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純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她強迫自己穩下心神,道「我什麼也沒幹啊……柳姐姐,你沒必要這樣吧?我昨天不就有點事耽誤了,沒去找你,也忘了跟你說一聲了嘛,你至於這樣咄咄逼人嗎?你怎麼這樣啊嗚嗚……」
她說到後面,眼眶都變得通紅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地上掉。𝟨𝟫🆂🅷🆄🆇.🅲🅾🅼
柳定卿看的忍不住想笑,白純這股虛偽勁兒要是用在演戲上,那何至於被李江罵啊,說不定還能拿到那個什麼什麼金色的小人!
有路過的工作人員見白純哭的實在是可憐,忍不住插了一嘴「那個……你們有事好商量啊,別吵架,小柳妹妹人挺好的,白純你多讓著點她……」
正在痛哭博取同情的白純聽到這句話瞬間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你在說什麼?你沒看見現在哭的人是我嗎?!什麼叫讓我讓著她一點?是她在欺負我好嗎!」
工作人員嫌白純嗓門大,往後靠了靠道「哎呀,小柳妹妹人好的很,怎麼會欺負你呢,你們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你也別動不動就哭,穿出去萬一讓人誤會了小柳妹妹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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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生怕白純再扯著嗓子吼,匆匆的跟柳定卿打過招呼後就火急火燎的離開干自己的活去了。
在片場裡工作的人好歹也從事相關行業很多年了,看一個演員的脾氣秉性看的還是挺準的。通過這些時間的相處,工作人員也都大概了解到了柳定卿和白純的性格。
他們不是瞎子,他們有腦子有智商有眼睛。
要說柳定卿欺負白純……呵呵,這必然不可能!
白純見沒一個工作人員為自己說話,大多數還都在看戲,於是哭的更凶了。
知道的人清楚她這又是在做妖,不知道的路人還以為柳定卿怎麼她了呢!
「這怎麼擠著一堆人呢啊……哭什麼這是?」
李江察覺到這邊的異樣,感覺走了過來。
白純抹著眼淚,避重就輕,「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柳姐姐了,她一來片場就對我沒好氣的說話,還污衊我……」
李江壓根就沒明白白純到底在說什麼,於是轉過頭,看著柳定卿,緩聲道「定卿,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柳定卿壓了壓心裡的怒氣,道「昨天白純跟我說讓我陪她對戲,我同意了,說行,那咱們就在片場對唄,但她說什麼有人來找她了,她沒時間,說等晚點再聯繫我對戲,我也答應她了。」
「然後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吧,她給我發了消息,讓我去金夏湖畔跟她對戲,你們看,這就是她發給我的簡訊——」
柳定卿掏出自己的手機,把昨天晚上白純發給她的簡訊找了出來,讓李江看。
李江看的眉頭直皺,「大晚上黑燈瞎火的,為什麼非要去郊區對戲啊?金夏湖畔那邊我記得也沒什麼人啊……」
「對啊,我也覺得奇怪。」柳定卿道,「而且我一個老……呃我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出去總會害怕吧,我就帶了一點防身用的工具出去了,結果我在湖邊等了半個小時,沒等到白純,反而等到了兩個男人!」
柳定卿憤憤的說著事情的經過。
「幸好我當時帶了防身工具,才沒讓他們怎麼樣,我把那倆男的打倒後問是誰派他們來的,他們說不知道,聯繫他們的那個人只給了他們地址和錢,讓他們來金夏湖畔把我弄毀容!但當時知道我在金夏湖畔的,除了白純就沒別人了!」
柳定卿說的頭頭是道,時間脈絡,事情原委說的都非常清晰。
李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如何柳定卿說的是真的,那白純簡直太可怕了,居然找人要把柳定卿的臉弄毀容!
對要上熒幕表演的女藝人來說,臉就是本錢,沒了一張漂亮的臉蛋,那她們的前程也就都毀了!
儘管可以靠醫美恢復如初,但身上也會被掛上整容臉的標籤,敗壞路人緣!
「她撒謊!」
白純慌忙的道「李導,柳定卿是在撒謊!是,我確實是想找她跟我對戲來著,但我當時又臨時有點事才沒來得及過去的啊,至於柳定卿說的那兩個男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誰啊!說不定就是柳定卿故意編造出來污衊我的呢!」
「我閒的沒事幹污衊你個黃毛丫頭幹什麼?!」
柳定卿直接掏起了自己的兜,「我有證據!昨天我把那倆男的打了後,我還錄下了小視頻,裡面有他倆的那個證詞……李導你看!」
柳定卿把錄音筆和微型攝影機都掏了出來,一股腦的塞到李江手裡。
李江嘴角一抽,「你這……準備的倒還挺充分的啊。」
「昂,那可不。」柳定卿自豪的說,「這都是我上網查的,說出去的時候隨身攜帶錄音筆和攝像機能記錄證據,還是網友們的力量大!這科技發展就是快啊,連能錄音的筆和錄視頻的小相機都有了……」
李江打開微型攝影機,裡面先是一片漆黑,隨後又逐漸清晰明了起來了。
一個光頭男,一個矮個男,跪在湖畔岸邊,面對鏡頭,他們鼻青臉腫,痛哭流涕。
「有人跟我們說,把柳定卿的臉弄毀容就會給我們一筆錢,最好還把她打的站不起來,所以我們才過來的……」
「我們……嗚嗚,我們是受人指使來打柳定卿的嗚,柳定卿打我們…完全是正當防禦,嗚嗚我們活該挨打,嗚嗚活該流血……」
「嗚嗚我要找我媽,我要告我爸嗚哇……」
李江目瞪口呆的看完,柳定卿滿臉都寫著求誇讚「怎麼樣?證據!這倆男的當時就是受人指使來找我的!」
李江摁了摁眉心,消化完這一系列令人頭大的信息後,緩緩看向白純。
「白純,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她在撒謊!」白純用力的咬著手指,慌忙道,「這根本就算不上證據!誰知道這兩個男的是不是柳定卿故意找來跟她演的這一齣戲?再說了……就算這倆人是真的要把柳定卿弄毀容,那關我什麼事?讓他們去毀掉柳定卿的人又不是我,對,不是我!柳定卿你沒有證據……」
雖然白純現在的行為看起來明顯就是在心虛,而且柳定卿的思緒脈絡也比白純要清晰許多,但白純有一句話說在點子上了。
柳定卿確實沒拿出詳細的證據證明這一切是白純乾的。
不能僅憑只有白純知道柳定卿的行動路線,就判定她是這件事的主謀。
而且這事就算報警,也不好解決,畢竟算不上什麼大事,人警察管不管都不一定呢……
李江有些煩悶的嘆了一口氣,正當他思考要怎麼解決掉這件事時,一道冰涼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了。
「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