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和張明渠騎自行車來到公安家屬院,和這裡認識的人打了招呼就去了師父家,從師父手裡拿到房子的鑰匙。
房子還沒過戶,周日房管所也沒人上班,就等下周將這事給辦了,房子的鑰匙也提前到了林城手裡。
林城道:「鑰匙進了我手裡後我也沒過去看過,你們這會兒去看看也好,鑰匙不用還回來了。」
「空著的這兩年也不知道有沒有住過人,你們看看需要整改的地方,找不到人幫忙再來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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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渠也很感激林城:「謝謝師父,我們會的,師父師娘,我和英子就先過去了。」
林城揮手趕他們走,就不留他們用飯了。
不用許英指路,張明渠也知道那座一進四合院在哪裡,就是那晚他沒有近前看過,只遠遠地看了個輪廓。
這次再來感覺不一樣了,這裡以後就將是他和英子的家了,用鑰匙打開門的時候還有些激動。
推開門,就看到院子裡滿地的落葉與雜草。
得,不用問也知道了,這兩年這裡就沒住過人。
才兩年時間,這房子就顯得有些荒涼了。
張明渠將自行車推進門內,將門關上後,和許英一起慢慢在房子裡逛起來。
一進的四合院,中間的院子其實不小,靠右側的位置種了棵棗樹,就是這兩年沒人打理,樹上的葉子被蟲啃咬了不少。
許英看得挺喜歡,雖說來過兩次,可都是夜裡過來的,也看不清院子裡的這棵樹是什麼樹。
張明渠看著對象喜愛的目光,笑道:「喜歡?那得好好收拾一下了,也不知今年能不能結出棗子了。」
許英道:「沒關係,今年不行的話,明年肯定就能吃上了,看這棗樹種了不少年頭了吧。」
「還有這院子挺寬敞的,你說我們要不要再種棵葡萄,搭個葡萄架,以後夏天可以在葡萄架下乘涼。」
她說的時候給葡萄樹的位置都安排好了,順著她手指的方位,張明渠都能想像到她描述中的畫面了,光是想著就覺得溫馨美好,自然是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雖說只有一進,但裡面的房間可不少,正房三間,左右的廂房各兩間,門側還有兩間倒座房,看得出是用來堆放雜物的。
這房子用來做婚房的話,這些房間,許英和張明渠兩人根本就住不過來。
價格林城那邊已經談好了,四千塊就能拿下這房子了,許英覺得撿了個大便宜。
手上還剩下的一千塊,現在看來正好可以用來收拾這房子,不用跟長輩伸手了。
許英牽著張明渠的手就先去了離門最近的那間廂房,她沒忘了要看一眼這廂房裡的房梁。
推開門,房間裡的家具落滿了灰塵,角落裡還結上了不少蜘蛛網,張明渠找了根棍子捲走容易碰觸到的蛛網。
走到房間中央,許英抬頭朝上方房梁看去,表面上看沒有任何動過的痕跡,實際上內部也沒有絲毫的變化,那截被挖空的地方依舊被大黃魚填滿了。
見許英定定地看著上面的房梁,張明渠好奇地也跟著抬頭看過去,可除了蜘蛛網他就無法看出其他名堂。
張明渠問道:「那裡有什麼嗎?」
許英收回目光,轉頭對他神秘地笑笑:「如果我說這房子裡面其實還藏了值錢的寶貝,明渠哥你信嗎?」
張明渠驚訝地瞪大眼睛,這是真的?
許英拉著張明渠的手轉身往外走,道:「我來過這裡兩次了,都是夜裡過來的,第一次是跟明渠哥你一起來的,第二次就是幫董主任做事的那一回,也就是第二次進了這房間搜查過,然後有了些意外的發現。」
張明渠更驚了,他還扭頭朝剛剛許英看的方位瞧去,可依舊什麼也沒發現。
但他並不覺得許英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因為沒必要。
許英繼續道:「我也沒想到和這房子的淵源會這麼大,不過兩年的時間,這房子就將成為我們的了,進來之前我還在想藏在那裡的東西會不會已經不見了,可進來後發現還好好的。」
「明渠哥,你說該拿那東西咋辦?」
張明渠一時也愣住,這裡不僅許英搜查過,兩年前查案子的公安肯定也進來搜查過好幾次了,可他們沒有任何發現,可見藏得夠隱秘。
他暗道,難怪董向紅會找英子幫忙找東西,也難怪英子能幫董向紅將東西找出來,英子確實有些旁人不及的本事在身的。
張明渠想了想道:「英子你說的寶貝是什麼東西?古董嗎?」
許英笑了,伸手環住張明渠的脖子靠在他胸前道:「如果是古董的話,明渠哥你是不是就要說要上交了?」
張明渠抿了抿唇,不知該如何表達,就算是古董的話,也要看是什麼樣的古董,只是尋常的東西,那也未必要上交了。
看向張明渠的為難,許英又笑了:「不是古董,」
然後湊近張明渠耳朵邊小聲道,「是大黃魚,就藏在被挖空的一截房梁里。」
張明渠都顧不上許英說了些什麼了,就覺得耳朵因許英噴出來的氣發燙了,定了定心神才意識到她說了些什麼。
張明渠攬住許英的腰,垂眸看了看面前笑得好看的臉,他喉結動了動,道:「我挺高興英子告訴我實情的。」
許英不說的話,他什麼都不會知道,但許英還是跟他說了。
「東西是英子你發現的,房子也是林城師父幫你找的,以後就是我們的家,就算我說將東西上交,在如今的環境下那些東西最後也不知會落進誰的手裡,英子,我也不是真的那么正直,沒有一點私心的。」
他又認真想了想道:「不過我還是想說,最近這些年不要去動它,等過些年再看局勢好嗎?你我如今的身份,如果多了筆這樣的意外之財,會惹人懷疑。」
許英趴在張明渠胸前笑了出來,抬頭親了下張明渠的下巴,笑道:「好,我聽明渠哥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
她也知道她和張明渠的身份都比較敏感,她也早不是當初那隻知道傻大膽的姑娘了。
當初可真莽啊,特務的金條敢吞了,張家的寶藏也敢收了,哦,她還利用空間將柳建國給搞進去了。
如果是現在的她,肯定就會考慮得更周全一些,不會像當初那般魯莽行事了。
張明渠也親了親對象的額頭,抱著她道:「其實你我兩人加起來的工資也足夠花銷了,就是再有兩個孩子也養得起,能過上比許多普通人更好一些的生活,那東西不如就留著救急,再不行也可以留給我們以後的孩子。」
就在這座院子裡,張明渠已經暢想起以後和許英還有孩子們的日子了。
許英聽得笑了笑,此時的明渠哥肯定不知道再過個一二十年,這個社會會發展得有多快了。
不過她也相信,就算沒有那些大黃魚,憑她和明渠哥,以後也能過上富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