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受氣

  其實喬旭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在把鍾遠拉走的時候,鍾遠的心裡很不高興。

  但是喬旭也沒辦法啊。剛才在客棧里那個老闆說的,能提前進來參觀的,無非都是一些達官顯貴提前過來熟悉環境。那這樣的人肯定是喬旭他們三人所惹不起的,跟他們發生了矛盾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其實喬旭和魏寧都沒有覺得有什麼,只不過鍾遠那邊肯定是有些降不下去,畢竟他們也是大戶人家,在家裡也是有錢有勢的。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氣?

  不過鍾遠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在回到宿舍以後,沒一會兒他就想通了。

  「看來咱們三個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啊。」鍾遠苦笑了一聲說道。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們不用害怕他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吧。」一旁的魏寧感慨了一聲說道。

  這京城的水看起來也是渾得很。而且不知道剛才為難自己的那些人,他們能不能進到這個弘文館裡面來,如果說他們能進來的話,那自己以後的日子恐怕會更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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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掃興的話了,我聽說弘文館裡面藏書特別豐富,要不我們一會兒去看看?」喬旭看著另外兩人提議說道。

  反正閒著也是無聊,他們二人便答應了喬旭的提議。

  於是在二人在藏書閣裡面待到了大半夜才回去。而這下午和晚上的時候,也正是弘文館裡面開始招生的時候。

  過了兩天以後,招生考試的結果就出來了。又是一批新生來來回回的在紅人館裡面走著尋找著自己的宿舍。這原本空蕩蕩的,弘文館終於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又過了兩天,弘文館終於開始正式授課了。

  只不過這第一天授課似乎就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科舉制度的承襲來是太祖皇帝位給那些寒門學是一個能夠大展抱負的機會。從太祖皇帝至今已經百餘年,科舉制度每年都會向朝廷輸送大量的人才。而因為爵位制度的存在,這就導致那些有爵位的貴族家裡都通過家庭的關係謀求了一份不錯的菜式,而科舉制度相對來說就是十分公平的了,因為參加科舉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寒門子弟……」

  「先生,我有一個問題。」

  突然之間一名學子舉手站了起來。而那先生也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有什麼問題?」

  「學生的問題很簡單,剛才聽先生所言,參加科舉制度推選的都是一些寒門子弟,那為什麼現在弘文館竟然還有一些其他的人在這裡呢?」

  這個學生的話讓那授課先生皺了皺眉頭。

  嚴格來說,這裡所有的人都是參加過鄉試,然後選拔出來的。經過相識以後才有參加弘文館招生考試的資格,然後又經過招生考試之後,這些人可謂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才會在這裡的。嗯但是他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是要針對某個人嗎?

  「如果先生所言非虛的話,那這個人為什麼會坐在這裡跟我們一起上課?」

  那個發言的人直接變把手指向了鍾遠。

  這事情來的太突然,讓鍾遠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做什麼,自己好好上個課還能被人針對呢?

  「我也是參加科舉考試進來的,有什麼問題嗎?」鍾遠皺著眉頭問道。

  「別人是參加科舉考試進來的,我沒有問題,但是你就肯定有問題。你參加鄉試的時候,我可是聽說過當時可是整個官服一起幫你去找東西,有這一層關係在你說那鄉試還有什麼公平性可言?」

  看來這些人為了調查自己還真是下了血本呢。

  「我丟了東西之後報關,官府幫我找有什麼問題嗎?就算不是我隨便換一個人,官府同樣也會這麼做,因為這是官府的責任,難不成你家那邊什麼事情曝光以後官府都不理不睬的?」

  鍾遠的話讓對方啞然,但是對方很明顯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就直接認慫。

  「官府當然不會不予理睬,但是頂多也就是記錄在案,不可能出動這麼多人一起幫忙去找。而且你家裡的背景我也查過了,都是些大戶人家,而且我去當地打聽的時候當地人都說就算是官府也是要巴結你們家的。試想想,如果有這層關係在,就算你是一個字都不識,那參加了鄉試也是一樣會拿到名次的,難道不是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

  若是讓中原跟別人講道理的話,那鍾遠肯定是一點都不虛的,但是現在這個人完全就是不講道理,就是扣帽子,說大話,那這就讓鍾遠根本無所適從,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說話的方法。

  眼看著場面越來越激烈,兩人似乎都是要有動手的跡象了,這一夏喬旭可就坐不住了,他趕緊站起來把鍾遠拉住,然後對著講師說道。

  「老師,既然他們懷疑中遠的文采的話,那不妨就讓他們比試一場輸的人道歉就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就行了吧?」

  喬旭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見那個講師的臉色也是鐵青者,自己的課堂上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那他的心情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

  「沒問題,不過還要加上一條。」那講師板著臉看著鍾遠和喬旭說道:「輸的人出去罰站一天,然後將《道德經》抄寫十遍!」

  《道德經》這種東西大家誰還沒能看過?誰還沒抄過?這講師這麼說的話,他的意思就是?覺得這兩個人不講道德。一點讀書人的樣子都沒有。

  有些羞愧,但是既然話已經說出來了,該比試還是要比試的。

  「好,要是筆試文采的話,我還沒怕過誰!」那人囂張的看著鍾遠和喬旭說道:「只是這題目誰來出,總不能讓你們出吧?」

  「題目我來出。三日以後,就在這弘文館的大門前,你們二人比試誰如果輸了那就當著全城百姓的面跟另一方道歉,然後抄寫《道德經》!」

  那個講師突然站出來說道。

  「我倒想要看看你們這最跳的這些人究竟都有什麼本事?」

  說完講師拂袖而去,看起來像是生了很大怒氣的樣子。

  這講師都已經不在了,課肯定也是上不成了的。喬旭拍了拍鍾遠的肩膀,讓他坐下來消消氣。

  只是中遠平白受了這樣的無線,哪裡還能消得了氣?當時相似的時候那主考官可是京城來的。自己就算手眼通天還能難的住京城的一個大學,是還能讓那個大學是來幫自己?

  自己這麼多年努力的成果被人三兩句話就否定了,這鐘遠一時半會兒之間怎麼可能消得了氣?

  漸漸地,這課堂里的人全都離開了,就只剩下喬旭鍾遠以及魏寧三人了。

  「鍾遠兄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如果說我們現在不好好準備的話,萬一筆試那天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豈不是連面子也一點都沒有啦,還要讓別人戳著自己的脊梁骨說我們是走關係進來的。」

  喬旭的話說的很實在,而也正是這種時代的話鍾遠才聽得進去。

  靠在椅子上,中遠抬頭望著屋頂。心中有些五味陳雜的樣子。這麼多年來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平時就算在家裡家大業大的,那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欺負和針對別人。怎麼自己這一出了家裡到了京城以後遇見的都是這種事情了?

  鍾遠想不通,或許鍾遠一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這個世界上可能還真的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要多一點。

  「好看,我在三天之後就在這弘文館的大門口把他給干趴下,讓他知道知道我這麼多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看著終於燃起鬥志,摩拳擦掌的鐘遠,喬旭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在第二天的時候。之前那名講師公布了這次比試的規則。

  時間一共是兩個時辰,由那名講師出題,一共三題。最後評定的話是由弘文館裡的講師一起評定。比試的當天百姓可以去圍觀。

  這一次筆試的規則很簡單,但是聽完這些規則以後喬旭不禁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個講師真的是很生氣了呀。

  就在弘文館的大門口,而且所有的百姓都可以來圍觀,到時候懲罰也是在紅館的大門口,這擺明了就是讓輸的那一方無地自容的。這弘文館裡面可都是天下的英才,要是到時候輸了的話,當眾出了這種丑,那肯定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吧。

  這擺明了就是把兩人的後路都給堵死了,一點退路都不留。就是要讓兩人拼命的去鄙視,拼命的去贏。

  其實真的這麼做的話還是有點意思的,畢竟弘文館裡面都是如此安逸的學子,這種拼盡全力的比是經常有一些的話,也是不錯的。

  不過就算真的有這種比試的話,恐怕也沒有多少人參加吧,畢竟這可是要和對方撕破臉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