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同志我們已經到了。」
扈鑰翻譯完。
羅伯特幾人下車。
「廠長你們回來了?
羅伯特先生,我是機械廠的副廠長,歡迎你們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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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廠長和班釣梓等在門口看到車子過來趕忙湊過去,一邊熱情的介紹自己一邊看扈鑰,眼神很是挑剔。
扈鑰沒吭聲更加沒有幫著翻譯。
副廠長看他說完沒人吭聲,心裡不滿,看向自己兒子。
班釣梓沖他為難的攤了攤手。
他不會。
副廠長恨鐵不成鋼。
不過也沒辦法。
扭頭看向宋廠長,「廠長,這倆人哪一個是你請的翻譯,怎麼請翻譯還帶外人,這可是機密。
萬一傳了出去,讓那些特務知道了,對咱們廠,對羅伯特先生他們都不好。」
「扈,他說什麼?」
羅伯特聽不懂問扈鑰。
「他啊,他在和你們表演雙簧,一種藝術,你看他的表情一會一變是不是很像你們國家的小丑?」
扈鑰睜著眼說瞎話。
「是嗎?
確實有點像,不過我們的小丑是需要畫上妝容的,你們的沒有。」
「藝術與藝術不同嘛。」
「副廠長,有什麼話之後再說,我現在要帶著他們去吃飯,你先回你辦公室吧,後邊有事我會喊你的。」
「陪客這事怎麼能少的了我,我也一起。」
「行吧。」
宋廠長看他鐵了心的要一起,也怕再耽擱下去又要引起羅伯特他們的不滿只能答應。
「羅伯特先生這邊請。」
「請。」
一行人往食堂走。
班釣梓看著扈鑰高挑的身材,白淨好看的臉,跟在宋廠長後邊流利動聽的翻譯聲音,眼神恍惚。
好漂亮,好有魅力的女同志。
副廠長臉色不虞想要跟上,可看到自己兒子和個柱子似的杵在那不動彈,心裡更是一股火氣上涌。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跟上。」
「哦。」
班釣梓應了一聲一邊走一邊看扈鑰。
「這是我們大廚的拿手菜叫紅燒肉,你們嘗嘗。」
扈鑰站在旁邊翻譯:「這個是紅燒肉,材料選自豬身上的五花肉,五花之名是因為這肉有層次分明的五層。
一整隻豬身上就能得到十斤左右的五花肉,很是難得。」
「是嗎?
那我得嘗嘗。」
羅伯特拿起筷子去夾,但他不太會用筷子,一塊紅燒肉讓他夾的稀碎也沒夾到,扈鑰見狀趕緊給自己大哥使了個眼色。
扈大哥瞭然去拿叉子。
「羅伯特先生,你可以用叉子,筷子不太好夾。」
「謝謝。」
羅伯特他們吃了一口紅燒肉,沖他們豎大拇指,直夸好吃。
「爸,他們說好吃。」
這次班釣梓聽懂了,趕忙給副廠長翻譯。
副廠長給了他一個白眼。
他又不瞎也不傻。
那大拇指豎的,誰看不出來好吃啊。
班釣梓:「…………」不是他說的讓他好好表現嘛,他都翻譯對了幹啥還要白眼他?到底是讓翻譯還是不讓翻譯啊?
「那個翻譯你也別光顧著吃,你趕緊問問合同什麼時候能簽,機器什麼時候能到,是讓你過來翻譯的不是讓你吃飯的。」
「羅伯特同志說了,吃了飯再說。」
「他說你就聽啊,我讓你翻譯你聽不懂啊,你再這樣你直接走人,我們要不起你這樣的翻譯。」
副廠長態度很是不好。
「我是宋廠長請過來的,有權力攆我走的只有他,其他人,不好意思,我不聽。」
「你……」
「行了,少說幾句,不要在外人面前鬧笑話。」
宋廠長覺得今天的副廠長有些不對勁,總是挑一個小同志的刺,實在是不是大丈夫所為。
「廠長,我也是為了廠子好,那批機器咱們可是急需,早點定下來也能早點放心不是,誰知道時間拖久了會不會有變故?」
「那也不能這麼急。
咋著也得等人吃完飯,你連飯都不讓人吃,豈不是讓他們覺得我們小氣,連頓飯都管不了?」
「知道了。」
副廠長臉皮耷拉的應了聲。
「鑰,他們又在表演雙……你們國家的小丑嗎?」
莉莉婭看副廠長一會一個表情,最後的表情都有些許猙獰了好奇的問。
扈鑰憋著笑點頭:「是的,他怕你們吃飯太單調,所以給你們增加點表演,希望你們用餐愉快。」
「哦,那倒不用,他的臉不好看,我覺得在這麼美味的食物面前還是算了。」
「好的,我讓他停止表演。」
「嗯。」
「副廠長,莉莉婭說你的表情並不好看,她覺得你影響了她的食慾,所以請你不要再做出如此表情。」
「你……」
「副廠長,要笑。」
宋主任打斷副廠長的話叮囑。
副廠長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還是別笑了。」
副廠長:「…………」
「扈,這個是什麼?」
「這個啊,這是肉夾饃,外面是麵餅,裡邊裹了肉和菜,和你們的漢堡差不多,這是我們國家的漢堡。
你可以嘗一嘗。
很好吃的。」
「哦~,你們也有漢堡嗎?」
「有的,我們國家文化博大精深,飲食文化更是源遠流長,漢堡我們有,泡菜我們也有,沙拉醬我們更加有。」
「那我可得嘗嘗了。」
羅伯特拿起肉夾饃咬了一大口,沖扈鑰再一次豎大拇指。
「好吃,太好吃了,和我們的漢堡完全不是一個味道,更加美味,肉很香,簡直太美味了。」
莉莉婭幾人也是吃的頭都不抬。
其他人見他們吃的如此香,咽了咽口水,這可是為了招待他們特意弄的肉啊,平時他們可沒有這樣的供應。
肉夾饃就做了五個。
多一個都沒有。
其他人的要不是怕他們在他們面前顯得太磕磣,他們恨不得換成粗糧飯。
「吃好了嗎?」
「很美味。」
宋廠長看他們滿意,笑著說:「那是不是可以談一談機器的事了?」
羅伯特搖頭:「宋,你太著急了,我們剛來,很是勞累,我們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一切明天再說。」
宋廠長看向扈鑰:「他說什麼?」
「他說他們很累想要回去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你是不是沒有好好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