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威脅

  喬旭從葉懷瑾的府上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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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走在路上,喬旭的心頭十分複雜。

  如果真的如同葉懷瑾所說的那樣,這些鹽幫的人只是那些大人物斂財的工具的話,那喬旭是無論如何也惹不起這些人的。

  那這些事情,喬旭就只能!緘口不語息事寧人了。

  但是想著,喬旭又察覺到了一些矛盾之處。

  既然他們的背景勢力這麼大,為什麼現在還

  要害怕的來威脅自己呢?

  他們若是真的勢力這麼大的話,就算事情泄露出去的哈,他們肯定也是有方法擺平的吧……

  光是這麼想的話,喬旭肯定是想不明白的。

  因為現在朝野動盪人心惶惶,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如果這個緊要關頭因為鹽幫的關係而牽扯到朝廷之中的哪個大人物的話,勢必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如此一層關係在,他們才會想要將事情鎮壓下去的。

  不過現在這些事情和喬旭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現在的喬旭並沒有這個能力去整治這些鹽幫的人,以後或許可能會有,但是現在和鹽幫作對的話,只有可能是自尋死路。

  想到這一點之後,喬旭覺得自己現在還是要老老實實的比較好。

  ……

  喬旭這邊雖說是想著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是京城那邊卻不是。

  今日裡,京城之中留言四起,很多人都在說老皇帝其實是是被攝政王給毒害的。

  而攝政王則是要挾年幼的太子,頗有一番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感覺。

  這話很快便傳到了皇宮之中。

  江冷楓聽見這些流言蜚語,臉色陰沉的可怕。

  「王爺,那些街坊流言您就不要往心裡去了,現在朝廷可正需要您呢,要是您這邊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氣了身子那可就不行了。」

  江冷楓的手下對著江冷楓!勸慰道。

  只是這樣的勸慰麻江冷楓又如何能夠聽得進去呢……

  「詆毀什麼的,本王何曾往心裡去過?」

  說著,江冷楓談了一口氣便沒再說話了,有的事情,多說無益。

  現在老皇帝突然殯天,朝野一片混亂,若是沒有江冷楓的話,這朝廷早就癱瘓了。

  江冷楓做事一向鐵腕手段,這就勢必會影響到朝廷之中一些人的利益。

  之前江冷楓就私鹽一事調查過,畢竟如果能夠把私鹽打壓下去的話,這樣國庫也能充實一點。

  只是當時的調查才剛剛起步,這行動的阻力就凸顯了出來。

  朝廷整治私鹽的命令傳不到地方,就算傳到了,地方上面執行的效率也是低的很。

  這些事情,江冷楓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是他現在根本沒法去處理。

  為了朝廷的穩定,江冷楓需要那些人老實本分的各司其職。

  就算江冷楓想要對付那些鹽幫,那也絕對不能以查私鹽的緣由去對付。

  總之現在江冷楓著急的頭都要炸了。而這京城之中又流言四起,這些人全都是只貪圖自己利益的小人,根本就不想想這麼做的話,對朝廷會帶來什麼影響。

  或許他們的眼界本就如此,根本就看不到大局。

  「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是什麼人在散播這樣的謠言!一定要查出來!主犯者嚴懲不貸!」

  江冷楓帶著怒意命令道,而那手下自然也是絲毫不敢馬虎,趕緊便是下去傳達命令去了。

  扶著腦袋,江冷楓看著桌子上那堆積如山的奏摺,一時間真的是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

  隨意打開一張奏摺,然而只看了一眼奏摺上的內容,江冷楓便是瞬間來了精神。

  「這……」

  江冷楓所看的,正是葉懷瑾所呈上來的奏摺。

  說實在的,江冷楓也不知道這樣的奏摺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奏摺上直接明說了鹽幫的實力之大,竟然敢攻開和官府叫板,威脅官府之人。

  不過最讓J江冷楓在意的,還是奏摺上所提到的喬旭還有十四的事情。

  當時因為有人想要挾持小台子,江冷楓機緣巧合之下將小太子安置在了靜海縣,喬旭的家裡。

  但是現在小太子竟然都被人給打暈了威脅?

  如果這個葉懷瑾沒有謊報軍情的話,或許這能夠成為他整治鹽幫的一個藉口!

  「不行,現在這種情況,還是得趕緊接小太子回來,不然的話自愛那邊還真的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

  想著,江冷楓當即決定趕緊派人去靜海縣保護小太子。

  現在皇宮裡面形式多變,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暫時還是不要接他回來了。

  這麼想著,江冷楓還想下令,這門外便是有一人通報而來。

  「殿下,齊王府的掌事求見。」

  「齊王府的掌事?」

  江冷楓皺了皺眉,心想這齊王難不成又給自己準備了什麼陷阱?

  不過就算是真的有陷阱,這人還是要見的。

  「帶進來吧。」

  江冷楓下令道。

  很快,沒拿齊王府的掌事便來到了大廳之中。

  「拜見攝政王。」

  這斬殺掌事稱呼江冷楓為攝政王,並沒有稱呼鮮網所賜給江冷楓的封號,光是這一句話便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敵意

  但是這些事情江冷楓並不在意。

  「說吧,什麼事情。」

  江冷楓也不客氣,威嚴著臉問道。

  「我家王爺今晚宴請殿下,還請殿下準時前來。」

  皺了皺眉,江冷楓這大半輩子也沒有見過如此宴請的說法。

  「那你就替我轉告齊王,本王定然準時赴會。」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雙方說了不過短短几句話,但是字字句句之間都充滿著火藥味。

  這些事情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齊王的心思,江冷楓怎麼能不清楚?若不是自己手中執掌著不少的兵力,恐怕這個執政王——或許這個皇位都已經是齊王的了。

  現在這種情況,齊王自然視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刺了。只不過不知道今天這齊王找自己是想要做什麼。

  不過就算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江冷楓也是不怕的。江冷楓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攝政王,如果說他們在家裡就對江冷楓下手的話,那恐怕怎麼也說不清了。

  正好江冷楓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去探探齊王的虛實。看看齊王到現在究竟能做到哪種地步?

  快到傍晚的時候,江冷風終於來到了秦王府的大門前看見那大敞開著大門,江冷楓覺得這就是一場鴻門宴,但無論它是不是鴻門宴江冷楓都是要去的。

  現在江冷楓可是攝政王,如果說面對一個齊王江冷楓就害怕了的話,那他要怎麼治理整個朝廷?

  心中這麼想著江冷楓走進了齊王府的大門。

  這剛剛一進齊王府江冷楓便發現這裡早已人聲鼎沸了。

  江冷楓進來的時候眾人也沒有特意去迎接好像江冷楓就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這種場面好像就是在給江冷鋒一個下馬威一樣,就是明擺著告訴江冷楓這裡全部都是齊王的人,就算江冷楓是攝政王那又怎麼樣?現在朝廷動盪,每個人都要選好自己的邊站。站錯邊的人,那肯定就只有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最終還是齊王出來迎接的江冷楓。

  「哎呦,攝政王,你可總算是來了。」

  齊王陰陽怪氣的走過來說道。

  看著齊王這樣的態度,江冷楓也並沒有生氣或者怎麼樣。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齊王問道:「不知道齊王的這場宴會今日是何目的?」

  面對江冷鋒的疑問,齊王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道:「只是想和大家聚一聚罷了,並沒有別的意思。」

  聞言,江冷楓皺了皺眉頭。但是也並沒有說什麼,既然齊王願意這麼說,那就讓她這麼說吧,只要齊王有其他的目的那就總是要顯露出來的,到時候自己就知道了。

  眾人入座,江冷楓被安排在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但是他也並沒有介意什麼的。

  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話。那這場宴會看起來還真的就像齊王所說的,只想聚一聚罷了。

  只是酒過三巡之後,齊王忽然從兜里掏出來一塊牌子,這塊牌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齊王偏偏拿著它走到了江冷鋒的面前,離近了一看江冷楓才發現這個牌子是暗衛的牌子。

  暗衛的牌子,齊王是從哪裡得到的?而且現在齊王拿著牌子走到自己的面前是想做什麼事情嗎?江冷楓不知道所以現在唯有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希望到底想做什麼。

  站在江冷楓的面前齊王也並沒有說話,只是拿著牌子展示了一下之後便砰的丟進了火盆裡邊。

  如此囂張的舉動,江冷楓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齊王這是在警告自己啊!但是他到底在警告什麼事情呢?

  現在京城之內雖然暗流涌動,是卻沒有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大事情發生。

  如果說齊王真的想對自己動手的話,那估計也不會專門把自己叫過來威脅自己了。

  「齊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冷楓看著齊王問道。

  「沒什麼意思。只是我的手下撿到了這塊腰牌,不知道是誰的,然後我拿給殿下看殿下又毫無反應,所以我只能把它當做廢物扔掉,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