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休戰

    白虎當然不會錯過良機,見紅狐吃癟,立刻一個餓虎撲食,將他摁在了爪下。69shux.com (謁演 )

    兩隻又開始近身肉搏了,童溪看得目瞪口呆,都說潑婦打架是抓頭髮撓臉,這兩隻擁有上古神獸血脈的高大上動物,肉搏起來比潑婦還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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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毛髮飛了滿天,身上的皮都成了癩痢頭似的,被抓破的粘著血的皮毛露出來,嚴重影響了美觀,兩隻因為疼痛一邊抓撓,一邊嘶吼著,場面看著十分的慘烈。

    當然,童溪一邊瞠目結舌,一邊還不忘用剪春大叔交給她的法訣收集它們噴濺出來的神獸血。

    打了好一會兒之後,紅狐第一個注意到了這一點,頓時勃然大怒:「好呀!你們兩個狼狽為奸,騙我的高貴的迷幻天魔狐的血!」

    「你胡說!我們明明就是為了何潔來的。」白虎立刻反駁道。

    「那我噴出來的血呢?都哪兒去了?」紅狐指著周圍乾淨的戰爭場地問。

    「誒?對哦!我記得我也流了血的,血都哪兒去了?」白虎後知後覺地看向童溪。

    「呵呵,那啥,我就是想著,流到地上的血,反正也是浪費了,不如我收集起來,將來畫符,效果肯定不會差。♔🎄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你們要是覺得吃虧了,大不了我將來畫了符免費送你們一張就是了。」童溪尷尬地摸摸鼻子。

    「你可是跟我一起來的,為什麼不幫我打架,反而有空閒在這兒收集我們流出來的血?」白虎憤憤道。

    「不是我不幫忙,你們倆在這兒近身肉搏,我怕誤傷到你。」童溪趕忙解釋,白虎一想也對,之前她一不小心扔了張烈火符,不就是助紂為虐,反倒提升了妖狐的戰力嗎?

    「喂!這架到底打還是不打了?」白虎見紅狐也停手了,就吼道。

    「不打了,反正這人我也沒機會採補了,你們把她領走,也別再找我麻煩就是了。」紅狐道。

    白虎覺得繼續打下去,肯定是兩敗俱傷,但就這麼停下來,面子上有點兒過不去,畢竟妖狐可是從他守護的地盤,把人給偷偷擄走了的。

    紅狐似乎也看出來他的心思,就道:「大不了我欠你一個人情,將來幫你一次好了。」

    白虎一聽,這下里子面子都有了,還打個什麼勁兒喲!

    兩隻交換了一下眼神,立刻又化為了人形。

    童溪眼睜睜看著兩隻禽獸,眨眼間變成了一個衣冠楚楚的斯文教授,一個變成了陽光帥氣的大男生,這畫面實在是太過戲劇化了。,-*'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尤其是剛才還在打生打死的兩隻,這會兒就變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兩個男人,怎麼看都覺得很難接受。

    「你對何潔用了什麼噁心的藥?」童溪直接轉移了話題,她也知道真要打下去,就算最後能打傷紅狐,但她和白虎兩個恐怕都得不了好。

    「就只是給她設了個幻境而已,在幻境裡,她和我相處多年,每天都會受到溫柔呵護,哪怕她心性再堅定,也終究只是個女人而已,抵抗不住男人殷勤備至的水磨工夫。」化成了人形的魏曙光一臉嘲諷道。

    

    「你一個狐狸精,還要靠幻境勾引女人,有什麼好得意的?」童溪用更加嘲諷的語氣道,魏曙光的臉色頓時黑了。

    化形後長得醜是他一生最大的污點,迷幻天魔狐一族無一不是俊男美女,可他因為親娘愛上了一個醜男,而他又遺傳了父親的大部分特徵,就成了他們這一族中最丑的一個。

    當然,按照人類的審美觀,他父親其實也就是中等相貌,根本算不上醜男,可沒想到他的遺傳基因如此強橫,竟然超越了迷幻天魔狐的血脈,以至於他修煉進階也比同族都要困難許多。

    但也正因為他修為太低,在那場滅族之戰中,根本沒機會沖在第一線,最終才僥倖活了下來。

    「你別得意,如果沒有白虎罩著你,我分分鐘滅了你!」魏曙光道。

    「當著我的面兒就敢威脅我的人,你是想再打一架嗎?」榮盛不悅道。

    童溪:啥叫你的人?

    榮盛:本神君罩著的人就等於是我的人。

    魏曙光不吭聲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他活了上千年還是懂的,童溪雖然只是個築基期,但她手裡的符籙還是挺厲害的,加上她還有那個幻影分身術,如果在他與白虎對戰的關鍵時刻她加入戰局,他肯定是吃虧的那一方。

    他的目標只是想要進階,並不想跟這麼厲害的對手打生打死。

    撤去了幻境,魏曙光將昏迷中的何潔交給了倆人,就直接開溜了。

    榮盛伸手一道法術,將童溪和何潔都捲入一個結界之中,幾分鐘之後,三人回到了學校。

    紅狐在弄暈何潔之前就給她施了法術,洗去了她之前的記憶,所以何潔就在童溪的住處醒來了。

    她一時之間有點兒迷糊,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睡在她這裡。

    「醒了?你這一覺睡得還挺踏實,下午上課時應該很精神了。」童溪笑道。

    「我怎麼跑你這兒來午休了?」何潔迷濛道。

    「瞧你這記性,你不是來問我一個問題的嗎?然後順便就在我這兒蹭了頓飯,抱暖思周公,這不就順便在我這兒睡了一會。」童溪早已想好了說辭,被洗去記憶的人往往會順著別人給的方向去思考,輕易就接受了第一個跟她對話的人的設定。

    「可我怎麼睡了一覺還是覺得有點兒乏。」何潔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腦袋道。

    「春困秋乏夏打盹,你這是春困,今晚早點睡,明天起來就會好了。」童溪道。

    「唉!不想那麼多,下午還有解剖課,秀秀又該頭疼了,話說她都一個半學期了,還是不適應解剖課,我都懷疑她將來上手術台的時候會暈倒在手術室。」何潔道。

    「或許車到山前路就有了,真有病人躺在面前等著救,她再不適應也會硬著頭皮上的。」童溪道。

    倆人用清水拍了拍臉,然後就抖擻精神直接去了解剖室,看到魏曙光的瞬間,童溪愣了一下,何潔更是莫名其妙地紅了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