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公子出來了!」
「錢公子!真的是錢公子!穿這麼好看,我都認不出來了!」
葉玄州也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來人穿著一身長袖青衫,身上的料子一看就是杭綢或者織錦,都是十分名貴的料子。
錢多多完全像個風度翩翩的少爺,當年的官差模樣全然不見蹤跡了。
他從人群中越眾而出,走到葉玄州面前,「大人。是我,我回來了。我給你們帶來好消息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然模樣跟從前有區別了,但是這語氣跟眼神卻都絲毫沒變。
葉玄州朝他一笑,「嗯,很好。多謝你。」
錢多多被葉玄州這句謝謝弄的有些不好意思,還有,葉玄州笑起來正如美玉生暈一般的俊朗瀟灑,他一時有些迷瞪。
被葉玄州一句「錢公子」給喚了回來,他記起了自己的使命。
在他的帶領之下,那群犯人得以見識到渝州城最豪華的一座宅邸,九曲畫廊,亭台樓閣,不一而足,都是十足的氣派富貴。
走了好久才到了正廳,上首正坐著一對夫妻。
通身的料子金光珠翠,晃的人眼睛疼。
錢多多走到他們面前,喊了「爹,娘」之後,便讓葉玄州一行人坐下。
錢父跟錢夫人都是應酬慣了的人,看見一群囚犯卻也絲毫沒有表露出嫌棄或者厭惡,待他們熱情又周到,一群囚犯吃完飯之後,還被贈予了許多乾糧,帶著路上吃。
他們連連作揖道謝,錢父跟錢夫人一路將他們送至府門前,嘴裡還說著:「寒舍雖然不甚周到,卻也有熱飯可食。眾貴客若不嫌棄,記得常來寒舍作客。」
這顯然是客氣之語,那群囚犯也未當真,但是心裡卻都是舒服的。
他們這種人身著錦衣華服,卻能對他們這種穿的衣衫襤褸的囚犯說出這樣的話,他們自然會覺得受到了多日來從未受到的尊重。
這麼多天來,第一次有了做人的感覺。
至於許瑞雪的事情,錢多多也早就有安排了,「這件事情,說來,也是我的不是。那群土匪八成就是打聽到了我就在隊伍裡面,所以隨便抓了個適齡的孩子就想著要贖金,不過你放心,我爹已經派人去贖人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許瑞雪聞言,登時鬆了一口氣,曲昭昭攙扶著她,也朝錢多多感謝的笑笑:「多謝你啊!錢公子,你可真是個大好人!以後肯定會升官發財,然後娶一個頂漂亮的美嬌娘!」
錢多多也笑了一下,只是無端的苦澀,「多謝葉夫人。我,也祝您跟葉大人琴瑟和鳴,百年好合。」
曲昭昭聞言,臉色僵了一下,隨即說了些別的將這些糊弄了過去。
曲昭昭總的來說,還是很感謝錢多多的,畢竟他讓她見識到了來古代的好處,什麼龍肝鳳腑,今天她算是見識到了,而且吃了不少。
果然是在現代品嘗不到的好滋味。
什麼叫極致的奢華富貴,什麼叫真正的財不外露,謙卑做人。
這些都是託了錢多多的福。
原本她穿成丞相夫人也該見識到的,只是一來就背時的趕上全家被抄家流放,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路上,葉玄州看曲昭昭一直找路上的石子踢,問:「你怎麼了?這路上的石頭得罪你了?」
「沒有。我就是隨便踢一下而已。你這,也有意見?石頭又不會疼。」
「那你的腳不疼?」
「不疼。」
葉玄州看著她,「我看著都疼,別踢了。」
曲昭昭於是更加鬱悶了,不過還好,她是個十分想得開的人,就算遇見點什麼難過的事情,自己想想也就慢慢的想開了。
想開了,她就是還是她,她還是顏色不一樣的煙花,每天吃吃喝喝嘻嘻哈哈。
所以,到開飯的時候,想措辭安慰曲昭昭的葉玄州,覺得還是該多給她弄點吃的才實在。
只是,她吃這麼多,怎麼就不胖呢?
葉玄州的視線不由的落在曲昭昭的腰上。
錢府的下人辦事周到的很,不僅給了他們糧食,還給每人都準備好了乾淨衣裳。
男女的都是不一樣的。
看著煥然一新的囚犯們,誰能想到他們從前曾經穿越過雪山,冰河,以及災民孤狼的侵襲呢?
相信沒點眼力的人是看不出來的。
曲昭昭穿著一條嫩黃色的對襟褙子,下面繫著一條薑黃色的留仙裙。
顯得腰如約素,肩若削成,那一段纖腰仿佛是春風中一株垂落到水面的楊柳,被風吹的四處飄蕩招搖。
讓人不自覺的想要緊握在手中。
緊緊的抓住,讓它不再動搖。
所有人都因為有錢有糧食而高興,興奮,今晚他們可以大張旗鼓的住進錢家的旅館裡,正大光明的吃霸王餐。因為打著錢家的招牌,所有這些老闆即使不滿,也得供著他們。
所有人都歡欣鼓舞,興高采烈地,一個個都沒了當初那窩囊畏縮的樣子,都恢復了原本的生機。
明黎帶著流風,走到曲昭昭面前,一把勾住她,「曲昭昭,跟我們喝酒去!走!不走不是朋友!」
曲昭昭想到她這等美貌之人,若是喝醉,必然會有人起歹意,便拉住她,「明黎,別喝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她已經決定跟明黎睡一個房間了。
明黎搖搖頭,「我不跟你睡!要跟男人睡!再說了你不跟葉玄州睡覺嗎?他可是你丈夫!你的夫君,難道他不行?」
聽見最後這句,曲昭昭連忙捂住了明黎的嘴唇,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這話全部都落到了葉玄州的耳朵里。
「我不行?」
葉玄州臉上帶著笑,可那氣場卻有十足的壓迫感。
這時流風也加了把勁,「你要是行的話,就把曲昭昭給辦了!她今天穿成這樣,你們不做點什麼簡直可惜了!」
曲昭昭:......
真是交友不慎!
她試圖安撫葉玄州被打擊到的心靈,「不是這樣的,他們喝醉了,瞎說的。」
「酒後吐真言。」
葉玄州是不打算放過她了,「今晚,到我房裡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