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就好。𝟨𝟫sɥnx˙ɔoɯ」
盛齊修鬆了口氣,想起柳定卿剛才一臉憂愁的樣子,又忍不住關心道,「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溫澤語告訴他的追女孩第二招一定要時時刻刻關心對方的情緒變化,一旦察覺到對方心情低落,或者是遇到了棘手的麻煩,那、就是你展現男友力的最好時機!讓心愛的人知道你是一個安全可靠,值得託付的完美男人!
柳定卿嘆了口氣,「也不是什麼大麻煩,還不是那個臭男人出軌了嘛,害得我認識的那個人尋死覓活的。我是想他倆趕緊離婚的,但是女方有點一根筋我就怕她再去倒貼那個死渣男。」
說起周成山和張茹平,柳定卿就又忍不住想起了薑桂和她二兒子張建平之間的麻煩事,也不知道這倆人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離婚。
哎,怎麼最近她身邊都是這些家長里短的麻煩事啊,還都是男方出軌! ❊
「這混進豪門圈的男的還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柳定卿下意識的小聲嘀咕出來了這句話。
其實柳定卿知道自己不應該搞『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的偏見態度,但是奈何最近她二兒子張建平和周成山乾的那檔子事實在是氣人,再加上原身的渣爹她實在是憋了一肚子火,所以才下意識的說了這句話出氣。
而這句話落在盛齊修耳中,可就徹底變了味道。
他抿了抿唇,輕咳兩聲,極力證明自己和那些「東西」不一樣。
「其實,也不是每個人都像他們那樣渣。」盛齊修蜷縮了一下手指,道,「也有專一的人的。」
「這我知道。」柳定卿嘖了一聲,「但怎麼我身邊的都是一些混蛋男人啊?我碰到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張建平,周成山,原主渣爹,還有許和深沒改邪歸正之前的許和深。
剛說完這句話,柳定卿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似乎盛齊修家也挺有錢的,她哽了一下,趕緊轉口道,「那個是除了你以外,你是好人,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哈。」
盛齊修剛剛低落下去的心情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又恢復正常了,他眼睛亮了一下,唇角輕輕的上揚起來,帶有些小竊喜的得意樣子,很快又壓著唇角,似乎是不想讓別人察覺到自己此刻的心情。
「嗯。」盛齊修重複道,「我不渣。」
「對對,你就不渣。」柳定卿道,「你可別學他們啊,他們一個比一個噁心,你不能學壞。」
盛齊修看著她點點頭,眼神溫柔的都能掐出水來了,「好。」
「哎哎哎!」
剛走過來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的賀明啟趕緊插在倆人中間,一臉警惕的看著盛齊修,「你幹嘛來的?」
盛齊修斂了斂神色,冷淡道,「找卿卿吃飯。𝟨𝟫🅢🅗🅤🅧.🅒🅞🅜」
賀明啟皺眉,「不需要,一會兒她跟我們吃飯,請盛先生從哪來的回哪去。」
盛齊修低了低頭,他注意到柳定卿的鞋帶開了,先是半蹲下身,幫她把鞋帶系好,然後站起身,充滿落寞孤獨的「哦」了一聲,露出一個有些悽慘的背影,默默往外走去。
賀明啟一看他這娘不拉幾的樣子就直覺盛齊修沒憋什麼好屁,結果如他所料,身邊的柳定卿瞬間就心軟把盛齊修喊了回來。
「別走啊,中午咱們一起吃飯吧。」
賀明啟瞬間血壓飆升,好啊,又給他來這套是吧!盛家人都像盛齊修這樣能裝能演戲嗎?!
他們兄弟二人好不容易借著張茹平的事能和柳定卿單獨吃個飯,又怎麼能讓這個外人給攪黃了?
你不是喜歡裝綠茶演戲嗎?行啊,那老子就陪你裝!
「那就你們兩個單獨去吃吧。」
賀明啟學著盛齊修的樣子,聲音輕輕細細的,做出一個明明很悲傷卻又倔強著不肯多說的表情來。
「雖然是我們提前說好的,但是誰讓盛先生也想和卿卿你在一起呢,沒關係的,你去和盛先生一起吃飯吧,不用管我和我哥的,就算沒有你我哥可能中午就不吃飯了,但是也沒關係,反正又餓不死他,他頂多就是得個胃病,胃潰瘍什麼的而已」
「」盛齊修面無表情。
柳定卿嘴角抽搐了一下,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賀鳴江吃不吃午飯取決於她。但賀家兄弟幫了她很多忙,她也本來說好請人家吃飯以示感謝的,現在確實不能隨意爽約。
「呃」柳定卿有些艱難的道,「要不咱一起吃飯去?人多熱鬧哈。」
「雖然說好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吃飯,但如果這就是卿卿的決定的話,那我願意聽你的。」賀明啟體貼的道,「只是我不明白,盛先生怎麼就非要和卿卿在一起吃飯呢?你就這麼差這一頓飯嗎?當然,我是無所謂的,四個人一起吃我也無所謂,不過我哥可能不希望有不認識的人參與進來,但這如果是卿卿的決定,我想我哥也願意妥協,所以就算盛先生堅持不妥協也是可以的」
盛齊修扯了下嘴角,心裡冷嗤。
真他媽能裝。
賀明啟似乎是讀懂了盛齊修的心理活動,虛假的微笑,回禮彼此彼此,我這還是跟你學的,論裝綠茶,您才是始祖。
賀鳴江來得晚,他別的話沒聽到,倒是把賀明啟的最後這句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一時有些無語。再結合眼下的情形一看,便大概的猜到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心下瞭然,思索片刻後,主動走到有些為難的柳定卿面前,對盛齊修道,「我訂了一個包間,盛先生也一起來吧,無非是多雙碗筷的事。」
比起賀明啟的矯揉造作,賀鳴江倒是顯得直接很多。
怕是鴻門宴吧。
盛齊修屈了屈手指,心裡大概猜到了賀鳴江態度轉變,這麼熱烈歡迎他也一起入座的原因,心裡稍加思索後,便點頭同意了。
賀明啟一時間沒看出來這倆人在打啞謎,他一心只想著讓盛齊修離自家妹妹越遠越好,因此一見賀鳴江這麼爽快的同意下來了,不免有些急躁。
「哥!」
他拉住賀鳴江,走在最後面,低聲道,「你幹什麼?這是盛齊修啊,他可是對卿卿圖謀不軌的!」
「我知道。」賀鳴江沉了沉眼眸,「所以才更要試試他,究竟是真喜歡卿卿,還是對卿卿另有所謀,不是嗎?」
賀明啟手指一頓,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冷靜下來後,他也反應過來了。所以賀鳴江這是打算來一場鴻門宴,試一試盛家這碗水,究竟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