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鄭領導是個大孝子,想著既然老娘開口了,索性就依了老娘,順便也賣個人情給林有德,將來他家再有其他需要修繕的事,喊他幫忙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然後塗山紅就得了鄭大娘讓人帶的話兒,稀里糊塗就把她家小兒子給招成了正式工人,說是春節後就讓人過來正式報到了。░6░9░s░h░u░x░.░c░o░m░
塗山紅激動的好幾晚上都沒睡好,不知道該咋樣感謝人家。
還是童溪聽說鄭大娘有點兒便秘的毛病,身子也虛弱,就用阿膠、黑芝麻、核桃仁、冰糖、黃酒給鄭大娘做了些阿膠糕,好吃又方便,讓塗山紅給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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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膠糕看起來不像藥,倒像是芝麻糖,鄭大娘只當是普通吃食,隨手拿一塊嘗了,竟然意外的好吃。
塗山紅趕忙道:「這是我外孫女做的補藥糕,說是有補血養氣、美容養顏、潤腸通便的功效,哦對了,還能增強體質,說是常吃一些以後就不容易得病了。
不過這東西可不能多吃,一天一塊,這些是兩個月的量。」
「你外孫女是?」鄭大娘好奇道。
「就是縣裡大家傳的小童大夫。」塗山紅有點羞澀道,她從不曾打著陸大夫和童溪的名號在外招搖,因此縣裡的人只當她是陸神醫家的幫傭,沒人知道這一層關係。🍑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哎呦,老妹子,你有這關係,咋從來都沒聽你提過?」鄭大娘道。
「這有啥好說的?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就是一個只會做家務的老婆子。」塗山紅道。
鄭大娘原本只是覺得林有德這個小伙子不錯,順道幫個忙,沒想到他家裡還有這樣過硬的關係,便對塗山紅越發的好了,從此後倆人就慢慢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鄭領導當晚回家聽老娘說了這一茬,就覺得自己這個忙幫的可真值,單憑陸神醫徒弟的名頭,他給開這個綠燈也不虧了,更何況童溪還是縣裡的大名人,將來肯定是前途錦繡。
正式放寒假那天,童溪出校門時被傳達室的大爺喊住了:「童溪,有你的信,福城來的。」
童溪就有點兒納悶兒,福城那不是沿海城市嗎?她不認得那邊的人啊?
拿到信一看,原來是周啟明寫的。
「童溪:你好!
見字如晤,匆匆一別三月有餘,你最近生活學習順利吧!
這次執行特殊任務,不方便聯繫,昨天任務剛完成,今天有空正好給你寫信。,-*' ^ '~*-.,_,.-*~ ~*-.,_,.-*~' ^ '*-,
在舒縣生活一年,離開後很是懷念,更想念生活在舒縣的你們一家人。
姥姥身體好嗎?陸神醫還是那麼愛板臉嗎?流風師叔還是每天帶著小三子去跟戚老先生下棋嗎?大龍的畫是不是畫得更好了?
千言萬語總結一句:希望你早點考到京城,到時候帶你吃遍京城的所有美食。
回信還寫舊地址,收到信時我應該已經回京了。
你永遠的朋友:周啟明」
童溪看了這封信,就覺得這個周啟明最近好像表達能力有所進步,從前的簡訊息模式已經成了長信息模式,嗯,值得表揚,如果繼續下去,以後寫情書啥的也有基礎了。
晚上回家,她順手寫了回信:
「周啟明同志:你好!(一笑,這稱呼咋樣?挺嚴肅挺正規吧?)
舒縣這邊一切都好,我師傅最近忙著建製藥廠的事,整天不著家,春節也不打算去童家村了。
我小舅舅招工進了新建的磚瓦廠,過年後就正式入職了,姥姥今年過年留在舒縣,小舅舅也會來舒縣過年。
流風師叔跟小三子依舊是戚老先生家的常客,不過大龍倒是拜了戚老先生為師,畫技見長。
今天放寒假,明天一早我跟流風師叔會帶著小三子先回去,大龍留下繼續學畫,等臘月二十二溫秋風他爸會托熟人把大龍送回村。
你那邊執行任務時多注意安全,順便替我問候周伯伯和周爺爺。
朋友童溪親筆。」
把信封口塞進郵箱,她就開始收拾行李了,第二天傍晚,她和流風師叔就帶著小三子回到了童家村。
村口玩耍的娃娃們看到童溪,就張望著尋找童大龍,沒看到他的身影,村長家的孫子童愛國就問:「小溪姐,大龍咋沒回來呢?」
「被拐子給拐走了。」童溪隨口開了個玩笑,童愛國一下子就急了。
「那你們咋沒去派出所找警察?」
「警察也找不到他。」
「那你們也不能就這麼回來不找他了吧?」童愛國急得都快哭了。
「你不是去年還跟大龍打架來著?怎麼這會兒忽然這麼關心他了?」童溪繼續逗他。
「那打架歸打架嘛,咱們村兒里的娃娃誰不跟誰打架?小溪姐,你快說說,他是在哪兒被拐的?我讓我爺爺派人去找他!」童愛國道。
「噗嗤!姐逗你玩兒的,他留在縣城師傅家學畫,過幾天就回來了。」童溪終於忍不住笑噴。
她覺得這些村里娃娃其實心眼兒都還不賴,雖然有時候也會欺負小朋友,可是欺負過了之後就忘了,還當人家是自己人,村里大人其實也差不多,小利益方面或許會相互傾軋,但大是大非上頭還是會顧念著同村情誼的。
童愛國一聽自己被哄了,狠狠瞪了她一眼之後,又咧開嘴笑了:「大龍沒被拐就好,等他回來我找他玩羊嘎拉哈,我現在玩得可厲害了,到時候一定能贏他!」
童愛國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小心虛,他覺得大龍現在都是城裡學生了,說不定都不愛玩兒這個了,可他除了這個,好像就沒別的能比的過大龍,想到這個他就有點兒小憂傷。
張大花剛剛產下一女,正在坐月子,童溪他們進門兒的時候,就聽到伺候月子的杜大娘絮絮叨叨:「唉!你這日子現在越過越好,就該再生個小子才是,咋就生了個賠錢貨呢?」
「娘,我都生倆兒子了,就稀罕個閨女,寶柱他也愛閨女,你沒見他整天都樂呵呵的?」張大花懟她娘。
「可你這生娃也不挑個時候,眼瞅著就要過年了,家裡一大堆事情等著老娘去干呢,偏偏還要留在這兒伺候你坐月子。」杜大娘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