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通風管道的入口處,那裡的柵欄,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他們是從通風管道離開的!追!」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就在這時,樓道深處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激烈的打鬥聲。
「在那邊!」
蘇振華沒有絲毫猶豫,帶著兩個人提著槍就沖了過去。
在樓道的拐角處,她看到了兩個穿著研究院工作服,但身形極其矯健的男人,正和兩名警衛纏鬥在一起。
那兩名警衛似乎不是他們的對手,節節敗退。
其中一個男人手裡,還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裡面鼓鼓囊囊的,顯然是得手了。
蘇振華他們沒有多餘廢話,身後兩個隊員立即上前去幫忙。
而蘇振華站在旁邊,舉槍伺機而動。
那兩個男人身手極其狠辣,招招都攻向要害,他們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搏鬥技巧遠非普通警衛可比。
他們對視一眼,大概是知道這次的任務完不成了,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狠厲。
其中一個個子稍矮的男人一手握住手裡的提包,一刀劃開警衛員的手臂。
為了分散注意力,他快速的揚手把手上的提包砸了出去。
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個手雷,拔出信子就扔到警衛員的身邊,同一時間兩人轉身就順著走廊處的一扇窗戶跳了出去。
這邊警衛員們瞳孔一縮,反應還算迅速的就地一滾,試圖躲開爆炸的範圍。
隨著「砰」的一聲爆炸響起,整個二樓被淹沒在火焰當中。
蘇振華因為距離遠,並沒有在爆炸的範圍中心,但仍是被飛散的彈片刺穿了手臂,同時也受到了火焰強烈的衝擊。
她趴在地上抱著頭,捂住口鼻,強壓住已經溢到喉嚨處的咳嗽翻身滾進了旁邊的研究室。
撲滅身上沾染到的火苗,顧不得還在流血的胳膊和快速蔓延的濃煙,迅速站起身來到窗口。
外面院子裡,因為警報聲的響起,探照燈大開,即使是晚上也能清楚的看到兩道身影一左一右的分頭朝著不同的方向逃竄。
來不及細想,蘇振華掏槍對著其中一個男人,果斷地扣動了扳機,緊隨其後又是幾聲槍響,那人影踉蹌了幾步就倒在地上。
衝突發生在瞬間,從發現特務到爆炸只有短短兩分鐘。
隨後支援的警衛員們很快趕到,將現場團團圍住。
有迅速救火的,有救治傷員的,有繼續抓捕特務的。
蘇振華捂著受傷的手臂從二樓窗戶的梯子上跳下來。
她面色嚴肅,冷靜的問道:「情況怎麼樣,都抓住沒有?」
「報告主任,據查一共兩個特務,其中一人已經身亡,還有一個暫時還沒找到。」
蘇振華眉頭微蹙,一手捂著流血的胳膊,一邊雷厲風行地下達著命令,「立刻封鎖整個院區!拉響最高級別的警報!通知軍區,請求支援!派人搜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霎時間整個研究院,徹底變成了一個天羅地網的戰場。
蘇振華看著地上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又看了看他臨死前望向的方向,心裡一片冰冷。
她剛才清晰的聽到有個人稱呼了一聲大哥.......
這兩個間諜,有可能是親兄弟。
她蹲下身,開始檢查屍體,從對方的口袋裡,只搜出了一些撬鎖用的工具和一張偽造的科學研究員的證件,再無其他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把屍體帶回去,讓技術科的人好好查查。」
她站起身,對身後的警衛說道。
處理完現場,她才感到左臂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鮮血已經浸透了她的袖子,順著指尖滴落在地。
「主任,現場交給我們,我送您去醫務室吧!」一個年輕的警衛員擔憂地說。
蘇振華是快五十的人了,體力大不如從前,據說再過半年就要調離這個位置,換一個相對輕鬆些的崗位,不能在最後一段時間出啥事兒。
「不用。」
蘇振華搖了搖頭,她用右手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簡單地將傷口包紮了一下,然後邁步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整個研究院都要搜查,兩人一組,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是。」
看著警衛員們嚴陣以待,地毯式搜索,蘇振華提起的心始終放不下。
想到她還沒有看完的資料,蘇振華微微皺起眉頭,隨後一股莫名的感覺讓她快速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身後的警衛員不明所以,卻沒有絲毫放鬆,緊跟在她的後面。
然而,當蘇振華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她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辦公室里一片狼藉,紙張資料散的到處都是,抽屜半拉開,裡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地上還有一片片血跡。
她雙目一掃,視線率先落在那個沒有遭到破壞的柜子時才鬆了一口氣。
她辦公室只有那個地方放的文件重要一些,其他的倒是不怎麼要緊。
隨後她快速的走到桌前,看著走前被放下的檔案袋已經被撕爛,她看過的那張照片被翻過去壓在幾張紙下面。
蘇振華微微皺起眉頭,小心的把照片和那幾張紙撿起來一看,就是她還沒來得及看的有關顧歲歲的調查報告。
蘇振華大致掃了一眼,上面記錄的都是關於顧歲歲的成長經歷。
原本應該是很簡單的報告,但在看到那上面說顧歲歲痴傻了十七年的時候,她的瞳孔猛的一縮,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的抽動著,渾身的力氣頓時消失殆盡,站也站不住。
身後的警衛員始終沒走,見到主任忽然臉色煞白,扶著桌子身形不穩,他忙上前一步。
「主任?你怎麼樣?」
蘇振華回神,捏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尖銳的刺痛讓她很快的轉移了注意力。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沒事,通知下去,特務應該就在這棟樓里,仔細找。」
可惜,最後他們在倉庫的柜子後面發現了一個僅容一人蜷曲通行的狹小暗道。
順著這條暗道追出來是一個空置的民房,此時那個民房早已經人去樓空,除了包紮傷口後留下的垃圾,別的什麼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