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溫哥,你怎麼也來警局了啊?」小松問道。
「哦,我啊。」溫澤語微笑,「配合著警方做了個小筆錄而已,不是什麼大事。對了,小卿現在怎麼樣?」
「你說柳小姐啊?」小松道,「她現在還在醫院裡呢,不過節目組應該也已經聯繫了她的經紀人,估計過一會兒應該就去醫院照顧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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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知道了。」
溫澤語現在主要關心的還是柳定卿的身體狀況,於是他沒過多耽擱,戴上口罩和帽子,就去了醫院。
「你好,我想問一下剛才有沒有一個姓柳的女士送到了醫院?」
「你好!請問柳定卿住哪個病房?」
兩道聲音不一,但問話的內容卻大同小異的聲音同時在前台響起。
溫澤語一愣,他低頭一看,發現和自己同時開口問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姑娘戴著白口罩和墨鏡,把自己的臉遮了個嚴嚴實實,但溫澤語還是從中看出了姑娘那熟悉的輪廓。
那咋咋呼呼的姑娘明顯也認出了溫澤語,她瞬間激動起來,下意識的想要直呼溫澤語的名字,但在考慮到這是在醫院門口後,又趕緊壓下了聲音。
「哥,你怎麼來這了?」陶雪晴驚訝的問道。
海城溫家和陶家是世交,溫澤語自然也和陶家兄妹是從小玩到大的,三人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所以陶雪晴每次見了溫澤語,都會很自然的叫一聲哥。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那感覺就跟叫自己的親哥哥陶斯年一樣。
溫澤語拍了拍陶雪晴的肩膀,道,「跟你一樣。」
「哦哦,你們問柳定卿啊,她在住院部a區的301號房。」
被問話的小護士回過神來後趕緊回答了這個問題。
「好,謝謝啊。」溫澤語道了聲謝,轉身就要往住院部走,「走吧,去301。」
「哎,等一下等一下!」
小護士又憋紅了臉,緊張的叫住了溫澤語。
她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忽然遞到溫澤語面前,心情既激動又緊張的道「其實,其實我是你的粉絲,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小護士眼尖的很,即便偶像把臉遮了個嚴嚴實實,也能分辨出口罩後的人是誰。但她並沒有直接把名字喊出來,畢竟現在醫院裡還有病人或者病人家屬們來往不止,喊出名字後恐怕對誰都不太方便。
「可以的。」
溫澤語爽快的給小護士簽了個名,隨後還溫和的朝她擺了擺手「再見了,好好工作啊。」
「再見再見!」小護士捂著通紅的臉,一臉的嬌羞。
陶雪晴賊笑著碰了碰溫澤語的胳膊肘,「哥,也給我簽個名唄。」
「別鬧了。」溫澤語無奈的笑道,「你要我簽名幹什麼?」
「賣錢啊!」陶雪晴咂咂嘴,「哥你現在這麼火,你的簽名肯定很值錢,哦對了,你最好再給我幾張你的自拍照,我掛粉絲群里等人收,那我就能賣更多的錢了!」
「你缺錢了?」溫澤語關心詢問,「斯年這麼狠?為了讓你回家連你的生活費都斷了……」
「那倒不是,我還是有錢的。」陶雪晴撇撇嘴,「不過陶斯年前幾天確實凍結了我的卡,後來幸虧他良心發現又給我留了一張,要不然我就要露宿街頭了……傻逼陶斯年,他就是見不得我好!」
「別這麼說你哥。」溫澤語嘆了口氣,道,「斯年就是擔心你還沒在娛樂圈熬出頭,結果先得罪了一圈人,所以才想讓你早點回家去的。」
「哼,在他眼裡,我就是個只會惹禍的麻煩精唄……」
陶雪晴撇撇嘴,轉移了話題,「不聊這個了,哥,你們節目組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那直播忽然就斷了?我經紀人還火急火燎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讓我立刻來這醫院看看小春,小春她又出什麼事了?」
溫澤語早已習慣了陶雪晴一口氣拋出三連擊的問法,他言簡意賅道,「我們當時不是去森林看馴鹿了嗎,結果小卿遇到了偷獵人,雖然最後抓住了那兩個偷獵人,但……小卿也受了點傷。」
「啊?那小春傷的重不重啊?做沒做手術啊?!」
陶雪晴一聽到這,瞬間慌了起來,腳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那偷獵人有病吧?他們是不是瘋了,覺得那森林靠近北邊邊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還敢在草原的森林裡捕殺野生動物……」
「偷獵人為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溫澤語的眼裡閃過一抹厭惡,「他們已經在森林裡殺死了好幾隻梅花鹿,鹿茸都裝了一小袋子,全都收起來準備賣個高價。」
要是他們當時趕去的再晚一點,就怕森林裡還要再多上兩具人類的屍體了。
幸好當時盛齊修反應快,及時察覺到了不對勁,才沒有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陶雪晴一臉緊張的衝進了病房,「小春,你……」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病房裡的場景給整愣了。
「你是不是有病?!」
病房內,柳定卿站在床的一側,臉上滿是憤懣之色,而柳茹月則站在床的另一側,臉色難看,還透著些恐懼,似乎是在躲柳定卿。
而許和深則站在柳定卿面前,似是在安撫她的情緒。
但柳定卿現在根本冷靜不下來。
她只要一想到柳茹月乾的那些拖人後腿的狗屎行為,就被氣的腦殼疼。
「咱倆本來能拖延時間逃走的,你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坑?非得去給那倆盜獵者說我身上藏著微型攝影儀!你說了他倆就會放你走嗎?你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啊!你怎麼能蠢成這樣?!」
最關鍵的是,本來柳定卿和柳茹月是能平安無事的順利逃走的,但誰知道柳茹月到關鍵的那一步忽然給掉了鏈子,腿軟走不了路,還發出了被偷獵人察覺到的聲響。
弄出聲響被發現也就算了,畢竟人在極度害怕的時候確實會很緊張而搞砸一些事的。但是後面發生的事柳定卿屬實就不明白了。
柳茹月不僅告訴了那兩個偷獵人她身上藏著微型攝影儀,還在她誆騙偷獵人想要拖延時間的時候當場來了一句「柳定卿身上只有一個微型攝影儀」。
柳定卿真的從來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真不是她在遷怒柳茹月,是柳茹月真的蠢!
她到現在也想不明白,當時到底是誰給的柳茹月自信,讓柳茹月如此堅定的相信偷獵人會善心大方的饒她一命。
簡直是離了個大譜!
她這輩子也不想再碰到柳茹月那如豬一樣的隊友了!
真是頂級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