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白純把溫澤語的那一句「世貿集團的老闆」聽的是一清二楚,她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海城最大的帝國商廈就是世貿集團!而世貿集團則是許家的產業,這麼說來,這個男人居然是許家的人!
在海城,確實有不少有錢人,但其中站在海城頂部,真正能被稱之為豪門的的,卻只有許,雲,陶,溫四家。而一個許和深,更是能抵過無數個做房地產開發商的張雷。
如果她能傍上許和深這棵大樹,那她後半輩子在娛樂圈,肯定就是衣食無憂了!
念及此,白純露出笑容,主動迎了上去「你好啊,我叫白純,你叫什麼名字呀?你是第一期的飛行嘉賓嗎?之前我好像沒見過你啊。」
許和深掃了她一眼,像白純這種上來就倒貼的女人,他見得太多了,因此他對這種女人根本就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滾字在許和深的咽喉處打了個轉,最後還是被他壓進了肚子裡,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改剛剛的冷漠語氣,竟配合著和白純聊了起來「我叫許和深,是第一次來錄製綜藝,還請多多關照啊。」
許和深說著,還似笑非笑的看了柳定卿一眼。
之前柳定卿每次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聊天說話時,都會生氣嫉妒,這次肯定也不例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哼,柳定卿現在看到他和白純聊天,肯定會吃醋!
而此時的柳定卿則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總是面帶詭異笑容,且嘴角時不時抽筋的許和深,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
這人真可憐,年紀輕輕的,不僅嘴抽筋了,連眼睛都得了外斜視,一個勁兒的往旁邊瞟,哎,肯定是側身看手機看的!
「好了,既然現在人都到齊了,那我們的桃花源第二季,就要正式開始錄製了!」
副導演拿著一個白色的大喇叭,大聲的對五人說道「現在請各位嘉賓轉身,看一看你們現在所處的場景!」
「看見了。」溫澤語說,「好多草莓啊,都是讓我們吃的嗎?」
「那當然……」副導演故意拉個長音,「是不可能的啦!」
溫澤語頓時做出了悲傷難過的表情。
副導演介紹道「這一期呢,我們來到的地方是全國盛產草莓最多,但同時也是交通道路最為崎嶇的草莓之鄉——石豐鎮!在這裡,我們將會度過愉快的三天兩夜。
那當然啦,我們來到一個新的地方,首先要解決的還是住和吃兩大問題,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就要進行選房子挑戰賽了!」
我就知道節目組要搞事情!
果然啊,只要每期節目錄製地不固定,那就一定會出現選房子的比賽!
副導演清了清嗓子,繼續介紹道「大家都知道,田間有很多蟲子和啄木鳥是喜歡吃草莓的,很多草莓都會遭殃被蟲鳥啃壞,所以為了幫助農民伯伯們解決這個問題,那就需要我們去草莓田裡套袋了!
誰在規定時間內給草莓套的袋子越多越工整,誰就能第一個選擇房子,而套的最少的,則只能選別人不要的房子了!大家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這最先響起的一聲是許和深喊出來的,他的眼睛裡甚至燃起了昂揚的鬥志。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他已經想好了,柳定卿這個人嬌氣又拜金,肯定住不慣環境差的房子,等一會兒只要他贏得選房子挑戰賽的第一名,並把最好的房子挑下來,那到時候柳定卿肯定會為了住好房子,而選擇先向他示弱的,求他原諒的。
不過到時候他原不原諒柳定卿,那就要看他的心情和柳定卿的表現了。
如果柳定卿肯多撒撒嬌,多說幾句好話,多承認承認錯誤……那他也能勉為其難的原諒柳定卿。
許和深這麼想著,唇角又抑制不住的上揚起來了。
「……」柳定卿已經領了一摞白色的小袋子,她用嫌棄中又帶有一絲同情的眼神看了許和深一眼,然後終於忍不住,沖盛齊修小聲逼逼。
「許和深是不是面癱了啊?」
盛齊修?
「他的嘴一直抽搐。」柳定卿擔心的問,「他這樣帶病錄製節目真的沒事嗎?不會拍著拍著忽然人嘎嘣了,被抬進醫院吧?咱要不要先跟導演提個醒啊?」
盛齊修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帶病錄製節目的面癱霸總,張了張口,卻是欲言又止。
「不用,導演應該知道他的病情。」
「哦,那就是他自己要求帶病錄製的了。」柳定卿的眼睛裡多了一絲欣賞和讚嘆。
身雖殘,心志堅!這個叫許和深的年輕人可真是新時代的好榜樣啊!
在每個嘉賓都領到一小摞白色塑膠袋後,選房子挑戰賽就正式開始了,限時半個小時。
許和深蹲在草莓田裡,他的眼神帶有三分譏笑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信心滿滿的把小塑膠袋套在草莓上,然後用力一捏。
啪嗒。
草莓被捏爛在塑膠袋裡了。
「哦豁!」
工作人員扛著攝像頭,將鏡頭對準那被許和深捏的屍骨無存的草莓。一旁站著解說的副導演還發出嘖嘖感嘆。
「哎呀,看來我們的一號選手出師不利啊,哦對,忘了告訴你們了,把草莓捏爛或者把塑膠袋戳破或者沒有套好草莓,那都是不會被計入最後成績的哦。」
「啪嗒!」
許和深看著被自己不小心戳破的小塑膠袋,嘴唇輕抿,三分譏笑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的眼神全都被迫換成了五分悲哀五分怒氣。
許和深收緊十指,表情憋屈。
他就不信了!幾千萬的合同他張張嘴就能談下來,給區區一個小草莓套塑膠袋這麼簡單的事,他還能做不好??
十分鐘後——
許和深一臉憋屈的向副導演伸出了手,「再給我點塑膠袋。」
副導演看了一眼那一溜被破壞的慘不忍睹的草莓田,吞了吞口水,試探性道「許先生,要不咱還是認命吧?別嚯嚯人小草莓了。」
許和深被氣得肺都要炸了,他咬牙切齒「給我!」
「幹嘛呢幹嘛呢?」
柳定卿拍拍手走過來,她簡單的瞄了一眼這一小片草莓田的情景,大概就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哦,不會給草莓套袋是吧?沒事啊,我來教你。」
柳定卿順手就從節目組那拿起來了一小摞塑膠袋,自顧自的就蹲下給許和深演示起來了。
「你看啊,把它這麼套在裡面,然後抓著這個口往裡面弄幾圈,再這麼一壓……哎,這不就好了嗎!」
她示範完,抬起頭看著許和深「懂了嗎?」
「……」許和深神情複雜,「你怎麼會的?」
「啊……」柳定卿撓頭,含糊道,「我這是跟我奶奶學的。」
其實是她之前年輕的時候,村子裡曾合夥開過草莓田,她當時為了掙錢,也跟著摻和進去了,所以才知道怎麼給草莓套袋的。
許和深張了張嘴,又換了個問題,「……你現在這麼認真的教我,你就不怕別人趁這個時間超了你嗎?」
難道柳定卿這是在討好他?想通過教他給草莓套袋,讓他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