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黑暗中發生的事】

  是呀!

  她裙角那朵彼岸花呢?

  昊天狐疑著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給沒了?」琉璃故作大驚,同昊天一樣是滿臉的狐疑。

  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毛東西把她丟到紅蓮烈火里去的時候,真身被燒傷了一大片,整整大一片皮毛都毀了。

  如今她都還不敢幻成真身,不敢看一看究竟傷勢如何,因為實在太醜陋了。

  只想讓它慢慢的好,慢慢的結痂。

  彼岸的那個烙印怕連同她的皮毛全都被燒毀了吧。

  燒傷一事,毛東西否認,她也一直迴避,不想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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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及真身,沒那麼輕易好的,一如他,傷得遍體鱗傷千瘡百孔,不得不花影漣漪的真身來救。

  而她,她都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給生出來的呢!

  怎麼可能痊癒得了呢?

  「你也不知道?」昊天蹙眉。

  「魔頭,我累了,想休息了,明日還要趕早啟程去獵場呢!」琉璃轉移了話題。

  見昊天還是沒說話,蹙著眉頭驚著她的裙角看,連忙又道:「沒了也好,下一回彼岸出現的時候,我剛好趁機試探試探他。」

  昊天這才點了點頭,道:「小心點。」

  「知道啦,裝瘋賣傻的功夫,我可是一流的。」琉璃笑著說道,眸中隱著一抹苦澀,多麼希望從此就一直一直以這幅身軀來面對他。

  「未曾瞞過本王。」昊天說著,睨了她一眼。

  「那還不是我故意跟著你到魔宮來的,要不你那時候還真奈何不了我。」琉璃說著很是自信。

  昊天懶得跟她說爭辯,還是一臉不屑地看著她。

  「嘿嘿,這就都了,表情豐富點嘛,別老是冷著一張臉,跟個冰塊似得。」琉璃說著,自然而然地伸手扯了扯昊天的臉,樂呵呵笑著。

  昊天眸中掠過一枚複雜,任由琉璃扯著臉,沒說話。

  「魔頭,偷偷告訴你,我原本就打算一直躲著你的,反正我有九條命,每死一回我就不認識你一回,打死都不認的,等我修為高了,就不用在躲你了。」琉璃認真說道,她原本還真就是這樣打算的。

  「怎麼突然改變了?」昊天問道。

  「明知故問!」琉璃睨了他一眼,揉著的脖頸,淡淡地感慨,「後來就被你幾句情話蠱惑了,打算留下了。」

  昊天雙眸里依舊有些複雜,似乎想不明白什麼。

  只是,他並沒有多想,擁住琉璃,從水中一躍而起,池邊大袍橫飛而來,將兩人裹得緊緊地。

  琉璃心下這才一松,揉著他,躲在寬大的裘袍中,不太想動彈了。

  也不知道昊天究竟是怎樣躲過汐淺夏的,很快他們就回到水閣了。

  裘袍退去,琉璃依舊是一身濕漉漉的,白衣貼身透明。

  而昊天,一身上下就隨意披著那寬大的裘袍,懶懶往榻上躺了去,看著琉璃。

  頓時,氣氛有些尷尬。

  或者說是琉璃覺得尷尬了,她避開昊天那炙熱的眼,身子一旋,周遭紅光乍放,站定之後,便恢復了一身乾淨,白紗束腰魚尾長裙還是那麼美。

  昊天還是看著她,深邃的雙眸里有種氣息卻越來越濃,逼得並不諳人事的琉璃都覺察到了危險氣息。

  這魔頭怎麼這麼突然……

  良久,琉璃才憋出一句話來,「你休息吧,我去……我不累,去溜達溜達。」

  昊天不語,隨手扔來了一個青花瓷瓶。

  琉璃連忙藉助,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

  「藥,不是說要替我上藥嗎?」昊天問道。

  琉璃一怔,嗅到的不是危險的氣息和是陰謀的氣息了。

  昊天沒再看她,懶懶地翻身,隨意披在身上的裘袍就這麼掉落了下來,精煉的身軀即便是滿滿都是傷,卻依舊如此的迷人,平添了一種野性之感。

  琉璃廢了好大的勁才別開眼睛,握著那青花瓷瓶,心裡頭的小鹿亂撞。

  她其實真的不清楚,上一回大婚之夜被騙著喝下去的那碗同心酒究竟有沒有起作用。

  這魔頭雖然後面澄清過了,可是她沒有記憶的事情,尤其是這種事情,她怎麼敢輕易相信呢?

  心是她的,身卻糾結了起來,也不是恐懼,就是緊張,緊張地開始害怕。

  「怕我吃了你不成?」昊天開了口,懶懶地,似乎有了睡意。

  「你想歪了!」琉璃連忙出聲,輕咳了幾聲,終究還是走了過去。

  這才終於完全看清楚了他身上的傷,心下頓時一緊,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就坐在床榻邊,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藥。

  「這要效用並不大,我脖頸上的傷也沒好得那麼快。」說著,指腹撫過傷口,動作難得的溫柔。

  「嗯,不礙事,時間久了,總會淡去的。」昊天淡淡說道,從未在意過任何傷疤,即便是臉上的,估計他也會去在意吧。

  琉璃的手微微一怔,糾結起了一個問題,是不是這就意味著她得經常替他上藥了呢?

  兩人都是沉默著,琉璃的小手都已經移到很下面很下面了。

  終於,她忍不住出了聲,故作鎮定地說道:「魔頭,都上要了,你休息吧。」

  說罷,手中動作極快,扯了被耨。

  只是,昊天的動作卻比她更快,不過一個翻身就將琉璃壓在了身下,裘袍滑落,精煉的身軀,線條分明的胸膛一覽無遺。

  「琉璃,我要你。」他向來都是這麼直接的,尤其是對她,只是,直接的話卻是說得溫柔,透著寵溺,又不似他一貫強硬霸道的作風。

  ^.^,

  琉璃懵了,腦海頓時一片空白,她從未想過她會聽到這句話,從這傢伙嘴裡這樣直截了當而有溫柔無比的說出來。

  她都還未緩過神來呢,流竄在空中的夢幻紫流光彼岸漸漸地暗淡了下來。

  而他,修長的大手拉著她的衣帶,正一寸一寸緩緩下移。

  「魔頭……」琉璃終於是忍不住出聲了,一身繃得緊緊的。

  「嗯。」昊天抬頭看著她,回答地很溫柔。

  「為什麼呀?」琉璃問道,一個令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為什麼。

  「早在大婚那日,你就該是我的了。」昊天淡淡回答。

  「不是有了嗎?」琉璃說著含蓄,卻即便是含蓄的話,小臉都控制不住地開始發燙,更不僅僅是小臉,她只覺得自己一身的血氣都快沸騰了,猶如方才在暖潭邊上看到了他的背影一樣。

  這魔頭怎麼可以這樣,赤身露體地欺在她身上。

  「不是說過了嗎?那一次騙你的。」昊天笑了,這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為什麼一定要是你的。」琉璃又發問了。

  「哪裡來那麼多為什麼。」昊天無奈,拉高了錦被。

  瞬間,眼前一片漆黑,琉璃只覺得他的氣息更緊了,而一貫的平穩呼吸似乎有些不怎麼穩了。

  很快,漂浮在半空的紫流光全然暗淡地無影無蹤。

  一室的黑暗,亦是一室的寂靜。

  「唔唔……唔……」

  不一會兒,隱隱地,有了嚶嚀嬌喘之息,隱隱約約,若有若無。

  又過了一會兒,這聲音終於是明顯了,寂靜而黑暗的屋子一下子籠罩了一層曖昧之息,令人聽了都忍不住面紅耳赤。

  喘息聲漸重,似乎還夾著著說話聲,全是琉璃的聲音,卻聽不清楚都說了些什麼,只聽得出來說話者意亂情迷,意識都不清了。

  「啊!」

  突然的一聲疼痛的驚叫,並不長,十分短促。

  這時候,被耨才緩緩滑落了一角。

  他的唇早已攫住了她的唇,將那疼痛聲吞盡。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楚,不一會兒便隱隱有了抽泣聲,卻很快被女人的嬌喘和男人沉重的氣息所取代。

  時間在赤裸的曖昧和極盡的纏綿中緩緩地流淌而過……

  翌日清晨,當第一抹光亮從天窗斜斜射入的時候,琉璃仍舊枕在昊天臂上熟睡著。

  昊天懶懶地倚躺著,看著她安靜的小臉,不笑的時候,面前易容就清清冷冷,即便是此時雙眸里隱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道的寵溺,那一張丰神俊朗的臉還是那麼冷。

  修為滔天,都改變不會他玄冰的宿命吧。

  看了琉璃良久,終於是沒了耐性,小心翼翼地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臉,左邊捏捏,右邊又捏捏,小巧的鼻子也不放過。

  琉璃睡著可熟了,昨夜就差點被累到暈厥過去,魔頭簡直就化身為狼索求無度!

  「傻帽。」昊天低聲,他都已經醒很久了,這女人真有這麼累嗎?

  「嗯。」琉璃無意識地應了一聲,一個翻身,手腳都攀昊天身上了。

  昊天無奈,又捏了捏她的耳朵。

  「不要吵啦!」琉璃說著,推開了昊天的手,又翻身過去,背著昊天,腦袋都從他手臂上滑落了。

  昊天的手終於得了自由,緩緩地支著腦袋,還想繼續折騰琉璃。

  緩緩地靠過來,從身後將她擁入懷中,低聲:「傻帽,再不起,今晚敢不到獵場的。」

  獵場裡魔宮十萬八千里,即便是召喚出冰鳳流凰為座駕,也得一日的時間才能抵達。

  琉璃還是沒動靜,昊天無奈,捏住了她的鼻子。

  這下子,琉璃才掙扎了,猛地睜眼,立馬清醒。

  昊天隨即鬆手,大笑不已,而琉璃卻是一動不動,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一醒過來,昨夜這被耨中的種種就不自覺地浮現在腦海里……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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