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對這些八卦不感興趣,但是媳婦兒好奇心,他得儘量滿足。
「誰知道......你想知道,等以後我幫你問著點兒。」
顧歲歲白了他一眼:「我就是這麼一說,我還要學習呢,哪有功夫管那些東西。」
明面上,她是跟向北平安他們同時開始學習的,不過,為了趕進度,她現在成果已經比他們快了兩倍,都可以輔導平安和桂花的作業了。
張明霞看了直嚷嚷著可惜,說顧歲歲這麼聰明,要是從小就能去讀書,現在妥妥一個大學生。
錢都是顧歲歲收著的,她從空間裡把裝錢的盒子拿了出來。
打開後,裡面裝著一沓十塊錢的紙幣大概有個三四十張,還有一些一塊兩塊五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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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南工作七八個月了,工資攢了有一千多塊,再加上退伍的錢,總共一千三百多。
平時吃穿用啥的都花不著,就是蓋房子花了一百塊,買工作花了五百,買手錶也花了一百多,還有沈向南偶爾帶去給猴子的,零零碎碎也花了一百多塊。
現在還剩四百三十二塊錢。
再給沈向南拿出來八十,還剩三百五十二。
他看著這些錢嘆了口氣。
「這錢真是不經花,感覺沒買啥東西,錢都沒攢下來......媳婦兒,要不是你在,我怕是得餓死!」
顧歲歲知道沈向南是在開玩笑,雖然可能過得沒現在這麼自在,吃的也沒這麼好,但餓死是不可能的。
但她還是傲嬌的哼了哼。
「你才知道啊,這家沒我得散!」
「對對對,我媳婦兒的功勞最大,我來伺候我們的小仙女更衣休息!」
「啊......往哪兒摸呢你......癢......哈哈哈.......」
兩人笑鬧了一番後,沈向南又說起糧食的事兒。
「......財哥那邊沒糧了,縣裡來了伙新人,把價抬得太高。
我尋思著,還是從咱自己這兒出,回頭我往大米里摻點兒土,再給二舅多加五斤,湊夠五十五斤給他們送去,你看行不?」
顧歲歲聽完,沒任何意見,直接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我把米拿出來,你先處理一下,明天托人給他們帶消息。」
說著,她從空間裡取了足足一大袋子白花花的大米出來。
雖然沈向南看過不止一次媳婦的無中生有,但仍然是看一次就震撼一次。
他沒多說什麼,往米里摻土的活他熟,有經驗,轉身出去上後院刨開積壓的冰雪,從挖了一鍬凍土進屋,放在炕洞的邊上烘烤一下。
要不然又濕又粘,再掏出一鍬炕洞底下的煤灰渣子倒進米袋子,這麼一摻,袋子裡的米粒頓時烏突突的又黑又髒,一點兒也看不出是精米來。
等他忙完回到屋裡,顧歲歲正坐在炕上忙著往布袋子裡裝東西。
「我挑了一包適合月齡小孩兒吃的奶粉,娘說小米好,我又拿了兩斤小米,還有雞蛋......紅糖就別拿了,太多了也不合適,你看行嗎?」
他們是朋友,這種關係適當送禮最好,過分了反而讓人覺得有負擔!
至於不適合出現在這時候的奶粉包裝,她用一個沒字沒圖案的銀色防潮袋重新包裝了一下,然後用鋸條在蠟燭上封了兩道口。
「行,都聽你的.......媳婦兒.....」
沈向南脫了鞋子和外衣,上炕抱著顧歲歲就往懷裡摟。
顧歲歲手裡還拿著東西,被他一拽東西都散在炕上,她蛄蛹著推了他一把。
「你幹嘛啊,東西還沒收拾完呢!」
沈向南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委屈:「媳婦兒,廣生已經當爸了,二明也馬上就要當爹了,只有我.......向北剛才還笑話我。」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媳婦兒,我也想當爹了!」
顧歲歲:「.........」
她就知道。
這傢伙的勝負欲總是會用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不等她說話,沈向南把她推倒,然後一個翻身,又覆了上來,張口咬住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引得她發出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媳婦兒,咱們也加加油,努努力好不好?」
成不成功無所謂,但過程一定要有。
一夜糾纏,沈向南糾纏到後半夜他們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兩人又起了個大早,飯桌上,顧歲歲打著哈欠,擦著溢出來的眼淚瞪著沈向南。
她昨天睡眠嚴重不足!
沈向南嘿嘿笑著,殷勤的拿過饅頭遞給顧歲歲。
「媳婦兒快吃,多喝點兒熱乎東西省的冷。」
沈向北咬了一大口的饅頭左看看,右看看,觀察了半天,最後扭頭就告狀。
「娘,大哥惹大嫂生氣了!」
沈向南白了沈向北一眼:「你懂個屁,吃你的飯得了!」
張明霞也瞪了他一眼:「你個棒槌,啥閒事兒都管,趕緊吃完飯滾蛋。」
無辜被熊一頓,沈向北委屈的哼了一聲,狠狠的一口咬向手裡的饅頭,嘴裡塞的鼓鼓囊囊。
「娘,你就護著吧,天天就知道欺負我!」
說是被欺負了,可吃完飯準備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幫忙拎起沈向南他們準備好的東西。
顧歲歲也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三人頂著凜冽的寒風,朝著縣城的方向走去。
從夾皮溝到縣城,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全靠兩條腿。
走到一半的時候,顧歲歲的腳就有些凍得發麻了。
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呼出的熱氣瞬間就結成了冰霜,粘在圍巾上。
之前這條路她沒走幾次,一次是坐村裡的牛車,一次是跟沈向南去登記,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今天這麼頂著大北風走一遭,她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這兩個男人每天來回走上兩趟,是有多遭罪。
她看著前面沈向南寬厚挺拔的背影,默默地為她擋住了大部分的風,心裡忽然有些發酸。
快到縣城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悶悶的聲音透過圍巾。
「向南。」
「嗯?咋了,媳婦兒?是不是冷了?」
沈向南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伸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圍巾重新圍好。
「向南,你回頭去廠里問問,什麼時候能分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