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晚上繼續做飯吃飯,飯後一家子人圍在桌前做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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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學你的,我學我的,互不干擾。
經沈向南上次這麼一說,另外三個人也被刺激的開始發奮圖強。
有不會的就小聲問,進步不可謂不快。
而沈向南也接過了後勤工作,除了做飯顧歲歲不讓他插手,因為他炒菜就會放油放菜放鹽,然後出鍋。
現在學習多費腦細胞,不吃點兒好的,都對不起她的空間。
所以沈向南就負責刷碗和家裡的一些雜活,順便客串一下老師,輔導另外三個人的作業。
幾個人的生活平靜而又帶著一股蓬勃的朝氣,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將來努力。
而在拿到練習冊的那一天,沈向南不知道受啥刺激了,晚上忽然委委屈屈的看著顧歲歲。
「媳婦兒,你學成以後不會不要我了吧?
你看看你,長得這麼漂亮,性格這麼溫柔,學習又好,又上進......」關鍵還有仙法。
「可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車隊隊長,等你考上大學,出去見到的人多了,你會不會見異思遷,舍家撇業,拋夫棄子把我一腳蹬了啊!」
顧歲歲默默的聽著沈向南的話,可有眼色的人都能看出來,沈向南說一句,她的臉就黑一度。
等沈向南不說了,顧歲歲才似笑非笑的揪住他的耳朵擰了一圈兒。
「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嗯?
還拋夫棄子?哪兒來的子,誰給你生的?
........好啊,你,你是不是有外心了,卻拿我做筏子在這點噠我呢!」
顧歲歲倒打一耙,但心裡卻覺得挺遺憾。
要不是因為過幾年就不能讀書了,她非拉著沈向南一起考大學不可。
但沈向南沒有初高中的基礎,不可能跟她一樣在兩年內參加高考。
笑鬧過後,顧歲歲窩在沈向南的懷裡,不管他剛才的話是玩笑,還是他心裡真實的擔憂,她都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你放心,外頭那些人有什麼好的,他們什麼樣兒我都不稀罕,別看他們學習好,那都是書呆子。
他們哪有你穩重會照顧人啊!」
顧歲歲一邊說著,還伸出手指頭。
「你看,會學習的沒有你身體強壯,身體強壯的沒有你長得好看,長得好看的沒有你踏實,論細心周到也沒人能比得過你。
有你在我身邊,我哪有功夫看別人啊!」
雖然她沒有談戀愛的經驗,但也知道男人要哄,大部分的好男人都是調教出來的。
她沒經驗,但她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
沈向南緊緊的摟著顧歲歲,耳邊聽著她的話忍不住咧開嘴,腦子也跟著暈暈乎乎的。
「媳婦兒,我真有這麼好啊?」
「那當然,你不好我能選你嗎?你就放心吧,就像當初你昏迷時我說過的話,既然決定跟你在一起,只要你對我好,我就不會離開你!」
沈向南被哄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發誓一定會對顧歲歲更好。
但他畢竟是個成熟的男人,腦子裡的糖消化完了,也要考慮以後的問題。
這大學媳婦兒是肯定能考上的。
而且她以後只會越來越耀眼,而自己因為身體的拖累,目前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單位里開車。
將來有一天她要是長了翅膀越飛越高,他.......能追上嗎?
沈向南剛毅的臉上露出一絲狠意。
他相信媳婦兒的話,但他也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起碼在媳婦兒某一天考出去之後,他也能跟出去。
媳婦兒是他的,他賴也要賴在她身上。
他是不可能讓媳婦兒獨、自、一、人、去、讀、書、的!!!
........
在顧歲歲為自己的求學之路點燃奮鬥之火的同時,縣城另一端的陰影里,一張針對她的網,正在悄然收緊。
夜幕降臨,鄺良材像往常一樣,騎著他那輛半舊的鳳凰牌自行車,混在下班的人潮中,回到了家。
和妻子蔡文麗、兒子鄺中偉一起吃過晚飯,又應付了幾句女兒,他便以工作疲憊為由,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關上門,落了鎖。
鄺良材臉上的溫和與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鷹隼般的銳利和凝重。
他從包里拿出一張報紙,看著上面獨屬於他與「飛鴿」之間約定的緊急聯絡信號。
「飛鴿」是組織安插在縣城的另一名高級成員,兩人分屬不同線路,平時絕無交集。
只有在出現重大變故或緊急任務時,才會通過這種單線方式聯繫。
按照上面提供的內容,鄺良材又摸出毛選。
「目標身份存疑,情況有變,立即啟動『清除』計劃,將人秘密送走,不留痕跡。」
這是.......鄺良材的瞳孔驟然一縮。
送走?
這個詞,在他們的行話里,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調查了,而是要把人悄無聲息的帶走,審查後,再......滅口。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上面突然下達如此決絕的命令?
這個顧歲歲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鄺良材來不及多想,命令就是命令,必須無條件執行。
他將報紙折起,緩慢的放在書桌上,大腦飛速運轉,開始制定行動計劃。
直接動手,風險太大。
沈家那個當過偵察兵的沈向南,警惕性極高,不好對付。
而且按照近期張冰的跟蹤來看,這個目標宅的很,基本不出門,也從來不買菜買糧,除了伺候一下門口的菜地,她連縣裡都不去。
這樣一來,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將目標從沈家引出來,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人帶走。
第二天,鄺良材以核對採購物資單為由,把張冰給叫了回來。
辦公室里,鄺良材警惕著門外的動靜,低沉著聲音交代任務。
「計劃有變,上面命令,把人秘密送走。」
張冰的臉色也變了。
「送走?為什麼?她到底是誰?」
「不該問的別問。」
鄺良材冷冷地打斷他,「這是命令。」
他遞給張冰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一沓厚厚的鈔票和幾張糧票。
「錢你拿著,去找幾個靠得住的外圍成員,要嘴巴嚴,手腳乾淨的。
找個女人配合,想辦法把目標從家裡騙出來。」
鄺良材的眼神忽然變得狠厲。
「記住,事情要做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線索,人帶到城西的廢棄磚窯,等我下一步指示。」
「是!」張冰接過信封,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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