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宋家父子和周煜承都學會了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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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開得最穩的,當屬周煜承。
於是,接下來前往北淵國的路途,白天由宋二福和宋五福輪番駕馭馬車,晚上則由葉喜喜和周煜承,交替掌舵汽車。如此日夜兼程,一路向北。
十日後,他們終於抵達北淵境內。
這時,葉喜喜將關在空間裡的李方丈提溜了出來。
白天蒙著他的雙眼,捆著他的雙手雙腳,讓他坐在馬車裡趕路。
等晚上的時候,再將他迷暈,丟進空間。
如此一來,李方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趕了多長時間的路。
快到北淵京都時,葉喜喜摘掉李方丈的眼罩,提醒道:
「李大富,咱們馬上就到你的地盤了,能不能順利救出我大哥,可就看你了。」
李方丈睜開迷茫的眼睛,剛想說點什麼,就見葉喜喜往他嘴裡塞了一顆黑乎乎的藥丸。
「這是鬼醫親自熬製的奪命丹,每三日需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就會突然暴斃。
你要是不想死的話,那就好好配合我們!」
李方丈本就是個怕死之徒,聽完這話,嚇得全身都在哆嗦。
「葉……葉大小姐,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算你識相!」葉喜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李方丈更害怕了,總覺得她笑得有些毛骨悚然。
葉喜喜確實笑得很不走心,她只要一想起這狗東西,用假藥欺騙那些無辜的老百姓,她就來氣。
沒錯!
劉大壯之所以會七竅流血而亡,就是因為買不起昂貴的真藥,被李方丈手底下的人,忽悠著買了假藥。
據李方丈交代,那假藥要是少量服用,也會暫時的止咳。
若是過量服用,那就必死無疑。
賣藥的時候,他特意讓手底下的人,交代那些老百姓,一次服用一粒,一天最多服用兩粒。
可那些重症患者,咳嗽起來,簡直要了老命。為了緩解症狀,只能一天服用好幾粒。
結果就是,七竅流血而亡。
葉喜喜越想越氣,乾脆往李方丈身上撒了點痒痒粉,算是給他一點教訓。
同時也提醒他,他的小命,如今掌握在她手裡。
別想跟她耍花招!
不多會兒,李方丈就開始撓起了脖子。
撓完脖子,撓胳膊;撓完胳膊,又開始撓腿……
一秒也不停歇。
直到渾身被撓得血刺啦胡的,葉喜喜看著有些瘮人,才給了他解藥。
「記住這個感覺,奪命丹發作的時候,可比這個嚴重多了。
渾身每一寸皮膚,每一個器官,都會疼得要死要活。」
李方丈是真怕了,這世上,怎麼會有人比他還損?
「葉大小姐,小的記住了,小的保證絕不會胡來!」
「很好!」葉喜喜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旋即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待會兒見了你們太子,該說什麼……你可明白?」
李方丈點頭如搗蒜,「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
葉喜喜說完,便讓周煜承把馬車停在路邊。
隨後,她一腳將李方丈踹下馬車。
李方丈摔了一個狗吃屎,氣得恨不得把葉喜喜給千刀萬剮了。
可他縱使有這個賊心,也沒有那個賊膽。
那女人,恐怖如斯!
約莫半刻鐘的工夫,葉喜喜穿著一身破舊的男裝,從馬車裡出來。
她朝周煜承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馬車內換衣服。
周煜承微微頷首,轉身鑽進馬車。
「你……你……你是誰?」
看著眼前黑不溜秋的陌生人,李方丈有點慌。
「俺是你雇的車夫熊二!馬車裡的那個是俺大哥熊大!俺們兄弟倆收了你足足五百兩銀子,特意從大夏朝送你回北淵的!明白沒?」
葉喜喜拍了拍李方丈光禿禿的腦袋,算是提醒。
「明白!明白!」李方丈一言難盡地看著葉喜喜那張黑臉,「你就不能換個色兒?這個有點太招搖了!」
「招搖嗎?」葉喜喜拿出銅鏡照了照,好像確實有點招搖。
這時,周煜承邁著大長腿從馬車裡下來,看著他那張堪比非洲人的大黑臉,葉喜喜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顏色,確實有些過分招搖了。
周煜承白了她一眼,「咱倆半斤八兩,誰都別笑誰!」
「哈哈!」葉喜喜才不管他,等笑夠了,才從包里翻出解藥,掰成兩半,一半自己服下,一半給了周煜承。
服下解藥後,兩人的膚色比剛才的白了一些。
葉喜喜對著銅鏡仔細端詳,確認這改變的膚色既不顯眼,又能掩去他們本來的面目,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以繼續趕路了!」
周煜承頷首,順勢踹了李方丈一腳。
「還坐在地上幹嘛?沒聽到熊二說『可以繼續趕路了』?」
「聽到了!聽到了!」李方丈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一對癲公癲婆就會踹他!
自己的力道有多大,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就不怕一腳把他踹死了,誰幫他們救葉景珩?
李方丈心裡雖然不服氣,但身體已經老老實實地站了起來,悶聲鑽進了馬車。
「駕——」
周煜承猛地一扯韁繩,馬兒應聲而動,重新奔馳在北淵國的官道上。
一個時辰後,三人抵達北淵京都的城門。
李方丈掏出隨身的令牌,守門的侍衛立馬客客氣氣地放他們進城。
三人也沒耽擱,直接朝北淵皇宮駛去。
到了宮門口,李方丈問葉喜喜要了一些銀子,塞給守門的侍衛,托他去東宮稟告太子,就說他有要事稟報。
須臾,太子身邊的公公便出來傳召,命他入殿覲見太子。
而葉喜喜和周煜承,則被留在宮外,等候李方丈。
一見北淵太子,李方丈就開始哭了起來。
「太子殿下,老奴苦啊!老奴可太苦了!」
瞧著他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死樣子,北淵太子嫌棄地皺了皺眉。
「李大富,你怎麼把自己搞成了這副鬼樣子?」
李方丈哭得情真意切,「殿下,老奴遇到個女瘋子。她不但把老奴在大夏朝設立的窩點給端了,還把老奴給暴揍了一頓。
要不是老奴機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她的魔爪,恐怕您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老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