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趕緊上來吧。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許和深蹲在柳定卿面前,「戴好雨披,我背你離開這裡。」
柳定卿猶豫了一瞬,還是抓住了許和深的肩膀,「你現在不累嗎?來回跑了那麼多趟。」
「這有什麼累的?要是跑這點路就覺得累了,那我得有多虛啊。」許和深笑著道,「而且你很輕,背著跟沒背都沒有什麼區別。」
其實柳定卿就算再輕那也不可能完全沒重量,說不累那更是不可能的。
但是許和深不想讓柳定卿再在這種地方待著,他擔心柳定卿的腳傷,所以想快點把柳定卿背出去治療。
一路上,許和深都走的小心翼翼的,生怕柳定卿覺得顛得慌。
「許和深。」後背上的柳定卿忽然小聲的叫了他一下,「謝謝你啊。」
她之前一直覺得許和深不是什麼好人,明明已經有未婚妻了還和別的人拉扯不清,一點也不守男德,有的時候還特別傻,像個智障。
當然,或許現在的盛齊修還是這樣的人,但無論怎麼說,今天救了自己和盛齊修的人,就是許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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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真的很感激許和深。→
「謝什麼啊。」許和深隨意的道,「我來救你那不是應該的嗎,你要是真的想感謝我,那就把我從微信黑名單里拉出來吧。」
「我沒把你弄進黑名單啊。」柳定卿道,「我是直接刪了你的聯繫方式,不過一會兒我可以把你加回來,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的微信號是多少,我不知道你的微信號。」
許和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哭柳定卿連他的手機號都沒記住,還是該笑柳定卿願意把他重新加成好友。
算了,無論怎麼說,這也是他和柳定卿的關係修復的第一步。
許和深花了幾個小時的功夫才終於把柳定卿帶到了營地里,此時已經破曉,黎明的陽光從東方徐徐升起,暴雨也已經停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的氣味。
和外面的道路已經連接好了,醫生護士也已經來到了營地,分成了幾波人來分別救援受傷的工作人員和嘉賓。
柳定卿的腳傷還好說,雖然說是摔骨折了,但是並不算特別嚴重,除了有點小感冒外,身體素質也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而盛齊修的問題則比較嚴重了,他的傷口嚴重化膿感染,而且一直高燒不退,整個人也陷入了深度昏迷,一直都沒有清醒。被送進了盛家的私人醫院去進行治療。→
「盛小少爺這是因為傷口化膿感染引起的膿毒血症和全身不適等併發症。」
主治醫生在病床外面解釋道,「情況雖然不算特別嚴重,但是也不能輕視,而且我記得盛小少爺的情緒也一直不是很穩定,精神和心理上的疾病也是不容忽視的」
盛老爺子安靜的聽著,又扭頭看了一眼躺在病房裡的盛齊修,臉上的神情似是有些疲倦和無奈。
「行,我知道了。」盛老爺子嘆了口氣,「就按你說的去治療吧。」
主治醫生點了點頭,正當她準備離開時,盛老爺子又問道,「齊修的身手不算差,按理來說就算他從山坡上意外跌落,也不應該受這麼重的傷,那他是為什麼」
「您是想說,憑盛小少爺的身手,不至於讓自己傷成這樣?」主治醫生想了想,解釋道,「其實這也不是必然的情況,比如如果盛小少爺摔下山崖的時候還要用身體去保護著另一個人,或者說保護著其他某些重要的東西,導致他不能空出雙手去保護自己,那他受的傷肯定會嚴重很多。」
「你是說,齊修是為了保護別人才變成這樣的?」盛老爺子有些驚訝,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不可能,我比誰都了解我的孫子,他對外人都很冷淡,不可能會為了某個人讓自己受這麼重的傷。」
主治醫生笑了笑,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那就可能是為了保護其他的一些重要物品吧。」
盛老爺子還是覺得比起「保護一個人」,還是「保護某些東西」更有說服力一些。
「盛老先生。」
待主治醫生離開後,盛家保鏢忽然走了過來,在盛老爺子身邊輕聲道,「外面有一個姓柳的姑娘要見您,她說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而且是關於盛少爺的。」
盛老爺子稍略一思索,點點頭,「讓她進來吧。」
「是。」
盛家的保鏢很快就把人帶了進來。
「盛爺爺,您好。」柳茹月微笑著自我介紹,「我叫柳茹月,是海城柳家的小姐。」
盛老爺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等她說出要講的事。除了這些,他對柳茹月的來歷和身份一點都不感興趣。
柳茹月雖然覺得自己有些尷尬,但也沒有退縮,而是繼續道,「盛爺爺,我想告訴您的事情是,盛少爺被人騙了!」
「被人騙了?」盛老爺子不免覺得這話有些好笑,「你倒是說一說,什麼人能騙到他?」
「是一個女的!」
柳茹月嚴肅的神色中還有一絲擔憂,看起來似乎非常擔心盛齊修的樣子。
她煞有其事道,「她叫柳定卿,和盛少爺一起錄製了桃花源的綜藝,而且在錄製綜藝的時候,還一直在勾引盛少爺。這次盛少爺之所以從山崖上摔下去,也是為了去救柳定卿!」
盛老爺子的神情僵硬了一瞬,但不過須臾,就又恢復了正常。
「所以呢?」
柳茹月愣了一下,「啊?」
「所以你今天特意過來跟我說這些話,是為了什麼?」
盛老爺子不傻,他不會因為一個陌生人的三言兩語就去懷疑別人,更不會輕而易舉的相信別人嘴裡的話。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柳茹月說的是真的,那她又為什麼要說這些話?
她的目的是什麼?
「我,我」
柳茹月說話有些結巴,儘管面前的老人已經年過七旬,但是數十年來磨練出來的氣場也壓根不是蓋的,令人心裡發虛,不敢和他直視。
柳茹月低了低頭,「我,我就是看不慣柳定卿去欺騙盛少爺的感情,盛少爺人很好,不,不應該被這種人欺騙。像柳定卿這種人,就應該應該在盛少爺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