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說句好聽的

    話出,蕭策的臉色果然變得難看了,畢竟誰也不想在吃飯的時候,聽見這麼倒胃口的話,

    其餘吃飯的葉家人也被驚的停下了筷子,都紛紛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葉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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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玄州倒是不疾不徐的,「蕭大人,無心之過。我不過想讓大人您知道一些流放路上的事情罷了,萬萬沒有想惹您嫌惡的意思在。您可千萬高抬貴手,不要怪罪才好。」

    蕭策自然沒法這樣怪罪下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葉玄州如此謙卑的態度,若是他還追究,不依不饒的,這些人表面上不敢說什麼,但是心裡卻會說他是個肚量小的。

    可別小看平時對於自己的這種形象的維護,對於一位領袖來說,在自己下屬面前有一個光輝的正面的形象,可比什麼都重要。這能直接關係到是否會對自己忠誠,是否會甘心的死心塌地的跟隨自己。

    蕭策笑道:「葉大人多慮了。葉大人既然是說的實話,我又怎麼會跟你計較,就怕這有些言過其實了吧?」

    這兩人打的什麼機鋒,周圍的明眼人自然看得懂。

    但是蕭策卻不知為何並沒有再多說什麼,此事就這樣輕輕的揭過去了。

    葉玄州能感到蕭策看他的眼神中,不僅有輕蔑,更有一股深深的同情,那同情帶著傲慢跟喜悅,顯得十分的特別,五味雜陳。

    葉玄州自然明白他在想些什麼,也明白那眼神中蘊含的深意。

    不過是覺得他時日無多,剛出了閻羅殿,這就又要往豺狼窩裡面跑了,這龍潭虎穴可比路上的風刀霜劍各種天災人禍要可怕的多。

    畢竟那些天災人禍只是降臨下來,並非刻意要讓他受苦甚至喪命,但是那些豺狼虎豹卻已經認準了他這個目標,準備磨牙吮血,將他扒皮抽筋。

    這個區別可大的很。

    葉玄州自然葉明白,蕭策並不會幫助自己,他只會在一邊當一個十分合格的看客,不時的發出得意的嘲諷的笑聲來。

    葉玄州也知道京城這邊不是什麼好地方,但是未必是一條死路。

    蕭策自以為這回葉玄州死定了,卻不知道這一路上派人保護葉玄州的不止是他的人,更有他老爹,蕭丞相派來的殺手跟護衛。

    因此這一路上不管什麼牛鬼蛇神都沒能近他們的身,否則這一路上怎麼會這麼太平?

    蕭策早發現了不對,但只認為這些人是懼怕自己的威勢,不想上來送死罷了。

    畢竟他從前將那兩個殺手砍頭之後,還將他們的皮給剝了下來,倒掛在樹上,這些土匪什麼的大概也是不想招惹他這麼一號人物。

    他睚眥必報的名聲早就傳出來了。

    從前就因為一個官員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非常複雜,像是輕蔑,像是鄙視,總之讓他不悅。

    第二天那個官員就被抄家了,而他本人則親自將那個官員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不至於拿來當夜壺什麼的,不過讓人拿去當球踢了一晚上而已。

    

    也因為那個官員確實是被查出有貪墨的嫌疑,他這邊算是先斬後奏罷了。

    因為有蕭丞相在前面周旋,所以這件生氣竟然就被這麼輕易的帶過了,此後除了民間,朝廷官員當中都流傳著這樣一個潛規則。

    寧可觸動天子的威嚴,也千萬別去惹那蕭策。

    天子需要顧忌自己的萬民心裡的形象,不能做的過於殘忍,也不可能輕易將人發落,但是那位蕭大人卻是無惡不作的大惡人,在百姓心中就是朝廷的鷹犬,根本沒有什麼名聲可言。

    成天不是在刑部審問犯人,就是到處抄家,這個京城裡不知多少人對他又怕又恨,可是人家家底雄厚,尋常人根本拿他沒辦法,所以所有人也知道敢怒不敢言。

    但是人們都希望能夠出現一個人制約他,讓他少這麼囂張跋扈,簡直到了草菅人命的地步。

    蕭策雖然將這件事情輕輕帶過,但是對於曲昭昭沒下來他可是在意的很。

    晚上,他專門等在樓下,就等著曲昭昭下萊如廁。這人有三急,曲昭昭不下來吃飯,廁所總不能也不下來上吧?

    果不其然,他等到了曲昭昭。

    曲昭昭下來上廁所,她有些憋不住了,走的急,可是走到半路,忽然有人從背後鎖住她的脖子,讓她整個人都往後面仰。

    而身後的人全身都硬邦邦的,很不好惹的樣子,而且曲昭昭是真的尿急,差點就被這種驚嚇給嚇的交代在身上了。

    她趕緊拍馬屁,「這位兄台好身手。有你這樣的身手,去沙場上掙軍功,只怕現在早成了將軍了,比現在什麼蕭策要好多了!你這樣的英雄,為何跟我一個小女子過不去?而且我就快要憋不住了,實在尿急,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真的會尿在你身上的。」

    「你尿。」

    這人終於出了聲,一聽是蕭策。

    曲昭昭心裡更加不安加焦急了,蕭策可不會像別人那麼好糊弄。

    她道:「蕭大人,你先放開我吧!我想你這麼一個光風霽月的人,肯定不會想我拉你身上的。」

    「哼,只要你不怕明天這件事情被所有人知道,你大可以試試。」

    被所有人知道?

    曲昭昭退縮了,她想著,跟蕭策有點什麼已經很引人遐想了,要是把尿尿人家身上,他們指不定能編出什麼東西來呢?

    她氣沉丹田,暫時將那股尿意給憋回去,淡定道:「蕭大人,你要是不怕,我也不怕。」

    都這個時候了,她不想管這麼多了,她一定要釋放出去才行。

    蕭策這麼威脅她,肯定是想要她害怕,然後出醜,她才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她偏偏要裝出完全不害怕的樣子,這樣也許,也許才能逃脫蕭策的魔掌。

    「是嗎?那你試試啊!」

    蕭策說著,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她的裙子裡,「我幫你把褲子解開。也不能讓你真的尿褲子不是?」

    曲昭昭趕緊按住他的手:「大人,我求你,就別折騰我了行不行?」

    「那你說句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