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滴,好人卡

    盛齊修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善良」這個詞來形容他。

    「不是。」盛齊修忽然噎了起來,他猶豫著道,「我……我不善良,我也不好。」

    「你這還不算好?」柳定卿道,「齊修老師,你這前前後後都幫了我好幾次了,相信你自己,你人真的很好的!」

    柳定卿現在是越看越覺得盛齊修人俊心善,心裡再次忍不住感嘆這麼謙虛的孩子要是她的親孫子就好了。

    「謝謝你啊。」柳定卿隨意的拿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你真的是個好人。」 ❇✷

    滴,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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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齊修抿了抿唇,覺得自己剛才還不如直接回答「只對你這麼好」呢。

    趁柳定卿再去摸黑馬的時候,馬主忍不住問道盛齊修「那你這馬到底是買還是租啊?」

    「買。」盛齊修看著正在和黑馬親昵的少女,毫不猶豫的道,「後天你再把馬往外運吧,今天讓她玩一天。」

    先把這匹馬買下來,等以後他就有足夠正當的理由約柳定卿出來了。

    盛齊修很快就背著節目組把買賣馬的交易簽下來了。

    馬主把黑馬牽到了馬場,他看了一眼外表有些嬌弱的柳定卿,忍不住問道,「小姑娘,你會騎馬嗎?要不我牽著這繩子帶你去馬場上溜幾圈吧。→」

    「不用。」柳定卿笑道,「我會騎馬,而且小黑很溫順的。」

    小黑?

    這麼快就連名字都起好了?

    馬主明顯是不太相信像柳定卿這種外表文靜的姑娘會騎馬的,他又勸了一句,「姑娘,這馬只是看起來溫順,但其實很難馴服的,你確定不用我幫忙?」

    可別到時候這姑娘直接被黑馬從馬背上甩下來,然後再訛他醫藥費啊。

    「真的不用。」

    正當柳定卿準備直接踩著馬鐙上馬時,身側忽然傳來了一道不速之音。

    「卿卿姐,你也來騎馬了啊?」

    柳茹月笑眯眯的走了過來,在她身後,還有許和深以及一個牽著一匹棕色馬兒的中年男人。

    柳茹月的眼神往柳定卿牽著的黑馬身上瞄了一眼,旋即又笑道,「這匹馬還挺漂亮的,卿卿姐也會騎馬啊?」

    「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柳定卿淡淡的道。

    「只有小時候學過啊。」柳茹月笑道,「卿卿姐,騎馬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騎過馬不等於會騎馬,你騎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點啊,千萬別摔倒了。」

    她說著,又看了眼自己的這匹棕馬,道,「我之前跟我朋友們經常去馬場玩,所以才會騎馬的,畢竟男孩子嘛,就是喜歡騎馬射箭這種遊戲,我身邊的朋友就很多都是男生,他們也經常教我騎馬呢。卿卿姐,你確定你能騎好馬?要不我先教一教你騎馬的知識吧!」

    「戴好頭盔。」

    盛齊修忽然把一個黑色的頭盔戴到了柳定卿的腦袋上,然後伸著手,鎮定自若的幫她系好繩子。

    而他自始至終,則是看都沒看一眼柳茹月,似乎柳茹月當成了空氣。

    「謝謝。」柳定卿道,「我自己來就行。」

    「騎馬不難,既然你之前學過,那不會有太大問題。」

    

    盛齊修看起來像是在對柳定卿說話,可話里話外,卻又有幾分明懟柳茹月的意思,「連馬術還需要讓別人一直來教的,估計是連小腦都還沒發育好。」

    柳茹月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

    「噗……」柳定卿憋著笑,「行,我知道了。」

    「卿卿姐。」柳茹月受不了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她忍不住提聲道,「反正現在馬場上也沒多少人,要不我們比一場唄?」

    「草原上有個奶茶店在招小時工,溫澤語去那打工了。」盛齊修還在對柳定卿說話,「他一上午能掙很多,我們的午飯錢解決了。」

    柳定卿也很配合的和盛齊修搭起話來,倆人再次忽視掉了柳茹月。

    「那不是人家溫澤語掙的錢嗎,關我們什麼事?」

    「他昨天搶了我的牛肉乾,今天用他掙的錢來補償我,很公平。」盛齊修說的一本正經。

    「那牛肉乾這麼貴啊?」柳定卿驚奇,「居然頂得上半天的工資。」

    「嗯。」盛齊修點頭,「因為是我的牛肉乾,所以價格應該也是由我來定的。」

    「嘶……居然有幾分道理。」

    柳茹月終於忍不了了。

    「卿卿姐!」

    柳茹月直接大步朝柳定卿走了過去,並大聲道,「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她說著,還伸手要去碰柳定卿的肩膀,讓柳定卿直視她。

    可手指還沒碰到柳定卿肩上的頭髮絲,柳茹月的手腕就被狠狠攥住了。

    「別碰。」盛齊修直接把柳茹月的手甩下去,惜字如金,「髒。」

    「……」柳茹月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盛齊修你能不能紳士點?」許和深忍不住道,「柳茹月又不欠你的,你能別老針對人家嗎?你都把她手腕攥紅了!」

    「我沒事的,許哥哥……」有了許和深撐腰,柳茹月的心情這才稍稍迴轉了一些。

    若說對於柳茹月,盛齊修還能紆尊降貴的賞給她三個字,那對於許和深,盛齊修則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懶得多說。

    只遞給了他一個宛若看智障的眼神。

    甚至連這個蔑視的眼神,盛齊修都覺得賞給他是在浪費。

    而許和深自然也再次察覺到了盛齊修看蠢貨一般的眼神,他整個人都僵了一瞬,那種「穿假鞋出門但是被關係不好的朋友認出我穿了假鞋」的不適感再度涌了上來。

    許和深如坐針氈,莫名有幾分心虛的移開了目光,仿佛這樣就能證明自己沒穿「假鞋」。

    「卿卿姐,你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嗎?」

    柳茹月這次沒敢再伸手去碰柳定卿,但她也忍受不了被故意忽視的感覺,於是就又問了一遍。

    「不好意思啊,剛才在聊天,沒聽清,你不要介意啊。」柳定卿淡笑道,「要不你再說一遍吧?」

    柳茹月咬了咬牙,道,「我說,現在馬場上人也不多,要不卿卿姐來和我比一場?」

    「怎麼比?」柳定卿問道。

    「我們在馬道上騎馬三圈。」柳茹月道,「三圈之後看誰先到達終點,誰就獲勝,卿卿姐,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