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行啊。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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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定卿沒聽出來林思如這句話的含義,直接道,「不過我懂的知識也不多,或者你要是還有不懂的,就直接查百度也行,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了,不是說百度一搜就什麼都知道了嘛。」
林思如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她本想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哪成想柳定卿居然把這台階路給堵死了。
柳定卿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在明嘲暗諷她懂的知識不多,學歷造假嗎! ✤✻
還故意在直播機面前這麼說!
林思如收緊了十指,她咬著牙跟,擠出一個笑來,「是,定卿妹妹說的對。」
柳定卿說完那句話後,也就沒再多說別的什麼了,她繼續蹲下身,勤勤懇懇認認真真的清理起了豬糞來。
林思如剛剛被嗆了一頓,知道現在直播間裡應該有些網友對自己的態度不會很好,因此也就沒再多做什麼別的小動作,而是也低著頭沉默的干起了活來。
清理完豬圈後,三人都拿到了積分,但這距離購買隨身聽需要兌換的積分還差著很多,於是柳定卿就又馬不停歇的去找了另一戶人家,幫他們收拾起了屋子來。
而很巧的事,在柳定卿幫忙放羊的時候,碰到了同樣在放羊的許和深和在山林里砍柴的盛齊修。
柳定卿隨便跟許和深打了個招呼,然後又熱情的跟盛齊修擺了擺手,「齊修老師,又遇到你啦。」
許和深?
不是,憑什麼柳定卿對盛齊修就這麼熱情,對他就這麼冷淡平靜啊?
許和深有點不高興了,他陰陽怪氣的說,「你倆挺熟啊。」
「啊?」柳定卿看了他一眼,然後牽著領頭羊往有草的地方走,期間平靜的回了許和深一句「嗯」後,又扭頭朝盛齊修招了招手。
「齊修老師,我也會砍柴,等我一會兒放完羊來幫你砍柴啊!」
盛齊修掃了一眼看起來肺都要氣炸的許和深,心情莫名愉快起來,於是他點了點頭,還應了一句,「好,謝謝你。」
許和深更氣了,這渣女和男小三居然敢當著他的面眉來眼去,真當他不存在的啊!
他語氣非常酸的嘲諷道,「砍柴這麼容易的事,齊修老師你還需要別人幫忙啊?」
「需要。」盛齊修平靜的道,「因為太多了,我一個人干不完。」
許和深翻了個白眼,個綠茶男小三,裝個蛋啊裝?一大老爺們居然連柴都砍不完,真是垃圾!
「干不完沒事啊,我一會兒就去幫你!」柳定卿趕緊熱情的幫他說。
盛齊修之前幫了她那麼多次,現在遇到了一點點小困難,那她肯定要幫回去的!
知恩圖報才是好老年人!
許和深的心裡更不舒服了,他本是想讓柳定卿認識到盛齊修是個連柴都砍不完的軟弱無力的渣渣,怎麼現在看來,反而是又撮合了這倆人呢?
他抿緊了唇,開始有意無意的帶著羊群往柳定卿那邊的方向趕。
柳定卿注意到他這邊的動靜後,眉頭一皺,「你別把羊往我這邊趕啊,一會兒別給弄混了。」
「可我不太會趕羊。」許和深說道,「要不你來幫幫我吧。」
「趕羊很簡單的啊,你怎麼連這也不會?」柳定卿嘆了口氣,這人分不清糖和鹽就算了,為什麼連趕羊這麼簡單的事也做不好?
「你就牽著領頭羊就行了,羊群都跟著領頭羊走的,或者晃鈴鐺,羊群就跟著你走了,你往另一邊走,是你放羊不是羊放你。」
見柳定卿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許和深心裡更氣了。
憑什麼盛齊修砍不完柴,柳定卿就那麼熱情的說去幫忙,到他這就變成這麼一臉嫌棄的樣子了?
許和深報復般的開始把羊群往柳定卿那邊趕,然後故作驚慌的道,「哎,不行,我真放不好羊,我控制不住它們,它們不聽我的話。」
「哎呀!」
柳定卿生怕兩邊的羊給搞混了,於是趕緊跑到許和深那邊,牽著他的領頭羊,晃著鈴鐺,把羊往另一個方向趕。
「你就這樣,把它往這邊牽著走,這樣不就行了嗎。」
柳定卿把鈴鐺給了許和深,道,「你再試試。」
許和深開始磨磨蹭蹭起來,還故意的讓羊遛他自己,然後又開始故作驚慌失措的道,「哎,不行,這太難放羊了,你再教教我吧,要不我真學不會。」
「就這樣唄……」
柳定卿無奈,只能又重新教許和深該怎麼放羊了。
而許和深的唇角則是抑制不住的上揚。
另一邊默默砍樹的盛齊修看著這一幕,漆黑的眼睛又暗了暗,他靜靜的盯著自己手裡的斧頭,然後舉起,落下。
五分鐘後。
盛齊修主動走到柳定卿這邊來,許和深一看見他,瞬間就變了臉色。
「你先去那邊,別打擾我學放羊……」
盛齊修平靜的說,「我借個東西就走。」
柳定卿抽空問了一句,「借什麼啊?」
「創可貼。」盛齊修輕輕地開口,然後把流血不止的手亮了出來,「有嗎?」
柳定卿瞬間被這景象嚇了一跳,她放下手上的活,趕緊問道,「不是,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弄了一手血,趕緊先包紮上……」
她說著,就扯下腰間繫著的毛巾給盛齊修包紮止血了。
盛齊修看著著急忙慌的柳定卿,眉間舒展了幾分,但語氣依舊是平靜的,甚至還有幾分被拋棄的孤寂和委屈。
「就剛才不小心劃到手了,不是什麼大事。」
他抬眸看了一眼那羊群,又低聲道,「這樣就好了,我自己去找創可貼就行,別打擾到你們放羊……」
「貼什麼創可貼啊,你這得消毒,要不會感染的!」
柳定卿瞬間化身了操心的老媽子,一邊拉著盛齊修往村里走,一邊抽空對許和深敷衍的說道「那個,你先自己放羊啊,順便幫忙看一下我這邊的羊,他這手流的血太多了,得去消毒止血,謝謝了啊!」
許和深在風中凌亂了幾秒,趕緊阻止,「等等,我還沒學會呢……」
「哎呀你自己嘗試一下!」柳定卿著急忙慌的說道,「你就牽著領頭羊就行了啊,又不是什麼難事,你自己試試,別這麼廢物啊。」
盛齊修淡淡的瞅了一眼許和深,唇角微不可查的一揚,然後很快又壓了下來,他聲音輕輕的說道,「這樣可以嗎?許和深會不高興的吧?」
「哎呀,你這手都這樣了,還操心他幹嘛!」柳定卿隨口道,「又不是沒我他就放不了羊了,教他半天他連羊都不會放,要生氣也是我生氣,行了趕緊走吧,先消毒,哎喲這血流的這麼多啊……」
許和深……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柳定卿已經拉著盛齊修走了好遠了。
他咬著牙,憤憤的往地上跺了一腳。
媽的,這該死的綠茶男小三!真他媽能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