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
現在還在外邊，我怕有人趴在車窗上看，要不咱回家再摸？」
莫禦寒緊張的看了看車窗，確定沒人後才小聲的商量。
符菡妤聞言翻了個白眼，「我說你想啥呢？」
「想你啊。」
「摸不摸？」
莫禦寒咽了咽口水，摸不摸它不是個問題，問題是它現在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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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著她瞪著眼珠子。
他非常誠實的探出手。
入手的觸感，讓他震驚的瞪大眼，「媳婦？」
「啥感覺？」
「媳婦你腿真細。」
確實很細，自己一隻手就握住了。
符菡妤瞪眼，「好好說話，說正經的。」
「哦。」
「那個媳婦這咋做的？」
莫禦寒一臉驚奇的看著她的腿，他以為會摸到因為寒冷凍的冰涼的腿沒想到摸到的竟然是布料的觸感。
「當然是我自己做的絲襪。」
「咋做的？」
「肉色秋褲裡邊縫上棉花，就能得到一條緊身的棉褲，再在外邊套上絲襪就成了。」
莫禦寒聽的直豎大拇指。
「媳婦還是你聰明。」
「那是。」
「媳婦，你真的覺得以後會放開經濟？」
莫禦寒知道媳婦不是光腿後有心情討論其他了，他一個政府官員都不知道的事他媳婦竟然知道。
當然他不是懷疑。
畢竟從高考這件事上就能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當然。
國家要發展，經濟的開放是必不可少的，早的話明年，最遲不會超過80，經濟必然放開。
到時候個頭經濟會成為主流。」
「那你真的打算做生意？」
「對啊，你和牛牛都從政，二叔那邊從軍，我不喜歡按部就班的上班，羊羊也不喜歡，那就搞錢好了。
這樣在牛牛他們上學的四年間我也好積攢資本。
當然就算不是。
錢多了，你們做起事來也不會因為錢走錯路。
我想讓你們成為單位最有錢的，有錢裡邊最有權的。」
莫禦寒聞言久久沒有說話。
他聽明白了，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和牛牛，想讓他們不為錢折腰，不為錢迷眼。
「媳婦，謝謝你。」
「謝啥，我這也不光是為了你們，我啊愛錢，我可是為了掙大錢放棄成為一名外交官呢，由此可見我多愛錢。」
莫禦寒攬住她的肩膀，「你不是愛錢，你是為了我們這個家，我和孩子有你在後邊支持才能如此安心。」
「知道就好，回去吧，他們都進去考場了，等快結束的時候再過來接他們。」
「好。」
發動車子，倆人回了四合院。
「回來了，菡妤這一身不錯，看來牛牛他們幾個這次一定能考個好成績，就是啊菡妤別為了孩子凍著自己。」
御老爺子今天徹底退休了。
那幾位去了，又有了新的班子，他年紀也確實大了，所以就順勢退了，給年輕人騰位置。
本來在客廳看報紙，聽到動靜放下手裡的報紙，才說一句話就看到符菡妤的穿著，額頭的青筋挑了挑，扭頭說道。
「爺爺，我不冷，我這穿著棉褲呢。」
「不冷就好，不冷就好。」
御老爺子還是不回頭。
符菡妤見狀只好說：「那爺爺你和禦寒聊，我回屋換個衣裳。」
「哎，去吧。」
等符菡妤回了屋御老爺子才扭回頭，瞪了莫禦寒一眼：「你也不說說，這大冷天再凍病了，去年她接連生了兩場病的事你忘了？」
「我沒忘，她沒騙你，她真穿的棉褲。」
「你唬我呢，我是老了，我不是瞎了，那不就是腿的顏色。」
御老爺子覺得他在忽悠他。
「爺爺，我真沒騙你。
她那是她自己做的，就是用咱們穿的秋褲縫了棉花，做成緊身的棉褲，再在外邊套上絲襪。
她是真穿棉褲了。」
「真的？」
御老爺子還是不太信。
「真的。」
御老爺子點了點頭，「菡妤的心思是真的巧，這麼樣的衣裳她都能想到，只是吧以後還是注意點吧。
你總歸是市長。」
「哎，知道了爺爺，這次也是牛牛他們高考，菡妤想討個好彩頭，穿上旗袍，寓意旗開得勝。
不然她啥時候穿過旗袍啊。」
莫禦寒幫著符菡妤說話。
「知道她是為了孩子，沒說她，只是你現在的位置還是比較重的，注意點為好。」
「嗯。」
「媳婦。」
「爺爺是不是說你了？」
符菡妤換了平時穿的衣裳看著他笑眯眯的進來問。
「沒有，爺爺還誇你心思巧呢，這樣的褲子都能做出來。」
「就誇我了？」
符菡妤不信。
「當然不止誇了。」
「我就知道。」
「你別生氣，爺爺也是謹慎，他覺得剛換了班子，好些事不明朗，讓我們低調，不讓人拿捏把柄。」
「行吧，我就穿這一回，以後都不穿了。
喏，這就是你如臨大敵的褲子，現在交給你了，不管你是扔了、燒了，還是藏起來我都不管了。」
符菡妤把換下來的手工版打底褲塞他手裡拿起書看了起來。
莫禦寒看著手裡的褲子，攤開，仔細檢查，不得不說，這樣的褲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不燒也不扔。
媳婦你好不容易做的，扔了多可惜，我給放起來，以後你穿給我一個人看，我愛看。」
說著偷摸摸的藏到了柜子里。
符菡妤看著他的動作翻了個白眼，果然啊男人就沒有不愛絲襪的。
「媳婦，你看啥書呢？」
藏好絲襪的莫禦寒又湊過來問。
「喏，你看看。」
莫禦寒看著密密麻麻的英文瞬間頭大，雖然他學了，但是他還是看不慣，就不明白那些個和拼音似的字母是怎麼說出不一樣的話的。
他還是看漢字順眼。
「媳婦，我不看，你自己看吧，我看我自己的書。」
說著打開抽屜拿出自己平時看的書。
符菡妤看他有的看也沒說啥，撤回手看起來。
一時間房間裡只有倆人翻動書頁的聲音。
差不多快到下考的時間倆人才放下書，收拾收拾出門去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