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尋找冰獸潮的根源

    童溪覺得自己就只是盡了一個醫師的指責,救治了一些傷患,就算會收到一些真誠的感謝,也不可能有這麼多。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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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卻沒有想過,每個傷患並非是單純的一個人,他們的親朋好友打得知自己在意的人原本應該傷重死去,卻被這位童醫師不顧自身靈力枯竭施展了治癒術吊住了性命,然後又貼上了珍貴的止血丹、消炎丹,最後憑藉自己神跡般的醫術給他們動手術、縫合傷口。

    如此才將親友從閻王那兒給搶回來,這並非只是單純的醫師給病人治傷,只有巫神派來拯救他們的神女才能做到如此神跡,所以在他們心裡,童溪就是神女。

    有關於神女的傳說,一傳十,十傳百,一些虔誠的巫神的信徒,更是直接把她的名字刻在了自己的胸牌上,虔誠祈禱,希望她能夠保佑他們渡過這個極寒月。

    童溪本就擁有巫族血脈,接受信仰之力是自然而然的事,她忙著在手術台上給人縫合傷口時,源源不斷的信仰光球沒入身體她根本注意不到。

    但是腹中那個巫族血脈純淨度比她高很多的寶寶,則像是飢餓的小狼崽見到了一群肥嫩嫩的小羊羔,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如此一來,寶寶就迅速成長,而母親也同樣擁有了大巫之力。—(••÷[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按理說孕婦應該好好休息,但現在根本沒有時間休息,加之腹中寶寶不過拳頭大小,童溪暫時就無視了它的存在,接著去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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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牆上,厚厚親眼目睹了他爹的壯舉,越發覺得亞歷山大。

    擁有一對超級優秀的爹娘,作為他們的孩子,厚厚覺得自己想要青出於藍勝於藍是比較困難的。

    好吧,他也不求超越父母,他只要能夠不被他們比下去太多就好了。

    可是偏偏他們每每都能夠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壯舉,而他就只是一個平凡的少年,唉!做一個英雄的孩子本就很不易,做兩個英雄的孩子簡直就是難上加難嘛!

    厚厚心裡的苦無人能知,就連最關心他的陶烈陽此刻都忙著準備下一輪攻擊時要用的東西,法器、符籙、食物、水、替換的保暖披風。

    第一線越來越危險了,戴彤被她哥戴倉送去了收容所,有關收容所的少年靈師們,用一個大陣斬殺了無數漏網的飛行冰獸的光輝事跡早已傳開,戴彤想著自己如果去了,起碼能做個小組長,也就不再堅持留在第一線了。☺🐯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戴倉不善言辭,陶烈陽在忙乎,厚厚的苦惱自然無人能夠開解。

    他仰望星空,此刻北長府上空繁星點點,幽藍色的夜空美得驚心動魄,如果忽略空氣中隱隱傳來的血腥味兒,這該是多麼美好的一幅畫卷。

    「為什麼極寒月就會發生冰獸潮?明明它們每次進攻都會遭到北長府所有民眾的拼死反抗,它們根本撈不到任何好處,究竟圖什麼呀?」厚厚自言自語道。

    「這個問題無數先祖都問過,但沒有準確的答案,有人說是被封印的惡魔計夔逃出來的一絲魂息,迷惑並操控了這些冰獸。

    

    也有人說是冰獸繁衍太多,生存資源太少,所以高階冰獸發動了獸潮,讓冰獸中的強者能夠脫穎而出,吞噬了人類的血肉之後,它們的等級提升會變得更快。

    但這些都只是猜測,沒人能夠證實。」陶烈陽一邊忙一邊抽空回答。

    「這兩種說法聽起來都很有道理,但唯一解釋不通的是,為什麼一定要在極寒月發生獸潮?」厚厚認真思索一番道。

    「也許是因為極寒月天氣嚴寒,更適合冰獸作戰?」陶烈陽道。

    「有道理。」厚厚答,但心裡有個聲音卻在告訴他,這些說法都不對,一定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原因存在。

    只要他能夠找到這個原因,並解決它,那就意味著,獸潮從今往後都不會再有了,就如同當初在昌玉城地底,引發獸潮的那棵紫炎樹上結出的紫炎果,只要剷除了根源,獸潮不攻自破。

    厚厚想,他是單冰靈根,又是所謂的金靈體,他對於冰靈氣的感應能力應該很強,如果這座城中真的存在能令冰獸們瘋狂的東西,那一定是冰屬性的天材地寶。

    而每年極寒月才爆發冰獸潮,一定是這寶貝在極寒月會散發住致命的吸引力,才導致冰獸們前赴後繼,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攻城。

    他閉目凝神,認真感受著空氣中的冰靈氣的變化,不試不知道,他發現,空氣中的冰靈氣竟然比之前濃郁了一倍不止。

    為什麼都沒有人發現呢?原因也是很簡單。

    這段時間大家都忙著戰鬥,僅有的一點點戰鬥間歇,要麼跟親朋好友一起分享戰鬥的經驗,訴說自己的九死一生;要麼就是抓緊時間趕緊補充能量並休養生息。

    可以說根本沒有人能夠沉下心思來靜心修煉,如此也就沒人發現這個異常,就算有人發現了,也會以為是吃多了冰獸肉,導致體內冰靈力激增。

    這種變化普通的低階靈師或許會注意不到,但是高階靈師絕對不可能忽略的,可他們還是沒能找到引發冰獸潮的根源,可見這個天材地寶一定存在於很隱秘的地方,難以被人察覺。

    「烈陽,咱們北長府歷史上,可有什麼比較神秘的傳說嗎?」厚厚忽然問。

    「好端端的怎麼想起來問這個?」陶烈陽不解。

    「就想聽聽,緩解一下緊張情緒。」厚厚道。

    「哦,要說咱們北長府歷史上神秘的傳說還真不少,但是最神秘的還要數……」話癆陶烈陽正打算滔滔不絕地講述幾段傳奇故事,就被戴倉給打斷了。

    「消失的大巫。」戴倉言簡意賅道。

    「對對,我想說的也是這個,話說……」陶烈陽趕忙接過話題。

    其實他想說的真不是這個,但這會兒如果不順著戴倉的話說,他一定會跟他犟到底的,他這人一根筋,認死理兒,真要逆著他來,說一句,他就能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