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和張明渠一路騎車到公安的家屬院,林城和媳婦兩人就住在第二幢樓的二樓。
天熱了,外面有不少人乘涼,看到許英和張明渠的出現,都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
這兩人一塊兒出現在他們面前,真的很養眼。
「小許又找你師父啊,我幫你叫一聲,喊你師父下樓來,省得你們跑上去了。」
熱心的鄰居朝著樓上方向就扯開嗓子叫起來,沒一會兒就有人從陽台上探頭往外看,那正是林城,看到樓下老鄰居還有身後的徒弟笑眯眯地朝他揮手。
林城在樓上也吼了一嗓子:「等著,這就下來。」
不少認識的人跑來跟許英聊天,比如謝辰陽他們幾個就過來跟許英說話,問黑市上的人命案,都知道市局刑偵隊最近就在忙這件案子,對此感興趣的公安不少。
林城很好奇,徒弟這會兒不該在家待著麼,咋會跑到這兒來找他?難道是案子出現了什麼新線索?
不得不說林城真相了,他下了樓後將其他人趕走,領著徒弟還有張明渠去外面沒人的地方說話。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等許英說明來意後,林城也詫異之極:「你是說最近黑市有大貨出現?還會讓一部分人發筆大財?」
他摸摸下巴道:「你們說這能發財的大貨會是什麼?」
許英和張明渠互相看看,倆人也猜不出是什麼要緊東西。
來的路上,許英也對張明渠說了孫向南透露出來的消息。
林城一時半會兒也琢磨不透,他又問道:「你認識的透露這個消息的人叫黃強,是在黑市上幫忙望風的,把他弄進去的他那個舅爺爺叫什麼?」
許英道:「姓曹,被人稱為老曹頭,師父知道這麼個人嗎?」
林城想了想,道:「還真有這麼個人,正好我們明天還要繼續查黑市上那些人,就順便找這個老曹頭探探口風,暫時這件事就別對其他人說了,我這邊跟李隊先透個氣。」
許英點頭,表明明白了。
她覺得如果實在不行,那她就找個晚上的時間偷偷溜去黃強家中,當面向黃強問個清楚。
她將這想法也跟林城說了,林城立即就想到自己這徒弟幫董向紅偷名單冊子的事,不由抽抽嘴角,這還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林城道:「行,看明天有沒有結果,沒結果的話就用你的辦法試試。」
張明渠聽完這師徒倆的對話,同樣抽了抽嘴角,自己媳婦辦案這手段,還真夠獨特的。
她也就仗著身手好,可以做得人不知鬼不覺。
談完正事,許英就笑問道:「師父,師娘在家嗎?師娘咋不出來乘涼的?」
林城嘆氣:「你師娘出差了,外地有個糧倉出了點事,你師娘帶人過去了,就把你師父我老人家一人留在家裡。」
看師父一副被媳婦拋棄的模樣,許英忍不住笑:「糧倉能出什麼事?是新糧嗎?這時候小麥都入庫了吧。」
林城正要開口說什麼,忽然臉色大變,他看看許英,又想想許英剛才所說的黑市上的大貨,再聯想自己媳婦出差所為之事,林城更無法淡定了。
許英追問道:「師父你想到了什麼?」
林城臉色依舊很難看,他道:「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不然事情大發了,你師娘之前接到消息,外地一座糧倉起火,剛入庫的新糧被燒了個七七八八,損失非常大……」
接下去的話他說不下去了,許英聽得臉色也變了,不會吧,糧倉失火不會是人為的吧,進入黑市的大貨不會就是剛收下來的新麥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如師父所說,這件事非常嚴重了。
林城的臉色嚴肅起來:「不行,我這就得去李隊那兒一趟,今夜就得跟李隊說一說這情況,希望不要如我猜想的那樣。小張,你和英子先回去,這事我來就行。」
林城抹了把臉道:「如果真有牽扯,有多少人要睡不到安穩覺了,你們趕緊走吧,李隊還沒回來,我這就去市局一趟。」
「師父你也別急,我們就先回去了。」
看師父是跑著回去的,許英心知師父這下是真急了,她站在原地和張明渠互相看了會兒,兩人都嘆了口氣,去取自行車回家。
如果和林城猜想的一樣,許英和張明渠都知道事情會有多嚴重。
這已經不僅僅是黑市的問題了,將來真相水落石出後,這官場又要震上一震,不知會有多少人落馬。
張明渠牽著媳婦的手,他也無法說出什麼安慰的話。
他是軍人,更加清楚糧食的問題有多重要,何況如果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操控這一切,那他們暗中不知撬了多少國家財產,那一條繩上的人都是國家的蛀蟲。
希望事情不是如他們所想。
取了自行車的兩人沒有立即騎著走,而是推著自行車沿著馬路慢慢走,消化一下剛剛的猜想。
許英想了想,問道:「明渠哥最近看報紙,有看到這方面的報導嗎?」
張明渠搖頭:「報紙上還沒有,也許時間上有些滯後吧。」
許英道:「這是大事。」
張明渠拍拍許英的手,和糧食有關的,當然是大事,他和媳婦對那三年的困難日子都記憶猶新,從那三年過來的人,對糧食就不可能不重視。
英子以前長得那麼瘦小,也許就跟小時候吃不好也吃不飽有關。
如果失火一事真是人為,這才過去多少年,就有人如此忘本了。
又走了一段路,許英突然道:「我想今晚就去找黃強問一問,看他是否知道大貨是什麼東西。」
張明渠道:「那我幫你望風?」
許英終於笑了一下,她想起最初去探四合院的情形,那次也是明渠哥守在外面替她望風的,兩年過去,他們又要再來一回了。
「行,我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