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親了

    關隊瞪大了眼,目光在周啟明和童溪之間來迴轉了幾次之後,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起身告辭:「累了一整天,既然你無大礙了,我就回去休息了。👣🍭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走了幾步又回頭道:「梅姑姑,要麼我捎你回單位?省的你明早擠公交。」

    「好。」梅姑姑笑著點頭。

    關隊走到外間,又對大劉道:「這一個多月辛苦你了,那臭小子醒了,今晚正好也給你放個假,回家去看一眼老婆孩子。」

    「啟明他一個人行嗎?」大劉擔憂道。

    「沒問題,你就把心放肚裡吧!」關隊語氣輕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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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溪回過神來時,發現屋裡的人竟然都走光了,她皺了皺眉道:「關隊這是啥意思?怎麼人都走了,連個照顧你的都沒留下?」

    「不是還有你嗎?」周啟明語氣幽幽道。

    「誒?我是做治療的,又不是特護,憑啥要我留下來照顧你?」童溪不滿道。

    「那要不你也回去?」周啟明道。

    「周啟明你什麼意思?天這麼晚了,你讓我一個人回去,你究竟安的什麼心?」童溪一下子火大了,這時代又沒計程車啥的,公交這會兒也停了,外頭烏漆嘛黑的,她一個姑娘家咋回去?

    「別生氣,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就是想走,我也不能讓你走。→」周啟明趕忙陪笑道,童溪忽然發現,這人好像變了。

    記得他之前有陣子忽然就喜歡寫信了,信里跟個話癆似的,那會兒她猜他應該是心理壓力過大造成的,這次難道因為死裡逃生,又激發出了某種心理障礙?否則好好一個冰山面癱,咋就學會了開玩笑呢?

    開玩笑不說,還學會了道歉哄人,甦醒不到一小時,已經跟她道歉兩次了。

    「周啟明,你那天快不行的時候,心裡都想啥了?是不是特害怕?精神都要崩潰那種?」童溪試探著問。

    「是很怕,怕自己再也醒不過來,更怕自己醒來後變成個傻子,每天只知道流著哈喇子喊:『媳婦兒白,媳婦兒好看,我要抱媳婦兒!』」周啟明眸光深邃盯著她道。

    童溪就覺得這話有點兒耳熟,她的記性原本就很好,認真回憶一下,就想起了這句話是某天她坐在周啟明床邊,一邊戳他的臉滿足Q彈手感,一邊在他耳邊絮叨,欺負他聽不見,也不能回嘴。😲♖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思及此,她的面色頓時爆紅,一臉驚悚指著他道:「你你你,你昏迷時還有意識?能聽到周圍的一切?」

    周啟明卻是猛地伸出一隻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道:「很喜歡戳我的臉?手感特別好?來來來,今晚讓你戳個夠,好好過過癮!」

    「我我我,不是……你,放開我!」童溪語無倫次道,她這會兒簡直尷尬癌都要犯了好嗎?原本以為面對的是一個深度昏迷的人,沒想到這人竟然有意識,她所做的糗事全都被人給抓了現行。

    老天爺,趕緊來道雷劈死她吧!這丟人簡直丟到了家,實在沒臉見人了!

    

    「呵呵,想不想讓我忘了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周啟民輕笑一聲道。

    「嗯嗯,想想!」童溪點頭如雞啄米。

    「想讓我忘記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周啟民的眸光越發濃郁暗沉,似乎想要把她整個靈魂都吸進他的眼中。

    「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肯定答應你!」童溪急切道,她現在覺得特別理虧,自己趁人之危,對人家上下其手,把人家的臉當玩具熊戳了又戳,現在被人家抓包了,自然是什麼賠償都願意出。

    她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當時除了戳戳戳,沒有做更過分的事,如果她摸了人家的六塊腹肌啥的,那才是慘到家了,簡直都想跳河淹死算了。

    眼前的女孩臉頰通紅,雙眼水汪汪的,嘴唇更是鮮艷欲滴,周啟明忽然就想起了自己某個清晨曾經做過的那個夢。

    夢裡的她清純中帶著一絲嫵媚,他在夢裡其實就特別想嘗嘗她嘴唇的味道,而此刻,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無限放大,衝擊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將人拉到了自己懷裡,笨拙地將自己的唇磕在了她的唇上。

    「嘶!好痛!混蛋,你在做什麼?」童溪痛得倒抽一口冷氣,她感覺自己的唇肯定被他的牙齒給撞得出血了。

    周啟明卻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她唇瓣上溢出的血漬,他不是沒有嘗過自己的血,那味道又咸又腥,可她的血味道完全不同,有花的芬芳,又有泉水的清冽甘甜。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會覺得她的血味道很美,只嘗了一點就上癮了,恨不能把她唇瓣上的血漬都舔乾淨。

    他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童溪發現,這人的雙手忽然間就變得像鐵鉗子一般,無論她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

    更可惡的是,他,他,他瘋了似的在親她,一開始她還死命掙扎,但不一會兒之後她就開始渾身發軟,漸漸失去了掙扎的力道。

    笨拙的年輕男人一開始還只是停留在零距離疊加狀態,但過了一會兒之後,就無師自通地撬開了她的唇,然後一路攻城略地。

    他的激情就像海嘯一般,傾盡一切覆蓋了她的思緒,令她的大腦也變得一片空白,只能隨波逐流,任由他擺布。

    好在周啟明所受的教育決定了他不敢繼續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儘管心尖尖上的女孩子柔軟芬芳的身體就在眼前,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處在迷糊狀態的童溪沒看到,他的拳頭捏緊又張開,無數次之後,他終於鬆開了她,自己像一隻擱淺在沙灘上的魚,大口大口喘息著。

    童溪漸漸回過神來,她這是被一個昏迷了一個多月剛剛甦醒的傢伙給奪取了初吻?

    想到自己之前發現曲紅秀跟丁善行在樹下親熱時的理智,她忍不住自嘲,原來所有陷入情感糾纏之中的男女,都一樣的難以自持,她又能比曲紅秀強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