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止血符

    「大家既然都是隊友了,那回頭我問我娘再要幾顆給你們每人分一顆,今天帶的不夠多,就先給隊長一顆吧,否則萬一他被冰蝠吸了,連吹鳴哨的力氣都沒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厚厚拿出小藥瓶,倒出一顆綠色丹丸遞給陶烈陽。

    陶烈陽今年二十五歲,做銀甲守衛也已經三年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人傻錢多的敗家子兒,雖說傻孩子夠義氣,但他作為隊長可不好意思占人家那麼大的便宜,便趕忙推辭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自己留著保命吧!」

    「給你就拿著吧,這也是為了咱們大家的安全著想,一旦遭遇冰蝠,只要你能及時吹響鳴哨,救援的人會很快趕來,咱們大家不就都安全了?」厚厚道。

    聽他這麼說,陶烈陽不再推辭,認真鞠躬道謝:「兄弟,哥哥記下你這個情分了,等極寒月過去之後,我會等價還給你的。」

    厚厚想說不用還,但是看到其他人都一副羨慕到眼紅的架勢,就只是搖搖頭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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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繼續跟在陶烈陽身後巡邏,此時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來,遮擋住了人的視線,每個人都十分緊張,所有的目光都緊緊盯著厚厚的脖頸,那裡是冰蝠最喜歡刺的地方。

    然而那隻冰蝠大約就只是先頭派來試探的,接下來的半個多時辰里,再沒有一隻冰蝠出現,陶烈陽與下一個小隊的隊長交接過後,就帶著大家安全回到了輪值所。💔♜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厚厚第一時間去找他娘,結果被告知他娘被臨時調派去北長府大丹房幫忙了。

    北長府的人通常對女靈師還是比較照顧的,所以童溪原本是被排到次日午時巡城的,這是極寒月里一天中唯二的兩個天亮的時辰之一。

    呆在輪值所里,她也沒看到半個熟人,閒著無聊,就拿出獸皮來畫符,這是她在天泓大陸時開發出的新技能。

    她畫的是止血符,這是她最近一段時間裡新創出來的一種療傷專用符,必須輔以壓縮過的木靈力和少量的信仰之力,才能成符。

    壓縮木靈力的方法,還是請教了周啟明之後才學會的,他早就習慣壓縮各種屬性的靈力球,聽說妻子要用壓縮木靈力畫符,索性一次性給她壓縮出幾十個木靈力球給她裝在空間裡備用。

    童溪卻是沒打算用,她打算先用自己壓縮出來的,除非遇到緊急情況再把那些拿出來應急。

    輪值所里,因為靈師們都喜歡獨立空間,所以大房間用擋板隔開的,童溪就從空間裡取出一張簡易小桌子,開始畫止血符。

    用獸皮畫的止血符可以反覆使用至少十次以上,只需要使用時注入靈力作為補充。

    童溪一口氣畫了五張止血符後,正打算喝杯靈茶補充一下靈力,順便休息一會兒,就聽到有人在外面喊:「這裡有沒有會包紮傷口的?南門那邊有飛行獸衝進來了,傷了不少守成士兵和百姓,醫師都忙不過來了。」

    童溪趕忙起身,順手將符籙收入空間,趕忙衝出去道:「我是醫師!」

    原本只是過來碰碰運氣的傳訊兵,聽聞這裡有醫師,頓時驚喜交加:「仙子請隨我來!」

    童溪跟著他走出輪值所後,見他速度慢,直接一把抓著他胳膊御空而行。

    

    傳訊兵驚慕交加:「夫人,您竟然是三階以上地靈師?」

    「嗯,最近剛突破五階。」童溪淡淡道。

    傳訊兵差點兒暈了,他看這位夫人一點兒架子沒有,主動站出來說自己是醫師,還以為她就只是個一階地靈師呢。

    誰特麼的五階地靈師還會老老實實呆在輪值所里等著去城牆上巡城?

    事實上本地的地靈師,凡是三階以上都不會去輪值所輪值的,他們只會在冰獸大規模攻城時才出來幫忙,在此之前,他們大都會呆在自己家裡,抱著地火晶舒舒服服取暖,該幹嘛幹嘛。

    當然,這些都是潛規則,負責徵召靈師去輪值的士兵是不會主動告訴你的,所以當他們例行公事挨家挨戶敲門通知時,童溪一家就乖乖跟著去了輪值所。

    即便他們知道有這樣的潛規則,也是不屑去做的,畢竟身為一個守法公民,他們覺得這是應盡的職責。

    童溪到了大丹房,就看到臨時搭建起來的簡易病床上正躺著幾十個血肉模糊的人,他們有的是被咬斷了手臂,有的則是腹部被利齒破開,腸子都流出來了,慘叫聲此起彼伏,看起來十分的慘烈。

    她一進門,就有個山羊鬍子的老頭兒掃了她一眼道:「會清理傷口嗎?」

    「會。」童溪大聲回答,這裡人聲嘈雜,小聲了都聽不見。

    「那就別愣著,趕緊去!」老頭兒直接扔給她一團乾淨的紗布和一個銅盆,便低下頭去處理病人傷口了。

    童溪接過銅盆,去打了熱水,然後將紗布浸透,開始替距離最近的傷患清洗傷口。

    這人的一條腿上被利齒咬掉了一塊肉,鮮血不斷湧出,童溪順手拿出剛剛畫出的止血符,注入靈力後,直接貼在這人的傷口上。

    「啊!痛啊!」士兵大聲叫著,老頭兒眼風掃過來,發現她正拿著一張獸皮在貼患者的傷口,頓時怒了。

    「喂!你這是在幹嘛?想要他的命嗎?」老頭兒呵斥道。

    「我在給他止血。」童溪辯白道。

    「你拿一張獸皮給病人止血?這簡直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冷的笑話!」老頭兒氣得鬍子直抖。

    「老人家,我也是頭一回看到醫師留這麼長的山羊鬍子,您難道不知道,毛髮裡面最容易藏污納垢?您在處理傷口時,鬍子裡面的灰塵掉落進傷口,很容易造成傷口感染的。」童溪毫不客氣懟他。

    老頭兒處理傷口時手段粗暴,她一進來就看不順眼了,結果她還沒來得及說,就被老頭兒給嫌棄,她能不氣嗎?

    「你說我髒?我的鬍子一天至少要用三次淨塵術,比你手裡那塊獸皮不知乾淨多少倍!」老頭兒勃然大怒。

    「這張獸皮我是經過了高溫蒸煮,又用烈酒浸泡過,然後再用靈力畫成止血符,你的鬍子呢?」童溪繼續懟。

    「狗屁!止血符?你當老夫是傻子呢?」老頭兒直接竄過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止血符,想要撕扯,卻發現獸皮很結實,根本扯不爛。

    跟著就聽躺在病床上的人弱弱道:「肖老,我腿上的傷口好像止住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