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慈幼堂的時候,這裡已經亂作一團。
嬰兒的哭聲、老人們的咳嗽聲,吵得人頭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儘管戴著口罩,繫著面巾,葉喜喜依舊能聞到空氣中難聞的屎臭味,以及老人味。
「先把窗戶打開,通通風!」
周煜承和林大夫以葉喜喜馬首是瞻,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結果二人剛把窗戶打開,立馬有一位身材壯碩的婆子上前,將窗戶緊緊關上。
「你們是做什麼的?沒看到這裡都是孩子和老人嗎?
他們體弱,見不得風寒。你們倒好,一來就把窗戶開得那麼大,是嫌他們死得慢是嗎?」
剛剛又送走一位老人,婆子這會兒心情很不好。
「嬸子,我們是杜大人派來給老人和孩子們治病的。」葉喜喜看婆子面相,不像是個壞人,便解釋了一句。
婆子轉頭看了她一眼,將信將疑道:
「你們真是杜大人派來的?不是說縣城裡的大夫們都說這病沒得治嗎?你們該不會是李方丈派來的人吧?」
「不是!我們是從京城來的。」葉喜喜耐心回答。
只是心裡對這位『李方丈』,生出幾分好奇來。
按理來說,出家之人都是菩薩心腸,既然他能治療這時疫,為何不肯出手相救?
「京城來的?」婆子眼睛都亮了,「是朝廷派來的?」
她剛想在心中狂歡,『有救了,有救了,她們終於有救了』時,就見葉喜喜搖了搖頭。
「不是!我們是從京城來的鄉野遊醫。」
開玩笑,狗皇帝既沒出錢,又沒出力,憑啥把功勞讓給他?
婆子亮晶晶的眼睛,又黯淡下去,「鄉野遊醫啊?」
「對!」
「姑娘啊,不是嬸子瞧不起你,只是這病棘手得很,你怕是治不好。
昨天杜大人派了一個家中世代行醫的林大夫,來給孩子們救治,您猜怎麼著?
非但沒把孩子們治好,還成功治死了一位老太太。」
林大夫聽得一肚子火,一把摘下臉上的面巾道:
「李春花,你別在這胡說八道!啥叫我成功治死了一位老太太?
我給他號脈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吐血了。我藥方還沒開出來,他就已經走了!」
林大夫知道自己菜,但絕不允許別人往他頭上扣屎盆子。
看清楚林大夫的面容後,李春花尷尬地腳趾頭摳地。
她也沒想到,林大夫今天還會過來。
更沒想到的是,自己在背後蛐蛐他時,會被抓了個現行。
她剛要開口說點什麼時,餘光便瞥見葉喜喜正在往一個男童嘴裡餵東西。
「姑娘!住手!你可別給孩子瞎餵東西,他們還小,亂吃東西會死的。」
林大夫白了她一眼,「你可閉嘴吧!人家葉姑娘醫術好著呢!昨晚剛救了杜夫人和杜小少爺。」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驕傲感!
他醫術是不行,但是他認識醫術好的大佬啊!
這樣想著,林大夫忽然產生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他想拜葉喜喜為師!
等他學成歸來,看誰還敢在背後蛐蛐他。
「啥?她救了杜夫人和杜小少爺?」李春花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雖然葉喜喜鼻子以下都被遮住了,但光看那雙靈動的眼睛,就知道她還只是個小姑娘。
一個小姑娘而已,當真有這麼厲害的醫術?
葉喜喜確實醫術不精。
但沒辦法,誰讓她有個神醫哥哥,又有靈泉水傍身。
救個人而已,還不是手拿把掐?
「可不咋地!李春花,你能不能找個帕子,把你那鼻子和嘴巴給捂住?你知不知道,病毒可以通過飛沫傳播。無知婦人!」
林大夫說完之後,忽然覺得心情舒暢了許多。
幸好剛才來的路上,他問了葉喜喜一嘴,要不然這會兒想裝逼都裝不了。
李春花懵懵的,「啥是病毒?」
林大夫挑眉,叭啦叭啦給李春花轉述了一下葉喜喜給他講的知識點。
「林大夫,熬藥!」葉喜喜都服了這個老六,病患這麼多,他還有閒心聊天。
「來了!」林大夫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去後院熬藥。
等他熬好藥後,葉喜喜找了個機會,往裡面倒了一些靈泉水,這才吩咐李春花等人給孩子們和老人服下。
一碗湯藥下肚,孩子們和老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姑娘,真好了?」李春花激動地手舞足蹈。
她是慈幼堂的一個小管事,天知道親眼看見熟悉的老人、孩子,一個接一個離開人世後的心情,有多難受。
葉喜喜搖頭,「暫時穩住了,要想徹底痊癒,還得吃幾天藥。另外,也要注意二次感染。」
事實上,只要加大靈泉水的用量,不出一刻鐘,這些人都可痊癒。
可靈泉水太逆天了,葉喜喜怕被人發現端倪,只能採取更為妥帖的辦法。
那就是少用點靈泉水,還是以藥物治療為本。
「嬸子,你找些棉布,給孩子和老人們,一人縫製一個口罩。樣式大概是這樣的……」
葉喜喜隨手找了根棍子,在地上畫了口罩的樣式。
她和周煜承帶的,都是從系統里買的現代醫用口罩,沒辦法給李春花展示。
「好好好,我懂了!」李春花是個急性子,「姑娘,我現在就去縫製。」
不多會兒,她就拿著親手縫製的口罩,問葉喜喜,「姑娘,你看我縫得對不?」
「對!就是這個。縫製完後,統一用燒開的水燙一燙,消消毒。等晾乾後,再給孩子們使用。
還有,記得勤通風,早晚用艾草熏熏屋子。」
李春花點頭如搗蒜,「記住了!記住了!」
林大夫拿著紙筆奮筆疾書,這都是知識點,得記住!
慈幼堂的時疫暫且控制住了,葉喜喜起身打算前往其他地方,治病救人。
突然,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周煜承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語氣緊張道:
「怎麼了?」
「應該是沒吃飯,有點低血糖了!」
葉喜喜說完,這才驚覺,自己和周煜承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餓了這麼久——難怪會眼前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