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舅的聲音,還請吃宵夜?
兩人聽罷,眼前一亮,「去不去?」
林銀看向陳雨問道。(-_-) (-_-)
「去啊!有吃的為什麼不去?」陳雨麻溜的起身站了起來。
「可我洗過澡了。」林銀不願外出弄一身汗回來。
「得了吧,幾分鐘的澡你也好意思說?」陳雨吐槽了一句林銀。
林銀又是一陣挫敗,撲上去將陳雨好好的蹂躪了一通。
見陳雨笑著說自己不敢了,這才鬆開了她。
「走了,去吃宵夜,今兒讓你見識一下你妹妹我的酒力如何。」吃宵夜避免不了喝酒,林銀一副豪情壯志的樣子倒是讓陳雨有些意外。
「喲?酒神啊?」陳雨挑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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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林銀抱著外出的衣服去換上,就和陳雨一起出了門。
陳雨一出門就盯著別人的腦袋上看。
除了九霄,無一例外,其餘幾個跟自己相熟的人,腦袋上的數值都是百分之百。
和別人不同的是,葉知秋的腦袋上還有一個愛意值,他的愛意值也是百分之百。
看見這一金一粉兩個數值,陳雨的眼底盪開了一抹化不開的柔情。
走上前去,偷偷的去握住了葉知秋的手。
面對陳雨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葉知秋被嚇了一跳,看向陳雨,「怎麼這次不等我去牽你的手?」
「每次都是讓你牽著我,這次我想換成我牽你。」儘管是老夫老妻了,可這樣的舉動還是會讓陳雨覺得羞澀,聲音很小,不過葉知秋聽到了。
心頭一熱,他眼底的愛意都要溢出來了。
反手緊緊握住陳雨的手,小兩口跟在隊伍後面,享受著難得的靜謐。
接下來的日子,洋樓的重裝工作和大舅舅的房子裝修工作都在穩步進行著,葉知秋每天也很忙,除了忙洋樓裝修的事情,還有和王老闆商業上的合作。
還專門在魔都購買了廠房,用作貨物的存儲和外送工作。
當然這廠房就是交給大舅舅和林銀兩人和王老闆管的。
所以葉知秋還特地安排了一出飯局,讓大舅舅和林銀跟王老闆相熟一下,省的到時候三人見面都以為彼此是外人。🎈🐠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陳雨本來還擔心林銀會不會處理不好這事情,不過顯然是她低估了林銀的能力。
林銀是個豁得出去的人,在酒桌上的朗朗大方和灑脫的氣質都讓王老闆很是讚賞,還半開玩笑的說如果林銀以後不想跟著自家姐姐做事了,可以來找他的。
聞言大家也只是當成一個笑話,沒有人在意。
陳雨更是不在意,因為空間說過,忠誠度的數值到百分之百之後是不會產生改變的,對方會一輩子忠誠她一人,所以她完全不用擔心林銀會叛變。
這頓飯也算是讓他們彼此都認識了對方,九霄沒來,去忙了。
作為獸人中飛鳥族的首領,九霄還是挺忙的。不過再忙,九霄每天都會空出時間去找林銀。漸漸的,他們之間的情況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這房子大抵明天就能弄好了,我把車票買在了後天,明天房子弄好了,跟大舅舅他們說一聲。」仔細算了算,他們在魔都也停留了差不多一個多月了,是時候去一趟廣市了,廣市那裡有路子,他們還能拐去香市看看,香市的發展情形應該比國內要稍微好一些。
「這麼快的嗎?」陳雨有些驚訝,驚訝歸驚訝,可也知道他們此次出門,任務繁瑣,也差不多離開魔都了。
「是啊,時間過的挺快。」葉知秋點點頭,一邊說一邊和陳雨下了樓。
剛下到樓下,就聽到了爭執聲,其中有一方的聲音聽起來還挺耳熟的。
「你弟弟要買房,你這忙不幫也得幫!」一方的聲音十分的刻薄,聽得人很是不舒服。
「跟我有關係嗎?你忘了我已經被你十塊錢賣了!」另一方的聲音是大舅媽的。
陳雨和葉知秋對視一眼,匆匆來到樓下。
「賤蹄子!那是你的彩禮錢!怎麼能算賣了呢?況且你連這兒的房子都買得起,也裝修好了,就給你弟弟住會怎麼樣?你和那能給你當爹的在一起能有什麼出息,指不定將來他沒了,你還活著!」對方聽到大舅媽的話,不由分說的就撲了上去要對大舅媽動手。
大舅媽直接避開了,聽到對方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氣的渾身發抖。
「當年白紙黑字寫著的!那單據我現在還留著呢!別以為我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那還是你兒子,跟我有什麼關係?跟我男人有什麼關係?就算能當我爹,那也是被你害的,如今我都不嫌棄我男人,你在這兒說什麼。」大舅媽最怕的一幕還是發生了,她娘家媽果然找上了門。
也是意外,偶爾路過了這條街,看見了正在裝修的門面,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竟然是自家女兒和女婿家。
頓時就來了精神,這不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的,讓大舅媽都後悔到這個地方來了。
「好啊!嫁了人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我告訴你,賤蹄子,你這輩子都是我閨女,我老宋家,就沒有女兒不孝順父母的,擔心我去告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宋母不依不饒的開口。
大舅媽大怒,「告!去告!我就沒聽過要嫁出去的女兒去孝順娘家的,大家來聽聽看!這天底下有這麼不要臉的娘,十年前十塊錢把我賣給了人販子,如今見我過好了,又要上門撒潑要房子!」大舅媽以前也不是個能說會道的,可到底在老家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且還是在林銀這吵架一流的碎嘴子影響下,這吵架的功力也是一絕。
直接大喊大叫,瞬間吸引了許多的目光。
大舅媽更是不給對方的機會,直接往地上一坐,連哭帶嚎的哭訴著沒嫁人前在娘家吃過的苦。
「天殺的!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生在他們宋家當閨女,寒冬臘月的還要我端著一家人的衣服去結了冰的河邊洗衣服。一雙手長滿了凍瘡,明明十幾歲的年紀,看起來都像個沒過十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