直氣壯道「你是奶奶從小帶大的,心裡藏了事兒奶奶能不知道?這剛子媳婦瞧著心就黑,還敢做出這種事情!奶奶真是咽不下這口氣,非得去會會她不可……」
鍾小蘭也被呂老太這波操作嚇了一跳。
雖然王心梅來過。
可也不敢憑這就說是她干出的這事。
兩人連忙拉住呂老太。
鍾小蘭著急道「奶奶,你別急,這只是我們的推測,實際情況還不知道呢!」
呂老太胸口重重的起伏。
她板著臉道「昨兒那姓王的一進門就東張西望,眼裡沒個正形,趁著你媽去拿東西的時候,她就想進這屋,要不是則彬把她拽住,估計這門早被她給推開了,不信等則彬下班你問問他……」
這鍋結結實實的扣在王心梅身上。
老太太怒火難填。
秦清緩聲道「千防萬防,有些人是防不住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去怪誰也無用,反而無形之中會將事情鬧得更大,心梅嫂子不是個好說話的,她未必會承認……」
說白了就是不能直接上門找她算帳。
呂老太從憤怒中醒過神來。
恨恨道「這顆真是咱老秦家的毒瘤,本來老婆子還抱著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婚的想法,現在真是後悔沒盡力幫扶老大家,讓這麼個禍害進了咱家門,還不定得鬧出多少事呢!」
「奶!這事千萬別和我媽說,免得她心裡難受,家裡確實是待不住了,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搬我那去做也行……」
楊家老宅不僅寬大。
還地勢偏僻。
關鍵是在她眼皮子底下。
若是有事也來的及張羅。
這次的事兒出在老秦家,鍾小蘭一臉訕訕道「清清,你說了算,嫂子都聽你的……」
呂老太撇過了眼。
半響才嘆了口氣道「奶奶年紀大了,很多事不及你們年輕人會想會考慮,只盼望你們生活越來越好!清清你有福氣,就帶著你哥嫂他們一同進步……」
老人的態度總算是軟和了下來。
間接的默認了秦清的做法。
「謝謝奶奶……」
只要老人家不找王心梅的麻煩。
事情不鬧大。
這筆帳她遲早會找補回來!
就不知道呂老太說的不介意,
是真還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