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綠茶上線!霸總閃開!

    許和深頓時急了。→

    盛齊修這是在挑釁他!

    他感覺得到,盛齊修就是在挑釁他!而且還相當看不起他!

    雖然許和深不明白為什麼盛齊修要用那種眼神看他,但是他憑藉男人特有的敏銳直覺清楚的意識到了一點——

    盛齊修就是在挑釁他,並且在向他宣戰!

    許和深咬牙,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攤位上,他坐著小馬扎,深吸一口氣,把面子什麼的全都拋之腦後,學著隔壁賣笤帚簸萁的大媽提高聲音,招攬起了遊客。

    「來來來,各位都來看看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都來看看這新鮮出爐的草莓軟酪,便宜實惠又美味,絕對吃了一口還想吃第二口……」

    許和深人長得不算差,雖說他憋紅一張俊臉,還穿著昂貴的定製衣服,與吵吵嚷嚷的集市顯得格格不入。但無論怎麼說,現在的效果也比他最開始一聲不吭只等遊客來問價要強。

    於是沒過一會兒,就又有一堆遊客過來買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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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和深一邊給遊客們打包,一邊得意且驕傲的往盛齊修坐的攤位上看了一眼。

    看你現在還敢不敢挑釁我!

    盛齊修……

    盛齊修淡淡的掃了一眼疑似小人得志模樣的許和深,眼中的嘲諷和嫌棄更甚,他很快就移開目光,似乎是已經連看都不屑於看一眼了。→

    許和深!!!

    這什麼意思!

    又看不起誰呢?!

    正當許和深準備擼起袖子直接和盛齊修好好理論一番時,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走了過來。

    柳定卿正要去找許和深的攤位,把剛做出來的草莓麻薯賣掉,忽然看到了正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坐在一個小馬紮上雕刻草莓木雕的盛齊修。

    「你是要刻草莓木雕來掙錢嗎?」

    柳定卿好奇的湊上前看了看,「哇,齊修老師,你這個刻的真好啊,上面的紋路都這麼細,你之前是學過雕刻吧?」

    在柳定卿年幼的時候,她就曾跟著一個遊行的老師傅學過幾個月的雕刻,那時她家還算有錢,不過可惜她力氣小,年紀也不算大,實在是刻不動。因此她只學了一些理論知識,能分辨出木頭的品種和雕刻的優劣,卻從未親自上手雕刻過。

    盛齊修沒想到柳定卿會忽然冒出來,但他看著正伸著脖子好奇張望的柳定卿,卻一點也不覺厭煩,甚至還往旁邊移了移,悄悄地給她留出了一點空位來。

    「小時候學過。」盛齊修淡淡的道。

    「怪不得呢,刻的可真好啊!」柳定卿頓時欽佩的不行。

    「對了齊修老師,你吃麻薯嗎?」

    柳定卿拿出自己剛做的草莓麻薯,往盛齊修的攤位上一放,「這是我們賣的東西,你嘗嘗吧,我覺得這還挺好吃的。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盛齊修剛要拒絕,忽然就注意到了那句刺耳的「我們」。

    於是他不動聲色的拿起了一個麻薯,嘗了一口,冷淡的問「這是你和誰做的?」

    「呃,許先生幫著我打下手來著……」雖說許和深唯二乾的兩件事還全都給搞砸了吧。

    「哦,怪不得。」怪不得有一股噁心到想吐的味道。

    「不過主要還是我做的!許先生負責賣,我負責做。」畢竟後來她把許和深搞砸的草莓醬全都給換了一鍋新的,做甜品的主力應該還是她自己吧。

    「嗯,味道確實不錯。」他剛才感覺到的那股噁心的味道應該是從許和深的攤位那邊傳來的空氣。現在再這麼細細一品,感覺確實非常好吃,甜而不膩,味道恰到好處。

    

    「齊修老師你喜歡就再吃點吧。」柳定卿又把裝著麻薯的盒子往前推了推,「家裡還有很多呢,一會兒我準備再多做一些。」

    正當盛齊修準備再拿一個嘗嘗時,一隻手忽然猛的伸了過來,並且快速的把盒子搶走了。

    「你幹什麼呢?」許和深不滿的看著柳定卿,「這是要用來賣掉掙錢的,你幹什麼給他吃?」

    柳定卿???

    「為什麼不能?」


    都是錄製桃花源的嘉賓,分著嘗一嘗怎麼了,她還給溫澤語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留了不少呢!

    而這句話擱許和深耳中就徹底變了味。

    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不就等於是內人嗎!

    柳定卿這個渣女,渣女!怪不得忽然一腳踹了他啊,合著是想念外面的花花世界了,左手一個陶斯年,右手一個盛齊修是吧??

    渣女!!

    「不行!」

    許和深又搶了回來,「他吃一塊咱們就少賣一塊,難不成你想住土胚房和破木屋啊?」

    「家裡還有很多呢,年輕人不要這么小氣!」

    柳定卿又雙叒叕搶了回來,「大不了我一會兒再拿來一些甜品唄!」

    「不行就是不行!」你個渣女怎麼就這麼喜歡盛齊修!

    「為什麼不行?年輕人出門這麼摳門,會交不到朋友的!」許和深不是大老闆嗎?怎麼連個麻薯都捨不得給人啊?難不成現在的大老闆不是掙錢掙出來的,都是省錢省出來的嗎?

    而且盛齊修一直游離在團體之外,孤孤零零的,她給個麻薯又能怎麼了?差那一塊兩塊的嗎!

    許和深咬牙,「不行!」

    柳定卿皺眉,「行!」

    而夾在倆人中間的盛齊修沉思片刻,抬頭往倆人身上掃了一圈,如深潭一般漆黑的眼睛輕輕的垂了一垂,旋即他抬手,把裝著麻薯的盒子放到了許和深那一邊。

    盛齊修輕聲道「沒事的,如果我吃了許先生會生氣的話,那我不吃也行。」

    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簡潔冷淡,乍一聽聽不出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許和深卻聽的眉心一跳。

    他怎麼好像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茶味……

    果然,一聽到這話,柳定卿頓時皺緊了眉。

    許和深會生氣?許和深為什麼會生氣?

    明明他連糖和鹽都能搞混,這些草莓甜點還都是她做的,她把她做的甜點拿出來一小塊和一同上節目的嘉賓分享,許和深又有什麼理由生氣?

    許和深不能因為自己身殘就這麼無理取鬧!更不能仗著他自己會間歇性嘴角抽搐,就這麼欺負盛齊修!連個麻薯也不給人家吃!

    盛齊修只是對人冷淡了一點點,不合群了一點點,對於這樣的人他們應該給予關心才是,而不是殘忍無情仗勢欺人的奪走人家的麻薯!

    柳定卿越想越有點生氣,越想越覺得許和深過分,盛齊修委屈,然後又一把將盒子奪了回來,「嘭」的一聲放在盛齊修的攤位上。

    「吃吧,沒事的,這些都給你了!」柳定卿一臉正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