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旭的反應很大,以至於大家都知道喬旭在懷疑什麼了。
只是現在那何文遠原本就看喬旭不順眼,現在喬旭一懷疑自己,那何文遠馬上就坐不住了。
「姓喬的!你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說是我傻了我的父親?」
何文遠當即便是破口大罵了起來。
「他不是這個意思。」
見著情況不對,葉懷瑾馬上便是站出來打起了圓場道:「喬旭的意思是,你當時不在場的話,有沒有撞見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說是可能和這件案子有關的事情?」
葉懷瑾這麼說著,那何文遠這才見見的安靜了下來道:
「我什麼也沒看見,只是偷腥,去後廚哪裡吃了點東西而已。那些廚子都可以作證。」
何文遠這麼說了之後,喬旭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他的話,只是低頭下來沉默不語。
「我聽說你一口咬定是喬常昊做的這件事情,你看見了什麼事情嗎?」葉懷瑾看著何文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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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飯局上,喬常昊和我父親有了些口角。」
何文遠說到。
「口角?什麼口角?」
「當時我父親看的上喬家,於是就想要跟喬家結一門親事,可是誰知道喬常昊那個老賊,當場就說我們商人輕賤,配不上你們喬家。」
「那喬常昊,吃著我們的,喝著我的們,現在倒是翻過拖來罵我們輕賤。真是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筷子罵娘的狗東西!」
何文遠這麼說著,那喬旭也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的情緒。
這喬常昊在自己的心中已經是一點分量都沒有了。
「那後來呢?」喬旭問道。
「後來?自然是這個狗賊被我狠狠地言語羞辱了一頓,要不是那些人攔著,我早就把他趕出去了!」
「『所以你就認為喬常昊懷恨在心,偷偷殺了你父親?」
「雖然不太可能,但是今天在場的人這麼多,就只有他一個人跟我父親有過矛盾,難道他不應該懷疑嗎?」
喬旭啞然。
現在這種情況確實是喬常昊最有嫌疑。但是這一點理由根本不夠有力,試問誰會因為兩句口角就殺死一個素昧平生的額人?
更何況喬常昊乃鼠輩之徒,哪裡有膽子去殺人?還是用如此殘忍的手法?
這其中一定還有蹊蹺,但是蹊蹺在什麼地方,喬旭暫時還想不出來。
「好了,現在有嫌疑的人都已經被控制起來了,只有一個阿金在逃,本官認為這件案子的突破點一定就在阿金的身上,我現在就頒布通緝令,儘早將阿金捉拿歸案,另外,你們有什麼線索也一定要及時告知本官。」
葉懷瑾說著,說這些話的意思就已經是葉懷瑾不想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現在既然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再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處了的。
從何家出來之後,喬旭覺得有必要再去審問一下喬常昊。
之前葉懷瑾也審問過,但是沒有審問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甚至連何晉說親的這件事情都沒有 ,這就說敏喬常昊的肚子裡肯定有所保留。
恐怕這些話,只有喬旭去問他才會說了。
跟葉懷瑾說了一下之後,葉懷瑾表示喬旭可以自己一個人去提審喬常昊。
……
來到天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喬常昊一個人呆坐在牢房的角落裡面,看起來似乎是很落魄的樣子。
只是看著這樣的喬常昊,喬旭的心頭並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憐憫之心。
站在門前,喬旭沖一旁的獄卒道:「把人帶出來,我要提審。」
那些獄卒早便停了葉懷瑾的命令,對喬旭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
很快,喬常昊便是被帶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面,喬旭站在那裡等著喬常昊,而喬常昊進來之後,這房間裡面便是一個人也不剩下了。
「我有幾件事情想要問問你。」喬旭看著喬常昊說到。
「你怎麼現在才來!」
看見喬旭之後,喬常昊也沒有說其他的什麼,一開口便是責罵的言語。。
「你難道不知道這府衙的老方裡面是個什麼樣的環境嗎!難道不知道我在這裡面手什麼樣的苦嗎!」
「我現在是以葉知縣特派的身份來到這裡跟你談話的,還請你言語之中放尊重一點。」
喬旭冷著臉道。
「什麼?」看著喬旭,喬常昊的臉上更是怒意不止。
「你還敢以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了!你信不信我……」
「你想幹什麼?」
喬旭打斷了喬常昊的話。
現在的喬常昊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喬旭了的,現在喬常昊鎖能夠威脅到喬旭的,也就只有喬旭的真實身份罷了。
喬旭是女兒身,這種情況下參加科舉考試的話,那可是重罪,事情唄揭露的劃,那喬旭自然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但是喬常昊似乎忘了,這件事情他自己才是主謀,要是讓橋差喬常昊說出去的話,恐怕最先遭殃的也是喬常昊自己吧。
打斷喬常昊的話,喬旭為的不是別的,只是為了提醒喬常昊,這件事情的主謀酒精是誰,不要以為這件事情能夠威脅到誰,這件事情能威脅到的也只有他自己而已。
再者,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現在要是喬旭真的被發現了,那喬常昊豈不是少了縣衙裡面每個月的補貼錢?這杜宇喬常昊來說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終於,半晌之後喬常昊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說吧,你想問什麼。」
喬常昊自己也清楚,現在自己早就已經控制不住喬旭了,只有自己配合喬旭的調查,自己才能儘快的拜託這牢獄之災。
「宴會當時,你是不是和他們吵起來了?」
聽著喬旭的問花,喬常昊點了點頭,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我那也是為了能夠多在他們那裡討一點好處啊!誰知道我這才剛剛一說,他們就馬上著急了,沒辦法我才跟他們爭論的。」
點了點頭,喬旭並沒有對這件事情做什麼評價。
「那後來呢?宴會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或者什麼奇怪的事情?」喬旭再次問道。
而聽見喬旭這麼問之後,那喬常昊這才終於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喬常昊說到。
「當時原本這個宴會只是何晉為了拉近和我們這些人的關係而已的,但是中間何晉出去了一一趟,回來之後才開始提的提親的事情。」
「出去?」喬旭微微皺了皺眉道:「這次出去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嗎?」
「有!」喬常昊斬釘截鐵的說到。
「當時離開之前何晉的那個貼身小廝給何晉遞過來一章紙條,看了紙條上的內容之後,何晉的臉上很明顯的著急的很,但是他也沒有說什麼就出去了。」
「過了大概一刻鐘之後他才回來的,回來之後直接貼在我的耳邊說讓我救救他,但是我問什麼事情他有不說。」
「到最後他突然提起了想要結親的事情,然後就像你知道的那樣,我和他們吵起來了。」
說完這些以後,喬常昊非常真誠的跟喬旭道:「我知道的就是這些,當時吃了飯我就離開了,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啊!」
喬常昊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誠懇,這事在喬旭的面前從未出現過的表情。
「那紙條上的內通過你可曾看見過?」喬旭有問到。
「要不是你問我這些事情,我根本就想不起來還有這件事情的!更別提紙上的內容了。」
……
又問了幾句之後,喬旭再也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便離開了。
「希望你所說的這些事情全都是真的,不然的話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
「我肯定說真的啊!倒是你,一定要趕緊就我出去啊!」
喬常昊還在跟喬旭大喊著,只是這個時候的喬旭已經離開了牢房。
……
走在回去的路上,喬旭墨者自己的下巴思考著。
這個喬常昊還真的是個老狐狸,直到自己要是把這些東西都說給葉懷瑾的話肯定就見不到自己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事,就算見到了喬旭,那也沒有什麼用,喬旭是絕對不會啪啪啪偏袒他的,該是什麼最就是什麼罪啊,哥還是誰的罪啊就是誰的罪。喬旭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人。
經過喬喬常昊的證詞和之前的線索相結合,現在可以斷定是,很何晉的死,肯定跟那個貼身小廝阿金有關係,而且關係還不一般。
那個紙條是阿金遞給何晉的,現在阿金又不知所蹤,那肯定是阿金做了什麼,害怕查到自己,所以才會逃走的。
如此的話,查案的方向差不多就明朗了。
現在要調查的一方面是阿金的去想,另一方面就是何晉最近的圈子情況了。
何晉是一個鹽商,鹽商這一行還是挺特殊的,畢竟鹽一般都是官府掌控的,只有極少部分的鹽商可以跟官府打成一定的合作,幫助官府來販鹽,而何晉就是這其中之一。
只是這鹽價的利潤可是很大的,那就肯定會有人偷偷販賣,非官府販賣的,便被稱之為私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