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研究所的人。」厲北霆簡單地給宋煙做了解釋。
他每年給這個研究所免費捐款1個億，相對來說，科研所會把最新的研究報告發給他看。
「那手術刀呢？你怎麼會在車上放手術刀？」
「那不是手術刀，是喬慕琛之前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只能算是觀賞性小刀。」
厲北霆說著，朝放小刀的地方看了一眼，讓宋煙自己去拿來看。
宋煙拿起小刀，果然是觀賞性的小工具，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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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宋煙就想起顧炎那個混帳。
她本來沒對顧炎有多麼的敵視，現下，特麼竊聽我的隱私，害我平白被金主大人割了一刀，她一定要割回去！
顧炎，特麼等著受罪吧。宋煙心裡惡狠狠地宣告。
很快，車子開到了日料店，是厲北霆帶宋煙來過一次卻沒吃到的那家日料店。
店長很快將兩人迎到單間：「厲總，都給您準備好了。」
宋煙打量了一眼，這裡的一切都是日式風格，吃飯也要拖鞋，穿上木屐，坐在蒲扇團上。
桌上已經擺滿豐盛的飯菜，從生刺身三文魚到各種壽司，鰻魚飯，天婦羅……
宋煙幾乎是絲毫不顧忌形象地就撲到桌上。
「北霆，快來吃！」宋煙在最後一秒，還是保持了理智，想起了還在身後站著的厲北霆，忙招呼他。
兩個人折騰到現在都沒吃飯，已經餓得不行。
厲北霆嘴角微微上揚，看向宋煙的眼睛裡裝著柔軟：「你先吃。」
宋煙有些遲疑：「你……不吃麼？」
讓她一個人吃多不好意思。
厲北霆拿起一塊壽司餵給了宋煙。
宋煙張嘴就吃掉，剛才的那點不好意思也消失殆盡。
自從米藍回來，這是第一次兩人一起在外面吃飯，氣氛剛剛好，厲北霆時不時地給宋煙布菜，宋煙覺得哪樣好吃就會投餵厲北霆。
「喜歡吃？」
「嗯。」宋煙點頭，嘴裡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回。
厲北霆：「明天再來？」
宋煙搖頭。
厲北霆看著她，等她把食物都吞下去。
宋煙答非所問：「今天我請客。」
「你確定？」厲北霆挑眉。
「嗯！」宋煙怎麼說也是有一千多萬存款的人了，就算這次也向上次那樣花個上百萬，她也不怕，底氣十足，「我就是想在領證之前請你吃飯。」
「有什麼說法？」厲北霆並不知道小女生的心思。
「儀式感，對自己的一種儀式。」宋煙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麼想。但就是覺得領證前應該好好一起吃個飯，畢竟以後的身份就變了。
以後，就算一起吃飯一起旅遊，也不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而這種關係是不可逆的。
厲北霆同意：「好。」
兩人吃完，宋煙出去買單，前面有兩個人在排隊。宋煙也就老老實實跟在後面排隊。
後面來了個人卻直接走到櫃檯，要求先給他結帳。
「不好意思啊，我急著走，麻煩先給我算。」這個男人胖胖的，穿戴非常整潔，一身西裝修剪得體，皮鞋鋥亮，一副大老闆氣勢。若不是喝酒喝得臉發紅，看起來倒還斯文。
「先生，我們這都是要排隊的，我會儘快結算，就幾分鐘，請您耐心等一下。」收銀員並沒有給胖男人結帳，轉而繼續給剛剛的人刷卡。
胖男人一下子不樂意了：「你們人手不夠是你們的事，買單都還要等，客人的時間不是時間？浪費的這些時間，你們會付錢嗎？」
一般出來結帳的都是老闆的助理，秘書。老闆要麼早就走了，要麼不著急，這些人也就無所謂多等一會。況且，外界都傳言這家日料店的幕後老闆非比尋常，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的要求和限制，來這裡就餐的客人都是經過篩選，邀約制請來的，非富即貴。
主動上門的客人這家店是拒接的。
「先生，這是我們的規矩。」大堂經理過來解釋。
宋煙覺得這個胖男人說得挺有道理，跟著說了一句：「規矩不就是用來改進的嗎？」
大堂經理瞅了她一眼，快速在腦子裡搜索店長給她的客人資料。
雖然有點眼熟，但這個女人並不是哪家的千金，也不是哪個貴客的家屬。
那，就是個助理級別的人物而已。
大堂經理不經意地挑了挑眼睛，對宋煙微笑：「這位小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先生排在你前面吧。」
宋煙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個人是在挑軟柿子捏。
更是，對她剛剛的反駁。
嘖，這家店連員工都培訓得這麼精緻利己，考慮事情也算周全，做出的反應迅速得體。
胖男人仍舊不樂意：「我說的是讓你們加人手結帳，這樣我們就不用排隊了，不是為了插人家小姑娘的隊。」
「先生，我們這邊不是人手的問題，是系統設定如此，而且為了保護客人隱私，只有收銀員可以登錄結算系統。請您諒解。」
大堂經理連忙笑臉解釋，但心裡卻同樣看不起。這個胖男人是個暴發戶，姓李，雖然也在門店客戶名單裡面，但是卻是最末級別的。
何況，最近公司好像得罪了人，經營出現問題快不行了，這才出來到處走動關係，也就這種人才急。
要不然，她早就讓店長開授權給他先結算了。
還好意思說不是為了插隊，剛剛喊著先給他結帳不是插隊是什麼？
她輕嗤，來這裡幹了一個月她算是看清了，就是這種暴發戶，事兒可多。
宋煙將大堂經理的細微表情變化都看得仔細。
她直接開口：「叫你們店長來吧。」
大堂經理看向她，滿臉不可思議。
這麼點小事，還需要找店長？就她這個級別，也配叫他們店長出面？
面上，卻仍舊禮貌：「不好意思，我們店長在忙。」
「算了，算了，我等等吧。」胖男人搖頭，在宋煙後面排起了隊。
這說話的功夫，前面已經結算好一個了。
宋煙見當事人都說算了，也沒再說話。
大堂經理微微笑著，向兩人再次點頭，轉身去招呼剛來的客人。
「小姑娘，你在哪家做助理？以後想跳槽可以來我們公司。」胖男人覺得宋煙不錯，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她。
「李老闆，我是保鏢。」宋煙接過來，打眼看了一下，禮貌地解釋。
「哦，女娃娃做保鏢啊，厲害啊。」李老闆豎起大拇指，不過還是不相信地上下打量了宋煙一眼，這小身板真能保護人？
「謝謝。」宋煙笑。
「回頭可以教教我兒子，他現在體質太差，扛不了壓力，太虛。」李老闆想到他那不爭氣的兒子就嘆氣。
宋煙還沒來得及說話，收銀員的聲音響起：「小姐，請問房間號？」
宋煙回想了一下，沒想起來。
「我沒記。」
「報名字也可以。」
名字？那肯定不是她的名字，宋煙想都沒想：「厲北霆。」
「什麼？」
一個名字炸了一圈人。收銀員明顯盯著她看了一會，大堂經理直接張大了嘴巴，最激動的是她背後的李老闆。
「你……你就是那個厲北霆不過敏的女人？」
李老闆都結巴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就是網上謠傳的那位主角。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想盡辦法要見厲北霆都見不到，現在竟然能見到他的女人。
這，這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機會嗎！
宋煙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是？可那不就等於給厲北霆的病情再加個鐵證。
不是？那……意思就是厲北霆對她也過敏！
「你好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啊，宋小姐。」李老闆伸出手來要跟宋煙握手，網上傳的熱鬧，他也就因此知道她的名字。
宋煙微微笑著，沒有動。
而李老闆突然感受到背後有一雙冰冷刺骨的視線，他下意識地回頭看，正是厲北霆本尊。
「厲總，厲總，真是幸會。」李老闆的手接著轉向厲北霆。
厲北霆淡淡地瞥了他那雙手，沒有理他，抬步直接走到了宋煙身邊。
「怎麼這麼慢？」
「嗯……」
宋煙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厲北霆剛才的事情。