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明得知周公海、杜為民和顧輕柔三人被抓時,就決定立刻出手,直接寫信舉報了杜若。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然後他就躲了起來,再不露頭。
杜若被抓到派出所後,沈御第一時間趕到了派出所。
此時,杜若正在審訊室。
徐警官把幾張照片遞給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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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拿起來仔細觀看,第一張照片上是一個明朝的青花鳳穿花紋玉瓷瓶,上窄下寬,紋飾較緊密,底釉略泛青,看樣子應該是真品。
這瓷瓶在後世可不便宜,至少價值千萬。
第二張照片,則是一幅山水畫,作者沈周,明朝著名畫家。
嘶!
還真看得起她!
第三張照片也是一幅畫,是一副春曉圖,作者徐渭,也是明朝著名畫家。
杜若看照片的時候,徐警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杜若,眼神銳利而精明似想要從杜若的微表情上,判斷出一些東西。
等杜若看完,徐警官問「可見過?」
杜若搖頭,「第一次見。」
徐警官也不繞彎子,「這些古董是從你老家搜出來的,你母親藏得可好了。」
杜若苦笑,「徐警官這些東西真不是我讓人捎回去的,我甚至都沒見過這些東西,您儘管查。」
徐警官,「這些東西之前一直放在一家小型博物館裡,那個小型博物館距離你住的四合院很近,而你的本事」
「一拳能把一堵牆給打穿,說實話,若不是那麼多人親眼所見,我是斷然不會相信的。」
「所以呢?」杜若看向徐警官,眼睛不閃不避,「就因為我身手好,所以一定是我偷了這些古董?」
徐警官搖頭,「關鍵是,這些古董出現在了你家裡。」
「送古董的人呢?」杜若問「找到了嗎?」
徐警官搖頭,「那個男人跟你母親說他叫陳輝,是附近村子裡的知青。」
「我們查了方圓三十里的下鄉知青,有兩個叫陳輝的,但都不是那個人。」
「所以,我們猜測,陳輝是那個男人的假名。」
杜若嘆口氣,「線索全斷了。」
徐警官點頭,「是的。」
杜若想了想,忽然問「有沒有那個男人的照片?」
徐警官搖頭,「沒有。」
「你們可以畫啊,我媽還有一些村民肯定是見過那個男人的,你們可以根據村民的敘述,把那個男人的長相還原出來。」
「啊?」徐警官有些為難,「這我們警局並沒有這方面的人才。」
杜若恍然,這才想起,國內現在應該還沒有『罪犯素描師』這個職業。
於是,杜若道「我可以畫,你們儘可能多的搜集那個男人的信息,我來畫他的長相。♢🐚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徐警官見杜若語氣篤定,十分自信,想了想說「你等一下,我向上級請示一下。」
杜若「好。」
杜若上輩子不止學過跳舞,繪畫也是從小就學的,學了十幾年,素描簡直就是基本功。
她雖然沒有當過罪犯素描師,但也曾興致來了,就拿著繪畫工具去廣場上免費給人素描。
過了十幾分鐘,徐警官回來,對杜若說「你試試吧。」
接著就把搜集到的有關於『陳輝』的信息遞給杜若。
杜若仔細觀看琢磨,向徐警官要了畫筆和畫紙。
根本紙上的信息,杜若手中的畫筆,手隨心動,開始一點點在畫紙上描繪『陳輝』。
這個過程很慢,杜若不時停下手中的筆,看著畫紙上隱約呈現的圖像和紙上的信息做對比。
有時候,還會把好不容易畫出大半的圖像給擦掉,重新畫。
徐警官和另一名警官一直沒有離開,就站在杜若身邊,看她一點、一點的把『陳輝』給畫了出來。
這個過程持續了五個多小時。
等杜若畫完後,才猛然發覺,自己的手腕酸的厲害。
杜若把手中的畫紙遞給徐警官,「您拿去給我媽還有一些村民看看,不對的地方,我再修改。」
徐警官接過畫,看著畫像上的消瘦年輕人,心中嘖嘖稱奇。
杜若則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的問徐警官,「我好餓,有飯吃嗎?」
徐警官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連連點頭,「有,」接著就要出門,不過在臨出門的時候,又回頭對杜若說
「沈御那小子來了,一直守在外面,他很擔心你。」
「午飯的時候,他還特意去飯店給你買了吃的,不過當時你在忙,就沒給你。」
聽到沈御一直在外面守著,杜若眼睛亮了亮,突然被誣陷,鋃鐺入獄,杜若心中雖不怕。
可得知外面有人擔心自己、守著自己、關心自己,心裡到底是高興地。
徐警官見杜若嘴角翹了起來,也不戳破,只說「現在飯肯定涼了,我讓人給你熱熱,送過來。」
杜若眼睛亮晶晶的,笑著道了謝。
此時,沈御還不能見杜若,他實在太擔心,只能在外面一直守著,同時,動用關心一直探聽杜若的消息。
見徐警官從審訊室出來,沈御第一時間衝過去,擔憂的問「杜若沒事吧?」
徐警官看著面前少年眼裡的擔憂,臉上的焦慮,這種真摯而單純的感情,讓他也忍不住動容。
以往徐警官見到的沈御從來都是自信的、驕傲的、從容的,幾年前,跟人打架,頭被人打破了,胳膊上被人劃了一刀,十幾厘米長的口子,
醫生縫傷口時,他連麻藥都沒打,就笑著硬生生挺了過去,一聲疼都不曾喊過。·.¸¸.·♩♪♫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一滴淚也不曾掉過。
就是這樣一個驕傲自信的少年,此刻卻因為擔心,而焦慮,身上繚繞著濃濃的不安。
恐怕他自己快要死了,他都不會露出半點焦慮。
因為出事的,是自己喜歡的姑娘,所以才會不安吧。
徐警官笑著拍了拍沈御的肩膀,笑著安慰道「放心吧,杜若沒事,我相信她是無辜的。」
「嗯,」沈御不安的心慢慢平靜下來,鄭重點頭,「我也相信。」
「你們一直沒吃飯,」沈御關心道「杜若一定餓了,我給她買了飯,麻煩徐警官幫忙熱熱,帶給她。」
「順便問問,她下頓飯想吃什麼,我買!」
徐警官笑著搖搖頭,年輕人啊感情就是濃烈!
像是一杯烈酒,雖不醇厚,卻炙熱如火,讓人甘之如飴。
「臭小子,」徐警官沒好氣道「我幫了你這麼多,也不見你孝敬孝敬我。」
沈御笑的純真,「下次,下次一定!」
「哼,」徐警官接過沈御遞過來的飯盒,轉身去了後面,讓人把飯盒加熱後,給杜若送了過去。
沈御把飯盒已經給杜若送了過去,就在派出所大廳坐了下來,開始安靜的思考。
到底是誰在害杜若?
周公海、杜為民夫妻,都已經被抓了起來,應該不是他們。
難道是他們事先安排好的棋子?
這麼惡毒的算計,應該不是杜為民夫婦,而且他們夫婦也沒機會接觸到那些古董。
周公海?
可又是誰幫周公海執行的計劃?
孫家人?
應該不是,孫家人自私自利、心思也沒那麼縝密,加上他孫大龍還在勞改場,送東西又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肯定不是孫水牛。
不是孫家人,又該是誰?
沈御在腦海中不斷推演著,把一個個人選拉入懷疑名單,又一一排除
最後,沈御在目光鎖定在周公海兩個兒子身上。
周公海的兩個兒子,沈御認識,送東西的年輕人不是他們。
但周公海的兩個兒子,都被他安排了不錯的工作,交友面廣,那個年輕人是不是跟他們有聯繫?
既然杜若一時半刻不會有事,沈御就離開了派出所,直接去找了顧遠幾人,然後一起去調查周公海的兩個兒子。
與其在外面等,沈御更想用自己的智慧把杜若給救出來。
此時,誰也想不到,執行這個惡毒計劃的是白德明。
白德明這個人實在是太透明了,幾乎讓人注意不到他。
當初,他唆使朱秀琴對付杜若,也是暗中進行。
後來周公海更是對外宣稱,白德明是個無辜路人,只是偶爾好心給朱秀琴出了個注意,隨口一說罷了。
誰能想朱秀琴還真傻傻的幹了。
有了周公海給白德明開脫,也沒人為難白德明。
白德明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杜若和沈御的眼前,他們自然看不到他。
杜若從警官手中接過飯盒,打開後,一股濃郁的紅燒肉味道瞬間瀰漫了整間屋子。
飯盒下面鋪了一層晶瑩的大米飯,上面有紅燒肉、雞腿、兩個紅燒獅子頭,還有幾顆小油菜。
杜若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然後把飯菜一點不剩的都吃完了。
杜若剛吃完飯,徐警官就來了,「我們已經把素描拍成照片,讓人送過去辨別,至於像不像,還要再等等。」
杜若點頭,「我知道了。」
杜若身上的嫌疑還沒有洗清,只能待在派出所。
沈御每天從飯店買好吃的給杜若,送完就帶著顧遠幾人出去調查周公海的兩個兒子。
周公海被抓,他的兩個兒子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目前已經被停職調查!
這給沈御他們的調查帶來了不小的難度。
五天後,徐警官高興的對杜若說「你媽還有見過那個男人的村民說你畫的非常像,幾乎就長這樣。」
徐警官一臉驚奇的看著杜若,不敢置信的說「沒想到啊,你這丫頭還有這本事。」
「我真是好奇,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而且,你畫畫、跳舞、唱歌都麼好,是跟誰學的?」
這讓她怎麼說?
夢裡學的?
沒喝孟婆湯?
生而知之者?
算了,徐警官可不好騙。
於是杜若索性繞過這個話題「這個跟案件無關吧?」
徐警官見杜若不願意說,點了點頭,就沒再問。
轉而說道「我們已經跟你們鄉下當地的派出所聯繫過了,讓他們排查一下那天,火車上的人,或許會有線索。」
杜若點頭,目前也只能等了。
沈御帶著顧遠,不眠不休的排查了五天,最後把周公海兩個兒子的嫌疑去掉。
不是周公海的兩個兒子,又會是誰呢?
這條線索斷了,沈御只能再仔細排查一遍。
卻不料,晚上回家的時候,被父親的警衛員告知父親生病了。
沈御嚇了一跳,問清楚哪個醫院後,趕緊趕了過去。
卻沒想到,在醫院的走廊上,看到了一個熟人。
杜鵑!
顧輕柔被抓,杜鵑的待遇直線下降,幸好還有杜向前照顧她,不然,她連飯都沒得吃。
此時,杜鵑正一臉憤怒的瞪著一個男人,男人約四十多歲,鬍子拉碴,身上衣服破舊,手上都是灰塵,指甲里全是黑泥。
「你滾,滾,」杜鵑一臉嫌棄的瞪著白德明,「你才不是我爸爸,你才不是!」
沈御愣了下!
爸爸?
沈御知道杜鵑是顧輕柔跟前夫生的女兒,並不是杜為民的親生女兒,難道這個蓬頭垢面的男人是杜鵑的親生父親?
沈御站在樓梯拐角,冷冷盯著二人。
白德明知道顧輕柔被抓後,唯一擔心的只有自己的親生女兒,杜鵑。
畢竟在這世界上,這孩子目前是唯一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人。
白德明以前也曾偷偷來醫院看過杜鵑,見杜鵑被顧輕柔照顧的很好,他就沒出現。
現在顧輕柔被抓,白德明怕醫院的人怠慢杜鵑,又怕杜鵑沒人照顧,就鼓起勇氣來醫院見杜若。
可誰知,他剛對杜鵑說出自己的身份,杜鵑的反應竟這般大。
白德明一臉受傷的看著杜鵑,滿眼嫌棄的瞪著他,嘶吼著讓他滾的猙獰模樣。
「小娟,」白德明喉嚨乾澀,眼睛酸脹,「爸爸,只是想來看看你。」
「你媽入獄了,爸爸擔心你沒人照顧」
「不用你管,」不等白德明說完,杜鵑就恨恨的打斷他的話,「你算什麼東西?」
「我爸爸才不是一個撿破爛的,你沒資格當我爸爸。」
「你給我滾!」
親人的謾罵、嫌棄往往傷人更深!
白德明忍著心中的酸澀,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好,爸爸這就走,你好好照顧自己。」
白德明說完,伸手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沓十元大鈔,伸手遞給杜鵑。
杜鵑看著那沓子錢,想說不要。
可這兩天,因為母親被抓,她已經喝了兩天的小米粥了,肉一塊都沒吃到,杜向前那個臭小子一直說沒錢,只能喝粥。
哼,只喝粥,她的腿什麼時候才能好?
可她也沒錢。
於是,杜鵑沒拒絕,伸手抓住那沓子錢,轉身不看白德明。
白德明扯了扯嘴角,想說什麼,最終只化為一聲嘆息,離開了醫院。
白德明一走,杜鵑就迫不及待的挪動著一條腿,回到病房,就開始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數錢。
數了好幾遍,兩百塊!
切!
杜鵑嘴角不屑的撇了撇,才這點錢!
沈御把白德明的樣貌深深記在腦海,這才去了沈毅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