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個男人還想和江冷楓想比,喬旭的心裡就騰升起一種厭惡的感覺,然而她並不想讓別人察覺出她和江冷楓之間的關係,害怕齊王在加以利用。
不屑的道,「我不喜歡你,和江冷楓有什麼關係。」
齊王一步步逼近喬旭,「沒關係?難道是本王記錯了,你當日在魏寧府中,可是捨命為她擋箭啊。」
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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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旭沒想到齊王還在記著,心裡偷偷的懊悔,而齊王,轉眼已經逼至眼前了,一張俊臉放大在喬旭的面前。逼著她只能看他。
「我是相貌不如他,還是權勢不如他?」
喬旭其實一直在好奇,雖然說自己長的是挺好看的,她是有一個模糊的認知,要不然齊王也不會一眼相中自己。
但是她絕對不會好看到妖孽的地步。
怎麼這個齊王就緊追著自己不放呢。
當下有些明白了,看他這副較真的樣子,不是緊追著自己,而是在意自己和江冷楓之間的關係。
換言之,江冷楓有的東西,他一定要有,如果沒有,就搶過來。
喬旭打定主意要讓齊王從心裡不痛快了,她故意激怒他道。
「我是喜歡江冷楓,想要嫁給江冷楓,就憑他會娶我做妻子而不是妾,你可以嗎?」
休了王妃?
這個年頭只是在齊王的腦海中像閃電一般划過又被齊王壓下,王妃是名門大家。倘若真的捨棄王妃,他必然會喪失一個很大的助力。
讓他選,他根本不會。
即便齊王不會,站在門外偷聽的王妃卻又驚又怒,怒的是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竟然在有這麼大的野心,想取代自己的位置。
驚的是王爺沉默了,王爺的反應讓王妃害怕。
難道王爺真的一時間會被美色迷惑,選擇……拋棄自己?
王妃沒有想到自己一次心血來潮的偷聽竟然聽到了這麼多重要的信息,她不會放過房間裡的這個女人的,也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他們的談話,整理整理衣袖趁著沒人發現偷偷離開了。
「我知道你府上,三妻四妾美人成群,別說休了王妃了,就說遣散那些美人們,你肯嗎。」
齊王還是不說話,他是個喜歡美色的,不然也不會對喬旭著迷這麼久。
喬旭拍了拍手,無奈的道,「所以,這就註定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沒想到齊王沉默了一會竟然嗤笑了一聲,對著喬旭道,「滿口胡說。」
「我哪裡……」
喬旭反駁的話還沒說完,齊王就已經接著道,「看來你還是沒弄清除,只要我想要,由不得你不給。」
「你!」
喬旭氣悶,讓她生氣的是眼前盛氣凌人強人所難的齊王,更是因為齊王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本王待會會讓人給你送來兩身好看的衣裳,總是這種打扮,成何體統。」
房間裡是沒有男子的衣服,可是喬旭為了穿著方便,只挑選了最簡單便利的,看起來有種中性的感覺。
「我不要穿。」
喬旭生冷的拒絕了,這倒是在齊王的意料範圍之內的,喬旭要是乖乖聽話的話,也就不是喬旭了。
「隨便你,反正今天晚上王府有宴會,你要是想離開這個房間,就必須給本王穿上女人的衣服。」
顯然,齊王覺得,調教喬旭的第一步,要從她認識到自己是個女人為止。
「什麼晚宴,你以為我會感興趣嗎。」
其實要是放在以前喬旭真的對這種場合沒什麼興趣,可是現在她的人生除了在房間裡睡覺就是練字,喬旭是真的覺得有些心動。
「倒也不是什麼要緊的宴會,慶功宴罷了。」
喬旭好奇的道,「什麼慶功宴?」
據她所知,現在並沒有什麼戰事,就算有齊王也未曾帶兵打仗,哪裡來的慶功宴啊。
而齊王的表情和反應,更像是故意引導著一步步的將這一切告訴喬旭,他那雙含情泛濫的桃花眼中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意。
「慶祝……常子墨死了,你在大家的心裡也已經死了,你說,口口聲聲要為你翻案的江冷楓,豈不是無處下手了嗎。」
涉案的兩個人都死了,僅有的唯一的線索也斷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下來查案也沒法子了。
喬旭緊張的抓住齊王的袖子,一時激動起來什麼都無視了,質問著齊王,「常子墨怎麼會死……是你下的手!慶功宴上還有誰?還有誰是你的同夥!」
齊王看著喬旭著急和憤怒的樣子,嘴唇上挑,眼睛中竟然是滿意。
比起一味的排斥,現在的喬旭倒是很合他的心意。
他在喬旭的紅唇上親了親,對喬旭道,「想知道的話,就自己來看啊,乖,晚上打扮的漂亮些。」
喬旭紅了眼睛。
如果說她之前只是討厭齊王的話,現在是非常討厭,討厭到恨的程度。
她恨他草菅人命,竟然對無辜的常子墨下手,齊王本來是要抽身離開的,卻被喬旭保住
手臂,他是很享受和喬旭的親近,可是看到喬旭仇視的目光,忽然不舒服起來。
想用自己的手蓋住那雙泛紅的眼睛。
「最起碼你要告訴我……常子墨是怎麼死的?」
其實常子墨真的不是齊王殺的,他是看著那個常子墨有些礙眼,但是也知道這讀書人應該什麼內情都不知道,不如就扔在大牢里被人慢慢折磨死。
可是沒想到有人先他一步。在他的地盤把人給殺了。
「大牢里走水,能進去救人的時候,已經燒成一把灰了。」
喬旭憤怒的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齊王無奈的道,「倘若我現在告訴你人不是我殺的,你一定不信是不是。」
喬旭露出一個冷酷的笑,「除了你,別人還有這個動機嗎?」
就知道喬旭會懷疑自己,已經很有嫌隙的齊王無奈的嘆口氣,然後像是上癮了一般又在喬旭的嘴唇上面親了親,「也罷,你要是真的恨我……就殺了本王吧。」
他篤定,喬旭做不到。
非但做不到,還會被自己困在府里一輩子。等到齊王離開後,還能聽到喬旭在房間裡一通亂砸的聲音。
到了晚上齊王果然派人給喬旭送來了兩身衣服,一件略微端莊月牙白色衣裙,上面用珍珠做點綴,看起來即高貴又典雅。
另外一件頗有意思,火一樣通紅,像是舞女的衣服,搭配著羽毛和鈴鐺,人如果穿上這件衣服,走起來也會叮噹叮噹的響著。
過於活潑和暴露,卻也是真的很好看。
團團看著這兩件好看的衣服挪不開眼睛,小聲的詢問著喬旭穿哪一件。
慶功宴是嗎,這麼好的場合自己怎麼能讓齊王失望呢,明明知道齊王可能會更喜歡那件典雅端莊的衣服,喬旭故意反著來,挑選了渾身通紅的舞裙。
這裙子一穿在喬旭的身上就襯得喬旭露在外面的皮膚雪一樣的白。喬旭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裡竟然有積分嫵媚的自己。
「團團,幫我上妝。」
今晚的慶功宴是齊王一手舉行的,來的人裡面除了這些年一直追隨他的人,更是有一位至關重要的人物。
今晚,也是他歸順齊王的表率。
「本王之前就說過,倘若是憑藉真本事的話,兄台一定是這次考試的第一名。」
齊王拍了拍左易陽的肩膀,左易陽連忙神色恭敬的站起身,同齊王敬酒。
他雙手捧杯,態度恭敬。離遠看就像是兩個人在普通的寒暄一樣,而實際上他在小聲的問齊王。
「常子墨的事情是王爺做的嗎?」
這個人雖然曾經搶了左易陽的第一名大出風頭,讓左易陽覺得十分討厭,但是左易陽在得知這人的死訊的時候還十分吃驚的。
縱火,聽說連屍體都給燒沒了,除了齊王。左易陽想不到還有誰會做這件事。
「巧了,你是今天第二個問我的了。」
想同一件事,今天喬旭也這麼懷疑過他,齊王拿著自己的酒杯和左易陽輕輕的碰了一下,「而且本王在你說出這些話之前,一直以為這件事是你做的。」
看來不是他們。
左易陽的表情有些古怪,他討厭這種事情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因為變數太多。齊王倒覺得無所謂,拍拍左易陽的肩膀道,「別想了,這件事情也算是了結了,沒記錯的話,你們這新科一榜快要謝恩去了吧。」
這也是萬千讀書人最期待的,謝恩之後就是遊街,遊街以後就能正式去往翰林院任職了。
常子墨的眼神像是被一個地方吸引了一樣,齊王跟隨者他的目光看去,進來的是一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和宴會場上所有觥籌交錯的大人物們都顯得格格不入,一身樸素的青衣,坐在宴席的末尾,哪怕是沒有人敬酒,他我照樣在熱鬧的應酬場上安之若素。
「他是什麼人?」
見左易陽看的認真,齊王也有些好奇,左易陽回答他道,「這個人是弘文館的,也是這次考試的探花。」
所以是有資格受邀參加這次晚宴的,還有一點左易沒有說,雖然是個探花郎,但是左易陽見過他寫的文章,水平遠在榜眼之上。
這個人,便是祝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