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歸沒有打擾媒婆,仔細的從她的話里分析著顧歲歲的重要情報,打算著可以從中找出一擊必中的機會,絕不拖拖拉拉!
這聽起來就是很平常的一對鄉下夫妻,除了沖喜這回事有些不切實際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跟研究院能扯上關係的地方。
難道現在的研究院不研究科學,開始研究玄學了?
或者,研究院的目標,其實不是她,而是她的丈夫沈向南?
因為他是退伍軍人,知道某些部隊的機密,正處於被監視階段?
這個想法讓他精神一振。
對,一定是這樣!那個叫顧歲歲的女人,只是一個幌子,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根本不值得研究院大費周章。
真正的目標,是沈向南!
可沈向南又能知道些什麼呢,真要是機密應該都不會放他回家吧!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百思不得其解的蔣歸,耐心正在一點點被消磨。
最後他決定不再追查原因,直接動手!
不知道真正的目標也沒關係,大不了把他們兩個都弄死。
只要是研究院在乎的人,殺了,總能給他們帶來麻煩!
然而,就在他在心裡快速的制定了一個自以為周密的計劃,準備潛回夾皮溝,對沈家的其他人下手,逼沈向南和顧歲歲現身的時候,媒婆的最後幾句話卻給了他一個晴天霹靂。
頓時讓他所有的計劃都落了空。
「什麼,他們不在家?」
「是啊,前天走的,小夫妻倆一起,說是開了介紹信,去京都了,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蔣歸眼裡快速的閃過一絲恨意!
京都?!
竟然是京都!
蔣歸死死的捏住了拳頭!
這兩個人,竟然去了京都!
是他來晚了還是巧合?
但不管是因為什麼,目標消失了,他就是想動手,也找不到人了。
而他並沒有太多地時間可以耗在這裡。
蔣歸感到一陣深深的挫敗和懊惱。
把媒婆打發走,蔣歸坐在床上,腦子裡思索著接下來的路。
他在京都的身份已經暴露,近期內不能再出現在京都。
目前,他只能先回到據點,聯繫上組織,等組織再重新給他安排一個身份。
不過,他不會放棄的!
那對男女,總有從京市回來的那一天......
就在這時,蔣歸腦子裡忽然飛速的閃過一個念頭!
他.......能不能編造一個謊言?
蔣歸的眸光閃爍著,以他們組織目前的情況,對於研究院,不到萬不得已,組織不會輕易的暴露自己的同志。
但對於一個偏遠地區的小夫妻,不管做什麼,顯然要比京都簡單的多。
所以,他完全可以利用組織來破壞研究院的目標......而且,這也不算編造,他只是把沈向南和顧歲歲的重要程度再提高几分。
到時候,他會讓那些人知道,什麼叫血債血償!
........
另一邊,伴隨著車輪與鐵軌之間發出的「哐當哐當」聲,那輛南下的火車繼續向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外一望無際的雪白漸漸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枯黃的草地和光禿禿的樹枝,原本被冰雪掩蓋的土地開始露出它本來的面目。
偶爾還能見到幾處村莊或農田。
旅途漫長,好在有吃有喝又能保證一定的睡眠,忽略掉沒法打發掉的無聊之外,顧歲歲這一路還算舒坦。
壓根不知道蔣歸自導自演,自說自唱的懊惱。
又過了一個晚上,火車終於在第二天的上午,緩緩駛入了京都火車站。
喇叭里傳來報站員親切的聲音。
「各位旅客,前方到站是本次列č列車的終點站,京市站.......」
聽到「京都」兩個字,車廂里的人都開始騷動起來,紛紛起身收拾行李。
顧歲歲看著窗外不同於其他地方的景色,心裡也湧起一陣莫名的激動。
首都,她沒來過,但那個傳奇般的偉大領袖此時也在這裡吧!
現在,他們腳踩同一片土地,呼吸著同一片空氣,這樣一算,她怎麼不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呢!
隨著人流走下火車,京都火車站,比哈市的要大上幾倍,看上去也更加氣派輝煌。
站台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空氣中充滿了各種口音的交談聲。
沈向南緊緊的拎著包,護在顧歲歲的身邊。
「我們先去醫院附近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再去檢查,寧斌給我們介紹的那個朋友,已經提前給他拍了電報,說好了在醫院見面。」
「嗯。」
顧歲歲點點頭,先把落腳的地方找好,其他的都可以慢慢來。
跟著沈向南一起往外走,京都的氣溫比家裡高一些,身上的大厚棉衣有些穿不住,剛出車站就感覺到了熱意。
找到公交車站,問過售票員,想去他們的目標醫院要轉兩趟車。
好在他們行李不多,也不麻煩,坐在車上就當先參觀一下這個時期的京都。
顧歲歲趴在窗戶上,見到以前聽說過或者在網上看過圖片的地方就小聲的指給沈向南看。
「你看那邊的房子.......」
這麼氣派,看著就是以前達官貴人住的地方。
「你看那邊,五棵松........」
現在是城鄉結合部,以後卻是京都著名的旅遊景點。
別的都還好,最讓顧歲歲激動的是,這條線路竟然正好路過天安門廣場。
「向南,你快看.......」
顧歲歲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扒拉著沈家向南的胳膊,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外面。
紅牆金瓦屹立不倒,幾百年的風煙刻在每一塊磚石、每一道斗拱里,沉默卻又擲地有聲。
高大,雄偉,卻也飽經風霜,哪怕坐在車上也能感受到它滄桑古樸的氣勢,像是無時無刻不在訴說著它曾經的經歷。
只是,讓顧歲歲感到有些可惜的是現在那城門樓上空蕩蕩的,領袖的照片還沒有懸掛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