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當街行兇?

    童溪一臉莫名:「你啥意思?關隊受傷跟我有啥關係?」

    「還不是因為接到了你的電話,關隊怕兇手逃了,來不及著急更多的人,就帶著值班的兩個隊員直接趕過去了,結果到了地方,那賊道士的住處設置了陣法,關隊他們一進門就被困住了。🎁☟ ❻❾s𝕙υ𝕏.Ⓒ๏𝐌 ♟😾

    關隊為了保護那兩個隊員,才會在陣法中遭受了攻擊,重傷而歸,那賊道士也跑了。」戚夢蘭氣鼓鼓道。

    「你的意思是說,關隊已經傷了一個多月?」童溪驚道。

    「他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十二天!要不是梅姑姑每天用治癒術吊著他的命,他早就活不成了!」戚夢蘭道。

    「你說!是不是你跟那賊道士合夥來害關隊的?」戚夢蘭用手指著她的鼻尖兒道。

    「我如果連關隊都能害了,對付你還不是小菜一碟?你怎麼還敢這樣指著我,就不怕我連你也一起害了?」童溪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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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不怕你!你就是個沒什麼戰鬥力的大夫,現在可是光天化日,我就不信你敢當街害我!」戚夢蘭一臉警惕盯著她道。

    「你看我敢不敢!」童溪隨手拍出一張定身符,這是她假期新學會的一種符籙,繪製難度挺大,她前兩天才剛畫出了一張下品符,正好拿戚夢蘭來試試效果。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戚夢蘭沒想到她真的敢當街行兇,感受到身體都不受控制,連手指頭都不能動彈一下時,她頓時又驚又怕。

    「你,你,你究竟想幹嘛?」戚夢蘭傳音道,她這會兒連舌頭都不能動彈了。

    「害你呀!你不是說我要害你嗎?那我要是不害你一下,豈不是對不起你的猜測了?」童溪笑嘻嘻道。

    「你,你別亂來!」戚夢蘭道。

    「我肯定要亂來的。」童溪說著,從包里取出符筆和硃砂,這是她隨身攜帶的唯一能用來繪畫用的工具。

    這裡是小巷子,並沒有什麼人路過,童溪直接拿符筆蘸了硃砂,在戚夢蘭的臉上,左邊畫了只烏龜,右邊畫了只毛毛蟲,然後退後兩步看了看,滿意點頭。

    「嗯,雖然我畫畫沒我家大龍的天賦,不過配你的臉也足夠了。友情提示,這張定身符的效果頂多就兩小時,兩小時後你就自由了!」童溪拍拍手上沾染的硃砂,轉身就要離開。

    「別,你別走!求求你,我錯了!」戚夢蘭趕忙哀求道,她這樣站在路上,哪怕小巷子裡這會兒沒人,但是只要有一個人路過發現了,肯定會看稀奇一樣,再叫來其他人一起圍觀,那她的臉可就丟大發了。

    「噢?你錯了?說說看,你哪裡錯了?」

    「我不該懷疑你跟賊道士勾結。🎈💛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為什麼不該懷疑?難道不是因為我打了個電話,關隊才受傷的嗎?」

    「你打電話提供線索是好意,關隊太著急沒有多帶一些人手過去,才會遭了埋伏。」

    「看來你的腦子還是可以正常思考的嘛!那你為什麼偏偏放著人不做,每次總要跟我過不去呢?是不是因為周啟明?」

    「不是!」

    「不管你是不是,我都要告訴你,周啟明是我對象,你要想橫插一槓子,那就是破壞軍婚!當然,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就算你想插一槓子,也是沒機會的,除了我,他不會喜歡任何別的貓三狗四的!」童溪一副霸氣側漏的模樣插著腰道。

    

    「我沒有想要插一槓子!」戚夢蘭語氣激烈道,她是驕傲的,知道周啟明喜歡了童溪,她自然不會上趕著自取其辱,但每次遇到童溪,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針對她,當然,也僅限於言語攻擊,她從沒有真正傷害過她。

    「好,這事兒就算揭過了。現在,告訴我,關隊在哪裡養傷?我要去看看他,或許我還能夠救他。」童溪道。

    「他都昏迷一個多月了,你能有什麼辦法?」戚夢蘭道。

    「你大概是記性不好吧?忘了周啟明是誰救醒的?」童溪道。

    「關隊養傷的地方,你一個編外人員沒資格去。」戚夢蘭道。

    「那就聯繫梅姑姑,想辦法把關隊轉移到梅姑姑家來,我要儘快見到他,我想你也是願意讓我救他的吧?」童溪道。

    「你真有把握?」

    「不確定。」

    「那你還……」

    「只要有一線希望,也得試試,不是嗎?」童溪盯著她,目光中滿是真誠,戚夢蘭終於不再執拗了。

    「好,你放開我!我去聯繫梅姑姑!」

    半小時後,一輛救護車停在了梅姑姑家的院子門口,梅姑姑從上面走下來,身後跟著兩個抬擔架的護工。

    「童溪,你來了!太好了!」梅姑姑激動地過來握了握她的手。

    「具體情況?」童溪顧不上寒暄。

    「比啟明上次的情況更糟糕,經脈斷裂,煞氣入體,五臟六腑都被陰煞之氣侵襲了。」梅姑姑語氣沉重道。

    多虧了童溪,她的治癒異能升級了,所以才能夠勉強吊住關隊的命,但是因為陰煞之氣的緣故,他的病情始終沒有任何起色。

    他們也找了其他玄門中人,繪製出的除煞符,當時看著好像將關隊體內的陰煞之氣除去了,但是睡一晚之後又恢復了原樣,就好像他的體內有陰煞之源似的。

    童溪聽了這話,猛地想起曾經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周啟明的大伯之前被人害,就是一塊沾染了耳鼠糞便的手帕,難不成這些人故技重施?

    童溪先讓兩名護工將關隊脫光,再開了藥方讓他浸泡在除寒氣的藥汁中,再將自己脖子上戴著的熾陽暖玉墜子掛在他的脖子上。


    童溪則在一旁搭脈,順便觀察。

    好一會兒之後,關隊體內似乎再也探查不到一絲一毫的陰煞之氣了,童溪起身去檢查關隊脫下來的衣服。

    他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身上只穿著襯衣和襯褲,口袋裡別說是手帕,連個紙片都沒裝,那麼就不存在有耳鼠糞便一類的引煞的物品了。

    那麼他究竟是怎麼會在睡一覺之後又被陰煞之氣灌滿了身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