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感知範圍內,兩個穿著灰色破舊衣衫的男人正背靠著一棵大樹。
其中左眼上橫著一道疤痕的男人,此刻正低頭擦拭著一把五四式手槍,眼神兇狠。
另一人則撕扯著褲腿上的布條,重新包紮著大腿上滲血的傷口,臉色因疼痛而扭曲。
刀疤臉檢查完彈匣,將其「咔噠」一聲推回槍身,朝著地上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濃痰。
「腿還撐得住不?」
腿傷男悶哼一聲,「可以,幸好子彈沒留在裡面,是擦著過去的。」
「那就好。」刀疤男抬起槍,對著前方虛空瞄了一下,嘴角撇出一個陰狠的弧度,「那群穿制服的要是敢追進來,老子就讓他們有來無回。手裡有這玩意兒,怕個球。」
腿傷男裹好了傷口,抬頭看了他一眼,「現在外面肯定炸了鍋了,要是沒那個不長眼的小子,咱們也不至於躲到這山里來。」
「哼,一個短命鬼罷了。」刀疤男滿不在乎地往樹上一靠,「等風頭過了,出了山,往北邊一跑,誰認得誰?到時候再順手抓兩個小崽子賣了,咱們繼續瀟灑。」
腿傷男聞言也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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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聽你的。」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杜天明的耳中,他隱在暗處的眼神變得愈發的冰冷。
尤其是那句輕描淡寫的「再抓兩個」,徹底點燃了他胸中的怒意。
對於這種雜碎,他也不想廢話了。
心念微動。
剎那間,四把飛刀無聲無息地從他身側浮起,化作四道烏光,撕裂空氣,直撲那兩個人販子。
「噗嗤!噗嗤!」
連續幾聲利刃入肉的悶響,血花驟然綻放。
「啊!!」
「我的手!」
兩道悽厲如殺豬般的慘嚎瞬間劃破了山林的寧靜。
刀疤臉和腿傷男臉上的獰笑還未完全褪去,就已被極致的痛苦和驚恐所取代。
刀鋒精準地挑斷了他們的手筋腳筋。
「噹啷!」
刀疤臉握著的手槍脫手掉落在地,兩人癱倒在血泊之中,絕望地翻滾哀嚎。
杜天明這才從樹後緩步走出,面無表情。
他沒有看那兩個在地上蠕動的雜碎,而是彎腰撿起了那把沾著泥土的五四式手槍。
杜天明擦去上面的泥土,心中輕嘆,這應該就是那位犧牲的年輕警官的配槍了。
他將槍收進空間,這才漠然地看向地上掙扎的人販子。
「我不想聽廢話,你們還有沒有同夥?」
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知道自己的傷就是眼前之人弄的,刀疤臉和腿傷男的魂都快嚇飛了。
這根本不是他們能理解的範疇,恐懼瞬間壓倒了身上的劇痛。
刀疤臉渾身哆嗦,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好...好漢,有話好好說,我們...」
杜天明眉頭皺起,對這種廢話感到厭煩。
他直接俯下身,一把抓住刀疤臉還在流血的手腕。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杜天明竟是硬生生將他的手腕擰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嗷!!」
刀疤臉瞬間爆發出更加悽厲的慘嚎,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了出來。
「聒噪。」
杜天明冷哼一聲,沒等他叫完,另一隻手快如閃電,在他的下頜處用力一托一扭。
「咔吧。」
下巴被乾脆利落地卸掉,刀疤臉的慘叫戛然而止,只能發出「嗬嗬」聲,口水混著血水從歪斜的嘴角流下,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這一連串狠辣無情的動作,徹底擊潰了旁邊腿傷男的心理防線。
他看著自己疤哥被如此炮製,一股腥臊的熱流瞬間從身下湧出,褲襠濕了一大片。
杜天明冰冷的目光移向他。
腿傷男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的想要後退,但四肢被廢他也動不了,嘴裡哆嗦道,「我說!好漢,我說!我們還有兩個同夥!就在這塘龍山西山腳的一處破廟裡!他們在那邊準備接應我們!」
得到想要的信息,杜天明點了點頭。
他不再多說一個字,將還在抽搐的兩人打暈裝進麻袋裡。
心念一動,麻袋憑空消失,被他扔進了靜止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塘龍山西側疾馳而去。
一個小時後,杜天明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座破廟。
他放緩腳步,悄然靠近,精神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廟宇。
破廟內,光線昏暗。
一男一女正圍坐在一堆篝火旁,火光映照著他們焦躁的臉。
在他們身前,鋪著一塊破布,上面散亂地堆著一沓沓大團結。
而在廟宇的角落裡,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六歲的男孩蜷縮成一團,身上穿著衣服破爛的不成樣子,雙目空洞,一動不動。
女人撥弄著火堆,不耐煩地開口,「刀疤他們怎麼還沒過來?不是已經逃出來了嗎?」
男人從懷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中帶著幾分不耐煩,「那兩個蠢貨打死了一個穿制服的,現在外面肯定都在滿山地找他們。再等等,天黑前他們要是還沒來,咱們就帶著錢直接走。這些錢,夠咱們瀟灑好一陣子了。」
女人聞言,連連點頭,低下頭看著那堆錢,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光芒。
男人則瞥了她一眼,眼神深處藏著一絲冷意,沒有再說話。
從兩人的對話中,杜天明也已經確定了他們的身份。
他不再耽擱,直接從破敗的廟門走了進去。
聽到腳步聲,那一男一女還以為是刀疤臉他們回來了,臉上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可惜的神色。
畢竟,少兩個人,他們就能多分走一筆錢。
然而,當他們看清來人是一個神色冷峻的少年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不等他們開口詢問,杜天明已然動手。
念力催動之下,兩股無形的巨力瞬間轟擊在兩人的膝蓋和手肘關節上。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破廟中迴響,伴隨著兩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男女兩人瞬間四肢盡斷,如同兩條死狗般癱倒在地,痛苦地扭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